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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煙湊過去，老板娘點上打火機，伴隨著青煙飄起，苦澀的味道飄逸出來。于依飛猛烈地抽上一口，煙頭因此瞬間變得火紅，盡情燃燒著自己最興旺的時期，熱情地生命。

滿滿的味道被吸入肺中，制作人一直強調著最好不要抽煙，但是情到濃處，于依飛還是會忍不住。記得有些人為了混得熟一起抽煙不過肺，貪生怕死的行為。

于依飛雖然不想死，但是不怕死。

她趴在膝蓋上哭個不停，抽泣地一上一下抽搐起來，看不見她的臉，但是看著她瘦小的身子，老板娘還是有些情不自禁地抱起了她的肩膀。

不過，有些人要放棄還是要選擇放棄的，就像生下來畸形的孩子，還是躲不了被拋棄的命運……

站立在陽臺上的兩個人頂著寒風，依舊扶住欄桿，久久沒有說話。那些因為寒風飄起的霧霾，最近距離的觸碰天空，于依飛感到有些濕濕涼涼。

不僅是后背，還有眼眶。

“什么時候能成功……”

“不知道呢，不過不是說好了不要心急么，這種事情可心急不來的。”胡凱很好聽的聲音像哄小孩一樣，好久沒看到于依飛，他都感覺她過于瘦了，皮包骨頭的。

選了很好看的高領緊身黑色毛衣，配上復古項鏈，一切都天衣無縫，下午還有時尚大片等著于依飛拍攝。

“我只想在死之前，可以不要再像狗一樣生活……”于依飛的聲音里帶著恐懼，還帶著失望。

“怎么可能死呢，飛飛，你不要想太多了……”胡凱趕緊抱緊身旁的女人，接觸到她身體上的寒冷時，發出了“嘶”的一聲，他是有多久沒有擁抱自己的女人了，以至于都快忘記了她的溫度了。

再這樣放任她不管，這個對于胡凡來說的第一個女人也是最后一個女人，可能就要真的這么離開了。

“該報的仇我已經報了，能繼續這樣活著，只是因為我想看看屬于你的成功……”

“沒有問題，很快就可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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