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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美麗有些不開心,她在的時候,很少有男人可以不關注她,可是現在這個地方的男人都在看著她對面的女孩子,也都發現她說的不是主題,只是在演戲,可是她必須繼續演下去,因為就算同情分只有一分,她也算上去,否則必然是深牢大獄跑不了。她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她是也不后悔,至少這么多年安徽給了她不少錢,也算是一種彌補,然而她們都是那種該下地獄的人,毫不客氣的說罪無可恕,但是人總要開脫,就算是錯也不要承認,不要內疚,否則只能讓自己更痛苦,做過的事情也容不得改變。
“你要說就請簡短一點,你要知道我們沒有時間聽和葉明陽一家沒關系的事情。”高橋軒不想聽母親的過去,因為他不想同情她,導致某種失誤。
“這件事和我有很大的關系,你要我說你就要耐心一點。否則你什么也不能明白,我一句話也不再說!”張美麗冷聲說,她要高橋軒明白要聽全部,才能找到細節的大案,否則免提,她一句也不說了。
“好吧,你要說什么請切入正題。”李明君冷聲說,過去她曾經可憐她,可后爾方知道自己很笨,她根本不值得同情,誰同情她都會倒霉的,因為張美麗最大的兩個本事,一個是利用別人的同情心,一個是撒謊騙人,所以她已經恨透了這個女人。
“我說的就是正題,等我說完了你會承認,中午了,你們不餓嗎,我餓了。”張美麗故意這么說,她還是老樣子,明君是個好人,雖然個性冷淡,人長得也不是很漂亮,可是很善良,愛打抱不平,于是就容易給人利用。
要說錯是她自己的錯誤,怪不得別人,但是即便她已經對世間冷漠,對人事麻木,幾乎心如止水的立志要做一個敗類,寧可我負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負我,還是在內心有一些愧疚。
“我們不餓,你可不可以不要浪費時間,你吃得下東西嗎?你難道冷血的?”李明君冷聲說,幾近嘶吼,她的肘彎靠在沙發上,背脊有疼痛,也許是腦神經的沖擊,她無法面對這個若無其事,談笑如風,還覺得自己很可憐,全世界都對不起她的女人,怎么可以如此的厚顏無恥,好像一起的陰謀陷害都是理所當然。
“好吧,明君給你面子,不要緊張,我十年前還有拿著電話不敢接渾身發抖的時候,可是現在就已經沒有了。我老了別指望我有太多的感情,宣誓我的過去,或者掩飾我的罪惡,我只說我不是全都錯了,并沒有說我是對的。”張美麗叼起香煙,輕松地靠在白色牛皮沙發上,這種牛皮是采用天然的西伯利亞牦牛的內皮做成,天然的乳白顏色,皮質很細膩,手感很光滑。
“這可是難得的奢侈品,據巴黎女人說,西伯利亞牦牛的皮膚是最接近人類的,好了,我可以說了。我母親犯了一個錯誤,她不應該網戀,我母親是個孤僻單純的人,我外公是一個大學的教授,平素對她管制很嚴,自從出了這種事以后他就不再認我母親這個孩子,他覺得他的面子,比孩子更加重要。”張美麗雖然是假戲,可是說的卻都是真話。那些記憶的碎片很凌亂。
但是她母親的日記里寫的很明白,的確是這樣的,就為了一夜的激情而葬送了自己的青春。那篇日記寫的很裸露,是這樣形容的:我的網名叫雪麗,我認識顏青是在網上。我們打賭猜謎,輸的人要接受視頻。結果我輸了。于是我跟他視頻,我看見電腦里英俊多情頹廢的男孩子,我的心怦怦直跳。
“你在想什么?怎么編瞎話嗎?你這么長時間還沒有編好嗎?這不太像我認識的張美麗。”李明君不冷不熱嘲諷的說。她的心里也很凌亂,亂的就好像翻滾的江水,就見張美麗嘲諷的笑笑,似乎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說:“我在想我母親的日記,不過有未成年人在,不好意思太過坦白,不過這件事挺重要,我覺得我跟葉家真的是孽緣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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