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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尹楚瑜穿好衣柜里最漂亮的雪紡長裙，套上厚厚的毛衣外套，胡凡就像個細心的父親一樣照顧著還不到自己胳膊的小姑娘。

這是他連夜開車回別墅找到的最好看的一件衣服了，葉雯已經不在了，心里的空位已經被全新的人替代了。

即使自己不喜歡她，需要承擔的義務還是太多了。

胡凡顯得有些笨拙，總是手忙腳亂的，換掉了單調的藍白條紋病服后，幫楚瑜整理整理了頭發，用梳子輕輕地慢慢梳理，胡凡一點也不像個門外漢，照顧女孩子他還是很有一手的。

畢竟當年媽媽也是這么照顧過來的……

尹楚瑜有點重心不穩地站在地上，看不到眼前的一切讓她的平衡感驟降，左右搖擺，搖搖晃晃的，好不容易抓住了身邊的臂膀，眼里像要擠出了淚一樣。

身后的窗簾被一把拉開，暖暖的陽光灑滿地板，無法觸及的溫度透過玻璃窗曬在房間的每個角落。胡凡感覺此時的尹楚瑜如同天堂快要張開翅膀的天使一般，散發著圣母的光輝，視線一下被吸引了過去。

嘴里的雞肉咬到一般，嘴巴停住了，停滯污染神圣此刻的一切，胡凡感覺她靈魂附體一般，是葉雯……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她和葉雯有點像呢……胡凡不自覺地拍了拍臉，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尹楚瑜卻眼前依舊一片漆黑，無論多么強烈的光都無法刺激到她脆弱的視神經，她百感交集，掉入無底黑暗的深淵。那些醫生拿著光強烈照射眼睛時自己的迷茫毫無感覺，只能感受到陽光的熱度，卻永遠感受不到色彩般的世界了。

“葉雯……？”她轉過頭，眨著眼睛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媽媽對不起你……”女婦人流著淚，她用手一遍一遍擦拭著臉上不斷流出的淚水，她不斷重復著之前說的話。

“楚瑜你怎么哭了……？”胡凡幫著尹楚瑜擦拭著臉上突然蹦出來的淚珠，把尹楚瑜的抱緊在懷里，尹楚瑜可以感覺很明顯的胡渣刺得她頭疼，但是她不在意，胡凡的懷抱已經代表了全世界了，她世界里唯一的那點光芒都寄存于此。

“媽媽，你想家了么……？”胡凡抱著懷里的女人。

“恩……”尹楚瑜點著頭，臉上盡是哀傷的表情，像個找不到家的小孩子，“哦。不不不不……”又突然頭搖得想撥浪鼓一樣，

“媽媽看見我這樣肯定會難過……我不要讓她看見我這樣子……”

胡凡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好，等我們治好眼睛就立馬去見她……不會很久的……”最后那句話憋了很久，她想要讓尹楚瑜放心。

于依飛看著報紙上的新聞，葉雯這么快就被弄成這樣子了，看來是不用自己動手，這女人都能嘗到這么多苦頭。

“哼，天生苦命的女人……！”搖著手中的酒杯，她穿著美麗的禮服，那長長的裙擺就這樣拖在地面上。

她是天生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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