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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可以去驗身證明和任何男人沒有關(guān)系,但是我說過一些刺激安惠夫人的話。”葉歡顏低頭很尷尬的說,她臉色蒼白。
姜成煥站起來,復雜的看了葉歡顏一眼,這個女孩子還真是是非很多。不過謊言騙不了高端醫(yī)學,倉井碩也有醫(yī)學學位,不如看一下游戲的結(jié)局。
“你要是想證明一切,就跟我進來,李洛你在外面聽一聽,看安惠夫人說什么,倉井少爺學過基因檢驗吧,跟我一起過來為葉小姐檢驗一下。”姜成煥的聲音很沉靜,對葉歡顏而言既是一種救贖,也是一種褻瀆,一種鄙視,只有被告者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你們不用檢驗什么,歡顏不管做了什么我都要她,她早就是我的人了,檢驗什么?”倉井碩早就檢驗過了,就在前幾天歡顏睡著的時候。所以她是不介意越描越黑的,別說真的沒有,就算有他也要歡顏。
葉歡顏此刻心中狂喜,她有一種欣慰的雀躍,就在這個時候,安惠決定打垮葉歡顏所有的自尊,就聽見手機屏幕里的葉歡顏說:“你的丈夫,你的兒子,都喜歡聽我呻吟,所以你失敗透了。”
葉歡顏此刻死的心都有,她抓住姜成煥說:“姜醫(yī)生,我要檢驗,我跟倉井少爺沒有關(guān)系,但我感謝他照顧我,相信我。”
“你以為欲擒故縱有用嗎?檢驗啊,你不適合這個醫(yī)生也有一腿,他幫你。哎呦。”安惠的右臉挨了一記耳光,‘啪’的一聲嘴角流出了血,葉歡顏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你們聽著,張女士你聽著,你快一點說完一切,等事情了了,我就去一家醫(yī)院,一家醫(yī)院的檢驗,總不會每家醫(yī)院的醫(yī)生剛好都和我葉歡顏上過床吧。”葉歡顏嘶吼,這一刻她有一種崩潰的感覺,她有一種精疲力盡,假如眼睛可以殺人,安惠已經(jīng)支離破碎了。
“我相信這個姑娘的清白,因為我母親收到過同樣的待遇,那天我母親去了幸福酒吧,和那個男人喝酒,可是他們什么也沒發(fā)生,只是聊天,我母親這樣形容,他說她是個國際刑警,進過保安局,做過臥底,這是他最后一次執(zhí)行任務,他在一個販賣人口出境的黑公司做銷售經(jīng)理,一直抓不到正常人口輸出的證據(jù)。”張美麗冰冷的說,她的神色中有些哀傷她這樣說一是要證明自己的身份,而是緩沖眼前緊張的氣氛,現(xiàn)在這個叫葉歡顏的女孩子整個人的身子已經(jīng)僵直了。
“他們聊了一夜,越好到周末再見面,我母親略微的失望,孩子不用害怕,現(xiàn)在醫(yī)學很先進,你的眼睛很透明,我相信安惠夫人在說謊,過去你說的是氣話。”張美麗安撫著葉歡顏,讓她坐下,這讓高橋軒覺得她還不是太冷血。她心里一笑,自己兒子還是過去那個樣子,雖然外表冷酷如惡魔,但是內(nèi)心依舊很柔軟。
“等一下,你領(lǐng)這個孩子去休息一下,我已經(jīng)準備好對我自己做的一切負責,幫我把葉明陽請過來,我當面告訴他一切,但讓這孩子出去吧,她已經(jīng)夠可憐了,說實話走到今天我很后悔,可是我已經(jīng)回不了頭,我不能說對不起,這只會讓人認為我更卑鄙,無恥是一種長期養(yǎng)成的習慣性自我解脫,我已經(jīng)無恥了很多年,所以我希望臨死之前做點好事。”張美麗深沉的說,早期癌癥估計可以治好,她今年發(fā)現(xiàn)了自己有早期肝癌,曾經(jīng)咒罵過老天,但是此刻她突然覺得老天爺對她似乎還是不錯的,假如沒有這個肝癌她不敢說可以博取同情,她故意咳了咳,吐了一口血,這個癥狀她一直有,只是一直保留著。
她想要隱藏著這個病癥傳染給葉明陽,她希望他比自己先死,來做葉明陽的秘書是安惠要求的,目的是要調(diào)查葉明陽一切生意上的事情,安惠其實一直也沒真正的得到過葉明陽的愛情。他還是對梁思穎愛恨交加,他每一個出軌的女人都和梁思穎年輕的時候很相似,這是葉明陽該有的報應,他本來兒女雙全,夫妻和睦,可是他害死她的愛人,她就不能讓她好過,當然她沒辦法掐死一個孩子,縱然她再怎么狠毒,也不愿意傷害一個無辜的孩子。
“你記得保姆慧慧嗎?”張美麗苦笑,她的眼睛很復雜,高橋細看安惠,她居然是照顧自己多年的像親媽一樣的慧慧阿姨,可是此刻她的打扮和氣質(zhì)完全不同,于是高橋軒整個人呆在那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張美麗淺笑,安惠的臉色大變,她冷聲說:“你瘋了嗎?你以為這些人會原諒你?”
“我快死了,不然的話我也沒有良心。所以你不用遮掩什么。我也不用再替你隱瞞什么?安惠早就死了不是嗎?你根本不是安惠。”張美麗這句話,讓所有人睜大了眼睛,靜默的四周醞釀著不尋常的味道,葉歡顏不想離開,高橋軒卻說:“倉井少爺,麻煩你帶歡顏去隔壁休息室,里面有醫(yī)療設(shè)備,你幫她做一下全身檢查,我這幾天發(fā)現(xiàn)她身體很不好。”
葉歡顏看著高橋軒大聲說:“我要聽下去,你不能阻止,我要知道真相,即便真相是殘酷的我也有資格知道。”
“好吧,我來告訴你,哪怕聽完以后你會殺了我,但歡顏你要冷靜,我這個老太婆已經(jīng)得了絕癥,我可以告訴你縱然我張美麗再壞,也沒有比葉明陽先生更壞。”張美麗笑著說,眼睛里透著某種犀利,葉歡顏冷靜的點點頭,安靜的坐下,她不在像方才那樣坐立不安,也不像初見時那樣懷有敵意,她靜默的就好像一坐玉石雕像一般,散發(fā)著冷酷的完美。
“好吧,大家靜一下,我來說我父母的隱秘,我的隱秘,我母親在酒吧認識那個男人,就叫做李維揚,也就是我的父親,我其實應該叫李曼。但是我無緣見到他,我曾經(jīng)不止一次詛咒他,也許是我的無知讓有心人引導利用了,我這么說并不是要彰顯我又多么的無辜,我只是敘述我的過去和我的錯誤,既不希望誰的諒解也不要表示我的無辜,罪惡面前人人平等。”張美麗淡定的說,安惠臉色一變,她本想把罪責一次性推給張美麗,讓她做替罪羊,怎知張美麗居然打算全都說出來,于是她無法淡定了。
“去把葉明陽請來吧,縱然我對不起全世界,但是她不是無辜的,絕對不是。”張美麗冷聲說,這讓高橋軒十分的意外。她這樣的坦蕩和直言不諱反而讓高橋軒有些不自然,他不想在對她摻雜什么感情。所高橋軒點頭說:“好吧,如果這是你要的,但是請你不要后悔,如果是口是心非,我看還是算了。”
張美麗看著他的臉孔,輕慢的嘲諷,突然間笑了說:“我雖然卑鄙,但是沒你想的那么不堪,跟何況我真的不是好人,但真的沒有比葉明陽先生更壞,至少我不會傷害愛我的人,不會因為莫須有的事情就去折磨自己的親人,歡顏你母親有留下什么東西嗎例如日記。”
“有,但我沒帶著,也沒敢看它,我總覺得我看了會很難受的。”葉歡顏不安地說。“是這本嗎?我叫人拿過來的。”高橋軒玩兒味的笑了笑,他看了一部分,但是也沒有膽子看全部。因為里面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這個秘密和趙文成有很大的關(guān)系,梁家只有一對姐妹,很不巧這對姐妹都沒得到幸福。
“我來說吧,等我說完,你們接著把梁思穎知道的說出一些來,我們對一對,看看我又沒有撒謊,206監(jiān)獄里那個人的事情不是我關(guān)心的,但是警官先生,你可以聽一聽,之后抽絲剝繭。”張美麗輕笑了一下,如今她只想過完最后的日子,讓所有人原諒她。
“稍后,你可否跟我回公安局調(diào)查一下這件事,你要知道這關(guān)系海城的經(jīng)濟命脈。”警官苦笑,他的名字叫做王建業(yè),西城公安分局的局長,也是206關(guān)著的那個人的老部下。這件事已經(jīng)過了十八年,十八年前涉案的人活著的已經(jīng)不多了,206監(jiān)獄里的幾個老首長,不少也得了絕癥,詹局長對他說:我并不想掩飾什么,我的確受了開發(fā)商一點錢,但我并不是受賄,我只是借了他的錢,當時我真的不知道他敢垃圾建筑,我總覺得被槍斃的肖元紳不是那樣的人,怎么說他也是國企出來的,不至于三等鋼材都不用,這期間有問題。你要知道我和老肖是十幾年的老朋友,我承認我瀆職,我有私心,我希望老肖先一步富起來,帶動更多的人,因為他大氣,他被搶絕之前不承認有這件事。
王建業(yè)此刻很迷茫,李明君拉住他的手說:“你不要想得太多,多想也沒有用,如果真的是冤案,那么總會有結(jié)局的。”
張美麗笑了,她正好有一分資料在手上,這是英雄盜竊政府官員家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被盜竊者是中級法院的院長,叫做張海洋,他馬上就要升值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就給雙規(guī)了。
但是這份資料是一份犯人的資料,不是一個人,是十幾個人,是那場地震的目擊者,目擊而后的幸存者的筆錄,這些人被以攻擊政府官員為理由關(guān)押在302監(jiān)獄的看守所里。這個秘密已經(jīng)沉淀了幾乎二十年,張美麗自認與己無關(guān),但是她留下了這份證據(jù)。因為這份證據(jù)和安家有關(guān),和市長的身份有關(guān),和陸凱文有關(guān)。
這幾個人都是大梁莊的村民,也都是市長的同鄉(xiāng),市長陸國文沒有弟弟,陸凱文是他后來認得干弟弟,為什么突然間提拔一個這樣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業(yè)內(nèi)有很多傳言,很多人說是救命之恩,但是沒這么簡單。
張美麗也不知道確切的原因,這份資料也最多證明兩件事,第一市長陸國文身份可疑,第二肖元紳和詹福生沒有罪,最多這樣而已。但是她知道王建業(yè)有多么期盼這件事真相大白。
“好的,稍后我會給你發(fā)一份資料也許有用,你稍等。”張美麗把手機內(nèi)存放的優(yōu)盤抽了出來,遞給王建業(yè)說:“這里面可能有你要的資料,至于真假你自己去問當事人,我說實話不想卷入太多的是非,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我對不起海城人民,我覺得我應該做點好事,雖然我補償不了什么,但是我已經(jīng)盡力了。”
王建業(yè)點頭,葉歡顏一句都聽不懂,這時候就見王建業(yè)的臉色變了,他沉聲說:“據(jù)你所知跟葉明陽有沒有關(guān)系?”
“我沒有看過那份資料,我曾經(jīng)想過銷毀它,可是我總覺得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善良的人應該得到救贖,像我這樣有罪的人應該得到懲罰,我過去還有理由說,忠誠源自于滿足,這個世界充滿了欲望,無所謂忠誠,沒有真愛,沒有善良。連我親生父親都拋棄我,但你說的是我誤會了,那么我沒理由再自私下去。”張美麗真誠過的說,真的有那么大的沖擊嗎?也未然只不過,演戲就要像真的,更何況兒子十歲了,他需要一個正面性的教育,做正直善良的人,哪怕只是維系一個外表都要維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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