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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盤算著，聽到麻宇說了一句：“麻可，你帶程小雨出去等我一下。”

我一時間很快就反應過來，心下一邊竊喜自己能夠逃離這個死寂的環境，一邊想要知道故事接下來的進展。

沒想到，顧雪巖發話道：“麻可，你自己一個人出去就可以了。”

麻可帶著憐憫的目光看著我，聳聳肩出去了，即便他看到我的臉上寫著“求助”兩個字，仍然無動于衷。

我覺得我渾身發抖，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按照常理來說，顧雪巖看上去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這種個人在街上隨便一抓，也有一大把一大把的，只是為什么我會對他產生這么強烈的恐懼之心，我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想了好久，我終于意識到一個問題，其實環境很重要，他先前在辦公樓層擺設的那些紅燈籠，還有那些彪形大漢，無疑為他的“權威”加分，迫使我在權威的面前，低下了我高貴的頭顱。

半晌，我聽見麻宇說：“顧叔叔，這件事情與她無關。”

我帶著一腦子的疑問，不知道麻宇口中的“這件事”，所謂何事，可是我又不敢直接提問，因為先前麻宇跟麻可都說了，不到萬不得已，我最好是不說話的。

以我的經驗告訴我，有的時候，話多并不代表贏得一切。

所以，在麻宇說出了那句話之后，我心里雖然疑問，終究還是忍住沒問，有的時候，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是一個好辦法。

一會兒，我聽見掌聲響起來。

我順著掌聲的方向望去，竟然是顧雪巖，他哈哈地拍著手，大笑：“麻侄子，你說的笑話確實很好笑。”

我想了想，根本無言以對。

因為，在我看來，那不是笑話。

我看見麻宇的臉僵著，甚是難看。

顧雪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一眼，沉聲說道：“麻侄子，前段時間，你可不是這樣子說的。”

我想了想，顧雪巖口中的“前段時間”，指的必定是我跟麻沐結婚的那一天，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

果然，顧雪巖轉過頭來看我，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若有所思地問我：“前段時間，你去哪里了？”

我猶豫著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

余光瞄去，看到麻宇點了點頭，心里還是有點害怕，以至于我能夠聽見自己微微顫抖的聲音：“那個時候我在結婚。”

“怪不得呢。”顧雪巖點了一支雪茄，在我們面前抽了起來。

我心中的疑問隨著他看我的目光越發凝重，終于，在他看著我將近三十秒的時間內，我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疑問，我問他：“你為什么要問我這個問題？”

麻宇目瞪口呆地看著我，臉上的詫異程度就和見到外星人光臨地球一樣的程度，雖然我不知道外星人光臨地球的時候，我是怎么樣一個詫異法，不過斯蒂芬的電影《ET》早就告訴我們，那個表情就是兩只眼睛的瞳孔放大，然后嘴巴張成一個雞蛋大的圓圈，兩只鼻孔不像是用來呼吸的，更像是用來偽裝成豬八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