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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睿親王真是吃了一驚,下意識看了朝霞一眼,果然她漲紅了臉,一雙眸子要把舒卿哲瞪出個窟窿來!睿親王忙對舒卿哲使眼色,“還不快解開郡主的穴道?卿哲,你不當向本王請求恕罪,你應當向朝霞郡主賠罪!”
舒卿哲長嘆一口氣,轉而單膝跪倒在朝霞郡主跟前,低頭硬邦邦道:“朝霞郡主,方才形勢緊急,舒卿哲有對你無禮的地方,還請你見諒!”
這么敷衍的道歉簡直讓朝霞火冒三丈,等舒卿哲解開她的啞穴,朝霞郡主二話不說啪啪甩了舒卿哲兩個耳光!聲音之清脆響亮讓靜君抖了一抖。舒卿哲站著一動未動,白皙的臉頰迅速浮腫起來,他無所謂地看著朝霞。
朝霞咬牙切齒,眼眶泛紅,抬起手來還要打,停在半空卻下不去手。恰逢睿親王連忙勸止,順勢將手放下來,扭過頭不再看舒卿哲。
“朝霞會把此事告訴皇兄,一切請皇兄定奪。睿親王殿下,朝霞累了,請殿下派人將朝霞送回行宮。”朝霞郡主口氣十分生硬,此時睿親王自然不會和她計較,連忙安撫幾句派得力下屬將朝霞送回。朝霞頭也不回地走了。
靜君這才敢奔到哥哥面前,用手輕撫哥哥腫脹的臉頰,心疼地厲害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舒卿哲笑一笑握住妹妹的手:“靜兒,今日保下性命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
半身染血的仁德武館館主夏仁德膝行向前,原本硬朗健壯的腰身彎得活似一只大蝦米,顫聲請求睿親王的饒恕。睿親王溫聲道:“你們不必擔心,本王會讓京兆尹一一核實,倘若你們與叛賊沒有牽連,自然不會有牢獄之災。且因為你們竭力救助魏國郡主與戎昭將軍等人,倘若證實了無罪,便是有功,包括枉死的人在內(nèi),都會得到朝廷的褒獎與撫恤。”
“多謝王爺大恩大德!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夏仁德與一眾武館徒弟齊齊叩頭。夏仁德老眼通紅,嘴唇顫抖,缽大的拳頭緊緊握了起來,心里無比慶幸。幸虧遇到的是素以仁厚著稱的睿親王爺,否則他真擔心會有理說不清,因這天降橫禍枉送了全武館的性命。
門口處不是說話之所,夏仁德趕緊吩咐下人收拾出一個干凈大廳,恭迎睿親王等人進去小坐。
茶水奉上,大廳周遭全是睿親王的親信把守。舒卿哲略微處理了傷勢,便頂著一張腫脹的臉孔和睿親王商議對策。
舒卿哲飲了一口熱茶潤潤喉嚨,將茶杯放在古樸結實的紅木桌子上,沉吟道:“必須要找到這伙人的幕后指使。”
睿親王神情有些凝重:“本王已經(jīng)派人去追了,且火速通知京兆尹將城門緊閉,全京城戒嚴,同時神威營、御林軍與京兆尹大理寺同時派人追捕,挨家挨戶盤查。不過京城這么大,恐怕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找到。”睿親王的眼神有些憂慮:“這群人之前既然能潛藏地無聲無息,現(xiàn)在恐怕就不會讓我們輕易搜到。密探奸細總有些掩藏行跡的手段。那青袍人武藝卓絕,京城要緊的人物又多,不及時把他抓住,本王實在有些不安。”
靜君本來坐在下首,安靜地喝茶,聞言看了睿親王一眼,插嘴道:“殿下,臣女可幫助殿下抓到那青袍刺客。”
“你?!靜兒,你武藝是不錯,大大出乎哥哥的意料。可憑你的本事,似乎還不是那青袍人的對手呢!哥哥與殿下說得是正事,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多嘴。小心牛皮吹破了讓殿下笑話呢!”舒卿哲大呼小叫表情夸張。第一是他不信妹妹能抓住青袍人,第二是覺得此事危險,不想讓妹妹涉險。
舒靜君鼓起小臉,不服氣地看著哥哥。睿親王忽然覺得這樣稚氣的靜君很可愛,咳了一聲溫和笑道:“卿哲你不要將你妹妹看低了。舒姑娘,你有什么辦法呢?”
舒卿哲對著妹妹擠眉弄眼做怪狀,一付完全不相信她的樣子。靜君轉過頭不看哥哥,對著睿親王很認真地說:“殿下,靜君之前射了那青袍人三箭。”
“恐怕沒射中吧!”
靜君不理會哥哥,繼續(xù)道:“靜君在箭頭上抹了苗疆獨出的香粉。這種香粉無色無味,覆在人身上后被肌膚的溫度蒸騰,卻能逐漸散發(fā)出一種獨特的氣味。人的鼻子聞不到,可是苗疆特產(chǎn)的尋香鳥卻能聞到。只要將靜君豢養(yǎng)在家的尋香鳥帶來,等會兒便可以跟著尋香鳥去找到那青袍人的潛身之處了!”
“哦,竟有這么稀奇的玩意兒?本王從未聽說過。舒姑娘,這尋香鳥可以追尋多遠的距離?”
“五十里之內(nèi),不在話下!”
睿親王大喜,“舒姑娘,你可幫了本王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