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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轉折有很多種,并不是所有的轉折都會像是街上買蔥花餅的大嬸一般,隔著四條街一嗓子叫的讓所有的人都聽見她來了。它來的很輕,卻帶著巨變。它的出現就像是十年前凉承德的重挫,然后有了涅槃重生更加輝煌的今天。這次的巨變沒有人哭泣,也沒有人叫喊,只有靜靜流淌在血液中迷失,或者沉睡的曾經在未來的一天長出猙獰的大口將整個人吞食……
涼夢放了學自從出了校門就感覺有一束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她對肖新陽說:“你先走吧。”
肖新陽站在涼夢的身邊搖頭沒有動彈,直到涼夢嚷著要去超市買女生用的東西,他才面紅耳赤地離開。
涼夢在超市里轉了一圈,剛剛走出門,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拖到了隱蔽的墻角。一雙桃花眼邪氣地沖他笑:“怎么樣,我們又見面了?”
涼夢被捂住的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眨著澄澈的眼睛,沒有一絲驚恐,
“讓我猜猜你叫什么?涼夢……好端端的人怎么能叫這么一個名字呢?這個姓真是太不好了。凡是跟凉承德扯上一點關系都,都不好……高一學生,今年十五歲,學習成績優,有一個緋聞男友,你和你的老師林一然,哦,不是譚暖,關系曖昧。你在我領子上留下的聯系方式真的讓我想了你整整一晚,你說你怎么跟我道歉?”顏起捏著涼夢的胳膊,輕浮地摩擦了兩下。
涼夢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又眨了眨眼睛。
“說好了,你不能叫不能喊……你要敢,我就卸了你的胳膊。”顏起瞪著桃花眼,狠狠地威脅。
涼夢狠狠地眨了眨眼睛,眼睛微微瞇起來,確實一副想笑的樣子。
顏起的手剛剛一松開,涼夢就大口大口地喘氣,彎著腰斜睨著顏起,“你想要把我給憋死啊,還那么濃的香水味。”
顏起非常享受地聞了聞手腕上的味道,得意地炫耀了起來:“這可是法國著名的香水設計師專門為我這種俊朗迷幻的男人設計的獨特……”
“怪不得聞起來很像曬干的耗子尿的味道。”涼夢冷冷的打斷。
顏起靠近涼夢,戲謔著抬著她的下巴,“如此精辟,你是聞到過了。”
涼夢看著顏起,瞇起眼睛,顏起非常滿意地欣賞她的表情。涼夢撇撇嘴說:“我餓了。”
他們離開時,誰都沒有意識到,街道的對面站著一個目光清冷的少年。
顏起帶著涼夢來到青藤小鎮唯一一個讓他入眼的地方,看著涼夢優雅的吃飯的姿態頓時覺得自己被耍了。他不耐煩地敲敲桌子,“我們沒這樣打劫的吧?劫色也沒有這樣的。”
涼夢小心翼翼地扒開蝦,“你劫色也沒有用,我這一個星期都不能用。你安慰自己就要去找別人,我無力跟你奉陪。”說話的語氣自然,沒有一點少女羞澀的氣質,仿佛在中肯地評價今天的大炸蝦味道不錯。
顏起剛想說點什么,涼夢笑著把手中的蝦放入他的盤子中,“享受生活。”顏起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抬抬眉梢,“不過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浪費了,我應該做點什么?”
“你做什么?”涼夢抬頭看著顏起,顏起正眨著他的桃花眼,一臉深情地看著涼夢,那表情可以讓整個青藤一中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尖叫著把房頂掀開,涼夢感覺自己手背上一溫暖,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手指上有些微硬的繭和他年輕俊美略有些柔弱的臉不太相符。
他認真的聲音使整個房間也亮堂起來,“我曾經到過一個太平洋的小島,到現在還無法忘記,我想帶著我的愛人到哪里去,在那里,有時你會感覺自己和月光,海水融為一體,成為無比廣闊和偉大的自然的一部分,住在那里最好不過了,你會感到伸手就可以摘下天上的星星。”
“現在,我必須離開了。我走到街角,然后轉彎。答應我,別看著我,把車開走,離開我,就像我離開你。”涼夢隔著桌子,向前傾了傾身體,壓低聲音充滿了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