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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愛情,沒有天平,只是一個沉淪的危險游戲——歡顏札記
“但是,夠了好嗎?可是。”這一拳狠狠地揮在葉歡顏的臉上,她這個動作已經此地無銀三百兩。不管她怎么否認,她的眼神已經暴漏了一切。不管她怎么掩飾,她對李洛的感情已經一覽無余。
倉井碩松開了手,看著她明媚中略帶惶恐的眼睛,她的神情略微的緊張,她本來等待李洛拋棄她,對她說:“分手吧,雖然我還愛你。”不要拖泥帶水,不要藕斷絲連,因為安惠夫人一定會報復她,把那些言語傳到網絡上,例如和哥哥的曖昧,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可是這種事情傳出去不會好聽。葉歡顏已經準備好面臨各種緋聞,所以她要推開李洛,給他一片清凈,沒有結局的事情不用延續。
倉井碩拉住她對她說:“我們走吧,這個人你要忘記。”葉歡顏沒有回答,愣愣的跟過去沒有回葉歡顏在想下一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一個情婦的身份?或者什么?被拋棄,轉念間葉歡顏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看見高橋軒走出來就說:“放了明晰吧,明晰是無辜的,我求你了。”
“如果是你要的,那么好吧。”高橋軒正要打電話吩咐人放了葉明晰的時候,一輛賓利車橫沖直闖的行駛過來,車內的窗口打開了,入眼的是SA手槍的槍口,高橋軒躲開槍口卻給后面一輛車的人撞傷,昏迷在油漆路上,留下斑駁的血跡。葉歡顏嘶吼著抱住他就聽見車里的人說:“想要你兩個哥哥的命,下周三記得去玫瑰花園,不然你會參加葬禮的。”
葉歡顏虛軟的栽在地上昏迷了,倉井碩抱起她,被李洛攔住。倉井碩冷笑著說:“你打算干什么,沒看見她已經昏迷過去了。”
“我去叫救護車,看來事情并沒有結束。”李洛苦笑著,打手機到醫院,這件事情似乎越來越復雜了。
些日子,她遇到的除了混亂還是混亂,耳邊已經多了一些噪音,就好像震耳欲聾的轟鳴。難不成遇到了爆炸,醫院里的消毒水和血腥味沖進葉歡顏的鼻孔。
滿腦子都是重大車禍的樣子,救護車的紅色燈光在急診室外的車道上閃爍著,醫護人員忙進忙出,傷員陸續被送進急診室,個個都滿臉痛苦,有些甚至已經昏迷了,警察也匆匆跳下警車,跟進來做筆錄。好像惹了不小的麻煩。
葉歡顏微微的苦笑無奈的蹙了一下眉,就覺得眼睛發干,視線很模糊,強自睜開眼睛,卻似乎很難,整個肌肉都在抽搐。
“水…水…給我水…這是哪里?”葉歡顏的聲音傳出來的時候,朦朧間似乎看見李洛的影子
“學長哥哥…我做夢了嗎?…學長哥哥…我…”歡顏的手握住倉井碩的時候力道很緊很緊,倉井碩聽到她的聲音整個人都跟著顫抖了一下,她現在什么都不知道,卻確定身邊的人是李洛,李洛已經被他趕走了,被叫去交住院費。
“你為什么不覺得是倉井?”倉井碩僵直的問,這一刻他更加確信,葉歡顏喜歡李洛更勝于自己。可是這件事情李洛永遠不會知道。
門外的利落正好聽見這句話,整個人開始雀躍了,心中蔓延著一種狂喜,不管她是否承認已經對自己日久生情,雖然說日久生情未必如怦然心動那樣濃烈,可是藏在心里的意味卻更濃。
“是啊,你為什么覺得不是倉井少爺?”李洛推開門,那雙鷹眼玩味的看著倉井碩,大概這是這位情場高手第一次輸,會不會傷了自尊呢?李洛輕輕地笑了,看著這對有情人,倉井碩冷聲說:“李總今天不是還有會議嗎?”
“是的,我先走了,歡顏你好好休息。”李洛轉身離開,剛剛他看見倉井家族的車子已經停靠,所以他們浪漫不了多久。
葉歡顏捧住倉井碩的臉,重重的吻上去,她根本不懂如何接吻,就覺得薔薇色的薄唇帶的芬芳已經迷亂了她的眼睛。愛一個人也許就是一種被誘.惑的感覺,愛情也許就是一種蠱惑,一種抓不到,逃不脫,忘不了的感覺。葉歡顏此刻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憧憬,身子有一些發熱,在她的夢里也許情人就應該是倉井這個樣子。倉井碩有一種迷亂,整個身體都開始有一種灼熱,小腹下微微的隆起,她要干什么?玩火嗎?葉歡顏覺得自己已經控制不了這個吻,薔薇色的唇帶著煙草的薄荷香味開始掠奪他的唇,火熱的舌在她唇齒間繚繞著,漸漸地她有一種筋疲力盡的虛脫,有一種透不過氣的甜蜜。他的唇已經順著她的鎖骨,開始一種勾引,她渾身暈暈的,有些不安,可是沒有拒絕的力量。
李洛咬了一下嘴唇,她要干什么?徹底踢她出局?那她是做夢了,沒這么容易的,她想得美,他已經守了八年,所以不在乎再守十年,所以李洛靜靜地關上門。
他看著歡顏抱住那男孩的烏發一雙晶瑩剔透的手指完美的抱住他的背,心中有一種無名的怒火,但是他還是離開了,因為這場旖旎不會持續的。
他走入長廊,消毒水的味道傳進李洛的鼻孔,就聽見歡顏喃喃的聲音:“不要離開我,我離不開你,為什么每一次我需要你的時候,你都要走開呢?我們總是擦肩而過。”歡顏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倉井碩輕笑著,他和她并肩躺在醫院的單人床上,她看著他深邃漆黑的眼睛。距離那樣近,他是那樣的妖嬈性感,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絕色陰柔。倉井碩笑了,這一刻只怕歡顏也在為他著迷,于是用細膩的手指挑逗她的下巴,稚氣未脫,可是應經很妖艷,很誘人了。
“你的生日10月9號嗎?”倉井碩用手撫摸著她的身體,手指細膩的就好像一陣春風,撩撥著她的欲望。“嗯。”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沙啞的透著一種邀請。倉井碩輕輕的笑了:“你要不要成年禮物?”
“你?”葉歡顏覺得他和她的距離很近,進的讓她有點緊張,她的腳觸及他的腳趾,這家伙為什么沒有穿鞋?他的腳為什么那么光滑,根本不像男孩子的腳趾。在干什么?誘.惑她嗎?她可不是那種可以抵制誘.惑的女孩子,假如誘.惑她毫不猶豫的上鉤,之后他就完了,這輩子被吃定了,要永遠陪著他,天天接受騷擾電話,一次又一次的啰嗦,要給她買東西,鉆石,別墅,名車,還得照顧她。
倉井碩看著她,古靈精怪的,她的面部表情此刻很豐富,不是應該羞答答的嗎?怎么就好像逮住小雞的狐貍,怎么會這樣,一眼的小詭計,又在打算什么?
“想什么呢?這么放蕩?”他對著她的耳朵說,她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說:“好多好多,小心一點,小心被吃掉,我一向賴皮,不吐骨頭的。”她用力的搔她的癢,他本來并不癢但是跟著手無足措的笑著。她依稀記得他們初見時的樣子。
他記得她的樣子,她天生就不是輕易可以被命運打敗的人,命運越是坎坷,生活越是凄涼,她就越要克服困難迎難而上,哪怕再辛苦,她也一定要完成學業,已經在外面打了兩個月的零工,每天兼職五份工作,卻還是無法在開學之前湊出那高昂的學費。可是他卻希望她不要在上學,就這樣跟他走,越無能越好。
“給你講個故事,我跟你說我很煩人的。”葉歡顏決定逗他,她覺得倉井不喜歡笑,只有吻她的時候,和她逼著笑的時候才會笑,平日里維系著一種溫柔的冷漠,孤獨的樣子,特別像日本電影里的吸血鬼美男,絕色的容貌和冷漠的表情,為什么一個男人可以長的這么漂亮?
“好啊,我知道你很煩人,很迷戀我,繼續迷戀吧,我保證不跑。”他對著她的耳朵說,歡顏有時候這樣做只是調情,她不自覺間露出一種風情萬種,她不喜歡被勾引,她覺得會讓一起的男人占了便宜,她寧可去調侃他們,但是絕對不肯吃虧的。
就因為他狠狠地偷吻了她一次,她就要找回來,那歡迎啊,繼續,他偷偷地在她三點一處撫摸了一把,順勢滑向大腿的內部。他在想歡顏敢不敢如法炮制?“我小時候,有兩個夢想,你屬于幼兒喜歡的類型,適合0歲到8歲。”葉歡顏淺笑著,遮掩著自己的臉紅,用手輕輕地推開倉井碩的手,她總覺得醫院是公共場合,這樣做有點過頭,雖然沒有其他人在場。可是?門好像沒鎖。
“是嗎?十八歲以下的呢?”倉井碩輕笑著問:“你害羞嗎?害羞說一聲,哥不挑逗你。”他學著北京男孩子,對付中國女孩子那一套,因為歡顏也是中國女孩,很多曖昧就是在挑釁中開始萌芽的。
“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在遇上你之前,從沒遇上過渾身是血的人。”葉歡顏找了一個話題,她不希望曖昧過頭。
曖昧開始的前后,有些人會回味,有些人會后悔,有些人會慢慢的把自己葬在那里,兩個人的心墳是愛情,一個人的的心墳是孤獨,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是不是陷阱。葉歡顏突然間心往下沉了一下,她不在乎才能不受傷,可是她在乎,好在學長哥哥已經走了,兩個人的游戲一定比三個人的游戲簡單。希望沒人對她說:“我恨你,永遠恨你,只要我活在世界上,就用剩下的時間來恨你。”
可是真的不希望嗎?也許人類總恐懼的,往往就是他們最需要的。她對倉井碩一直抱有一種眷戀,還有一種危險地恐懼,記的那天下意識的回過頭,卻看到在皎潔月光映襯下的地面上閃爍著嬌艷妖異的鮮紅,那是一片觸目驚心的鮮紅,就在她失魂落魄的空當,一股強大的力量涌過來,她感覺到自己的嘴被一只濕熱的手給捂住了,“不許叫!”
她的聲音有一絲冷酷,讓她驚恐的顫抖。嘶啞低沉的聲音回蕩在她的耳邊,剛才那股惡心的血腥味道更加強烈了,她當然分辨得出來,這是男人的聲音。
男人捂著她的嘴,將她拖進屋里鎖上門,葉歡顏一直被他鉗制在胸前,她的掙扎被他輕而易舉的制服,她完全不能掙脫他有力的大手,想要發出聲音,嘴卻被他濕熱的大手堵得嚴嚴實實。很可惜他的力道沒有維持太久,而是在她掙扎中昏迷過去,她幾乎驚呆了,那個滿身是血的男孩居然是個美男,是艷遇還是災禍?葉歡顏當時真的不好說。
那個昏迷的男人居然一睜開眼就冰冷的對她說:“你不要喊,我不會傷害你的。”他雖然是令人冷戰的聲音,可是卻無法威脅到她,她有點散漫的對他說:“就你,還傷害我,你站起來試試,你站起來?”
她當時不知哪根筋不對,把這個滿身是血的男人,先是抬到急救中心,護士不肯包扎之余,還要報警,她沒有辦法只好摔了急救中心的電話,護士為了少找麻煩,只得給他包扎傷口。而后她又把這個血淋淋的男人偷偷地抬進地下室。當時他突然站起來掐住她的右臂說:“你是什么人?”
葉歡顏輕輕的笑了把手放在他脖頸的三分之一處,手上是一把鋒利的水果刀,他只得無力的松開了對她的鉗制,回頭卻看到一雙烏黑锃亮的眼睛閃爍著兇惡的光芒,因為地下室里沒有開燈,她只是能略微看見男人靠在墻角喘著粗氣。和一雙水霧妖嬈的眼睛,這雙眼睛她這輩子忘不了。冰冷的月光透過窗子照在地板上,地板上有鮮艷的血跡,葉歡顏往后退了一步,回手想要開燈,卻又聽到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像是有不少人圍在地下室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