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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德學院,北堂耀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回到盛界之后,他就一直呆在獄組織,然后再也沒有去過其他地方。
坐在雅德后山山頭,他仔細回憶著,生命中是否出現過一個叫黑雪的女孩。明明現在最重要的事應該是嫣兒的嫣兒,但北堂耀的心里卻突然被黑雪占據了。
以至于北堂耀無比地內疚,對北堂嫣兒充滿了“愧疚”,“嫣兒,對不起,我不該有二心的!可是黑雪,一聽這個名字,我就覺得像丟了魂似的,真的對不起!”
“北堂耀,我說你一大老老爺們,每天就在山頭吹吹風、看看日落的,無不無聊啊?”驀然提著兩瓶酒,跳上了北堂耀所在的樹枝上。
那是一棵粗壯的樹干,足以承受兩個人的重量。
“驀然,我現在有點懷疑,是不是我的記憶出現了什么誤差啊?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而且提到過去的事時,嫣兒總是有點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北堂耀接過酒,以前因為要研究殺人武器,所以不能喝酒。
現在每天無所事事了,酒倒成為了一個打發時間最好的東西了。
聽了北堂耀的話以后,驀然沒說什么,只是很有深意地笑了一下。
這一笑,北堂耀更加著急了,“哥們,你笑什么啊?你笑我心里就開始發慌了!”
“小耀子,不是我說你。你看啊,現在你婚也結了,孩子也在老婆肚子里了,這一切都已經成定局了,糾結下去有什么意思呢?現在這樣挺好的,對大家都沒有什么壞處,等一切結束之后,你就再繼續你的幸福生活。作為朋友,我祝福你!”驀然雖然替黑雪不值,但有些事情,是天意。
就像女修羅,她注定要消亡,而黑雪和北堂耀的戀情,也注定沒有結果。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繼續現在的情況。
“可是那個黑雪,她到底是誰?為什么你們一開始提她,后來又不提了?”北堂耀充滿好奇地問道,如果真的沒什么意義的話,那剛開始的提問,不就略顯白癡了嗎?
“她啊……她是我前女友,和你沒什么關系。”驀然說完這句話,立刻在心里念起了“阿彌陀佛”,為了讓這件事盡快平息,說一點謊言其實也沒什么的。
北堂耀上下打量著驀然,相處大半年了,驀然的過去除了提及過什么地獄第一女修羅之外,就沒有別的了,“真的?你的前女友不是什么女修羅嗎?”
“修羅是我的女神!得了,這話題就此打住!喝完酒就回去吃晚飯吧,薔薇說今天晚上有事情商量!”驀然說完,還拍了拍北堂耀的肩膀,結果對方一個沒穩住,直接摔向了大地。
傍晚,北堂耀一瘸一拐地被驀然扶著到了軍師協會總部,無雪看見二人回來,連忙迎了上來,“這怎么了?團長怎么殘廢了呀?”
“去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驀然作為讓北堂耀受傷的直接人物,當然不希望北堂耀出什么大事,否則下輩子就得讓這小子給賴上了。
薔薇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走出,看見北堂耀走路姿勢有點特殊,不禁開口問道,“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休息兩天就好,幸好下面草多。”北堂耀忍著渾身劇痛,輕描淡寫地回應道。
“兄弟,對不住啊,我不知道你那么不經推!要小雪子,我隨便怎么攻擊,她也巋然不動!”驀然誠心地懺悔,真是一不小就沒有把握住力道!
北堂耀做到軟椅上,揮了揮手,笑著說道,“沒事,我真的沒事。對了,薔薇,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嗎?什么事呀?”
“半個月后,宮家將會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相信大家應該已經知道了吧?”薔薇看著眾人,語氣不急不緩。
“知道,不就是宮啟旭和宮晴天的婚禮嘛,怎么了?”驀然放了一塊肉到碗里面,又不是自己結婚,這種事他向來不太關心。
宮家?聽到這兩個字,無雪的心里跳了一下,自己現在也勉強算是那個家族的人了,名字也寫進了族譜里,如果說宮晴天舉行婚禮的話,按照規矩,她應該要回去一下的。
而且,上次碰到宮啟旭的時候,無雪在他的身上明顯感受到了天魔的氣息。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宮啟旭應該和小蝶一樣,都成為了某個天魔的附體,這樣的話,宮晴天嫁給了宮啟旭,簡直就相當于羊入虎口!
雖然很討厭宮晴天,但她現在好歹也是自己名義上的姐姐,救還是不救,這是一個問題。
“雪兒,你怎么看?”薔薇盯著無雪,說到宮家,幾人中最有話語權的,當然就是無雪了、喂了一口飯在嘴里,無雪仔細想了想,但仍然得不出什么結果,“什么怎么看呀?”
“要不要回一下宮家,看一下老朋友,敘敘舊什么的?”薔薇調笑道,當然,她也有她自己的目的。
極樂島是鏈接盛界和極樂道的一條路,去那里的話,就可以回極樂道看一下無法無天大人了。
在盛界,薔薇現在無法聯系上暗殺的人,估計盛界的暗殺應該被天魔控制了,所以只能回極樂道殺手聯盟搬救兵了。
“見老朋友?我在宮家沒有朋友!”無雪撇了撇嘴,那個地方,當初要不是迫不得已,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宮家的人呢。
而當初答應過爺爺,只有宮家有滅族的危險,她才會出現,目前情況上看,宮啟旭還算可以,沒對宮家怎樣,所以也談不上滅族。
“撲通!”窗外,翅膀拍打的聲音傳來。
無雪放下碗筷,朝著窗臺走去,“我去看看情況。”
等到無雪到了窗臺時,只看見一封信還留在了那里,拿著信,無雪重新回到了餐桌前。
“剛才什么情況?”驀然看著無雪。
“一封信,上面有宮家的家徽,說曹操曹操到,看來是婚禮的請帖了。”無雪將信拆開,一張大紅色的請帖出現在無雪眼前。
“誒!那感情好,我這輩子還沒喝過喜酒呢,”驀然唯恐天下不亂,反正那里有事,他就喜歡去哪里摻合!
薔薇看見請帖,眉頭微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天魔的一種變相邀請,然后天魔趁機得到利益。
“雪兒,那你去不?”北堂耀說完,也從空間戒指里拿出請帖,“這是我還沒有到這里的時候,宮家就寄給我的,本來打算不去的,但你要去的話,就帶上我!”
“去!請帖都送了,怎么不去?”無雪笑了笑,然后將請帖收好。
晃晃悠悠、晃晃悠悠,這日子一下就過了半月,在昨天,無雪幾人就已經到了宮家,并且順利住下。
無雪和宮家老爺子打了一個照面,噓寒問暖了一下,然后就各忙各的去了,從說話時老爺子一直帶著笑,無雪可以看出,他應該很滿意這樁婚事。
這樣無雪也就可以放心了,她本來還以為不想讓宮晴天出嫁什么的,然后要讓她出來棒打鴛鴦,現在好了,沒她什么事。
晚上,無雪吃飽了之后沒事做,就出來溜達溜達了,這一溜達不要緊,看見了好多不該看見的。
比如宮晴天一直尋死膩活的,那是怎么也不嫁,但宮啟旭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某人肚子都很明顯了,不嫁不行啊!
這不,在一個涼亭,無雪就和她那位同父異母的姐姐照面了。
“你怎么來了?”看見無雪,宮晴天眼里閃過一陣微喜,但很快就消失了。
“我不能來嗎?”無雪反問,然后在亮出自己的請帖,表示自己是被請來的,而不是厚臉皮來蹭吃蹭喝的。
“看見我現在這樣,你高興了吧?!滿意了吧?!”說完,宮晴天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陣勢,就連涼亭石桌上的茶杯里的水都抖了出來。
都說孕婦容易發怒,但沒想到,發怒起來還很多架勢的。
“嗯!恭喜你,祝你幸福!”無雪“嘿嘿”一笑,沒心沒肺地說道。
她是來賀喜,又不是來搶親的,所以這番話,當然符合情理,但是在宮晴天聽來,這話異常地刺耳!
忍了一下,宮晴天最終說出了最想問的問題,“既然你來了,那他呢?”
“他?他是誰?”無雪故意裝傻,心里卻是另外一個想法。哼!小妞,你都快要出嫁了,居然還惦記我家小風風,沒門!
“就是、就是逆風呀!”宮晴天低著頭,臉上浮現一抹可疑的紅暈,像極了小媳婦一樣。
嘖嘖,無雪白了她一眼,“怎么,要出嫁了還惦記我男人?”
一道狠戾閃過眼底,宮晴天咬著牙說道:“如果沒有你!和阿風訂婚的就是我了!”
“錯!你應該說,如果沒有宮啟旭,和阿風訂婚的就是你了。我說宮晴天,你欺軟怕硬的老毛病還是沒有改呀?可惜我不像以前那樣好對付了!祝你新婚快樂!再見!”說完,無雪飄飄然地走了,本來她當初就提醒過對方,離宮啟旭遠一點,結果沒想到,唉!斗不過命啊!
說完了宮晴天以后,無雪心情大好,還是沒結婚輕松啊!真不知道阿風最近情況怎么樣了,好想快點去找他……
“當家的,這個東西放哪里?”
“西邊的廂房!”
“是!”
“快去快回,這里還有好幾箱!”
走到某處院子時,無雪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逍遙子前輩,他怎么會在這里?
而此時,塔里的黑雪也醒了過來,“尋這這個聲音,去找他!”
“黑雪,你和逍遙子前輩關系還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