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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源成回來的時候是晚上七點半。
林廣煒遠遠的就看見蕭源成興沖沖的舉著東西一瘸一拐的朝他跑過來,蕭源成上午掏鳥窩的時候把腳崴著了,下午往一個坑里跳的時候腳腕崴的更嚴(yán)重了,不過蕭源成有種,崴著腳也去找了兩個東西回來。
一回來就眉飛色舞的跟林廣煒講,這個地圖果然不靠譜,他去了最遠的一個寶物埋藏點找寶藏,搜索完了之后想著找點吃的就在周圍轉(zhuǎn)悠,誰知道跟著就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寶藏,肯定有個埋藏點是不對的。
林廣煒想了想說,估計不是地圖標(biāo)的不對,是你把別人的寶藏給找著了,不過規(guī)則沒規(guī)定說找著別人的不算數(shù),被找到東西的那一組只能自認倒霉了。
蕭源成邊揉腳腕邊在那笑,笑的都喘不上氣了,他說他肯定是吉祥物,被拿走東西的那個倒霉蛋估計要在山里轉(zhuǎn)悠好幾圈啦。
林廣煒看他那個得意樣子也被感染了,兩個人在河邊坐著聊著天講著故事,蕭源成還跳起來給林廣煒唱歌,蕭源成唱歌很好聽,林廣煒閉著眼睛享受著,腳踏在石子地上給他打著節(jié)拍。
蕭源成唱完歌摟著林廣煒的脖子斜靠在他肩膀上,看著頭上的星星,說,“我覺得我好幸福。”
林廣煒反手拍拍他的臉頰,“喜歡的話以后每年都來。”
“嗯,每年都跟您一起來。”
“只有咱們兩個人。”
幸福到簡直要溢出來。
他們九點多爬進睡袋睡覺,十二點多的時候蕭源成餓的睡不著,爬起來灌了很多涼水,喝完坐在河邊吹涼風(fēng),餓了一天又跑了這么多路,胃咕嚕咕嚕的痙攣著。
這時候林廣煒從帳篷里出來,坐到蕭源成旁邊。
“我把您弄醒了?我有點渴所以喝點水。”
月光照在河水里反光到蕭源成臉上,映的蕭源成的臉部輪廓異常柔和。
“我睡覺輕。”林廣煒從懷里掏出個東西遞給蕭源成,“餓了吧。”
是白天那個鳥蛋。
“您沒吃?!”
“吃了一個,你正在長身體,特意給你留了一個。乖了,不用這種表情,說好了一輩子,不能半途把你餓死。”
蕭源成哽咽的不知道說什么好,沒有推辭,拿過來鳥蛋剝開咬在嘴里然后趴過去把露在外面的部分抵到林廣煒嘴邊,林廣煒張口接住,兩人把鳥蛋從中間分開,林廣煒吃了一小半。
可能是因為餓的緣故吧,蕭源成覺得這個鳥蛋比他在城市里吃的任何蛋類都好吃。
“唔……”蕭源成突然被撲倒在地。
林廣煒狠狠的吻著蕭源成,兩人難以自持的在石子地上滾成一團,緊緊的擁抱著。
那一夜什么都沒發(fā)生,在外野合對兩人來說都很難接受,這種沖動只能被不能釋放的遺憾給沖刷下去,窒息般的接吻之后兩人十指緊扣的躺在地上,心跳聲從指尖傳遞到另一個人身體里,漸漸達成了共振。
美好的一塌糊涂的星夜還有同甘共苦的戀人,外在氛圍讓林廣煒產(chǎn)生了異樣的錯覺。
仿佛是十幾歲時他和他的初戀女友在看流星雨,不知道這種時候怎么就想起了她,林廣煒不知道這是不是對源成的不尊重,他扭頭看著源成出神的表情,不知道源成在這種時候又想起了誰。
想起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過去只能是過去,以后只有他們彼此。
第二天一早餓著肚子的蕭源成又自己爬起來去找東西,他說他不能讓林先生太辛苦,他要有一個男人該有的擔(dān)當(dāng),經(jīng)過昨天的單獨行動林廣煒也放心他自己出去,于是換做林廣煒去找食物,蕭源成去找寶藏。
蕭源成看了地圖,昨天他找到了位置最遠的一個,今天這個兩個相距的距離尚可,如果他的腳能給力點的話兩個小時足夠了。
自己在叢林里穿越不比跟林老板一起,因為目的相對直接所以路上沒有過多停留,因而有些無聊。蕭源成的想法就是趕快找到寶藏,這樣林老板就可以早點回去吃東西,他很不安林老板把東西留給他吃這件事,他覺得比起他來林老板更需要食物。
一路上很艱辛,蕭源成意外的找到了一些dangdang梨(山里面的野梨,很小,味道微酸。),就長在山邊,蕭源成爬去摘梨子的時候看到一個很小的山神廟,雙手合十拜了一下。
人家說神不能亂拜的,蕭源成回去的時候天就下起來雨了。蕭源成抱著找到的兩個東西冒著雨跑回帳篷邊,林廣煒已經(jīng)在那邊煮吃的了。
林廣煒就像神仙下凡一樣抓到了三只小麻雀,在河邊一剝內(nèi)臟掏出來煮沸了水往里面一扔,把毛燙掉了就可以吃了。
沒有調(diào)味料味道不太好,幸而還可以喝麻雀湯,蕭源成拿出自己摘的梨,兩個人吃了個三分飽。
只剩最后一個寶藏了,位置偏下,他們把帳篷收起來所有行李背在身上向那個寶藏進發(fā)。
淋著雨唱著歌,誰都不覺得苦。
傍晚時候他們終于到達體驗營,三天前出發(fā)的兩個城市住民已經(jīng)變成胡子拉碴衣服上各種痕跡的“野人”了,體驗營的工作人員給了這兩個野人一個授勛的儀式,老板鄭重的把紀(jì)念章給他們別上,宣布他們用了三天時間完成了游戲,工作人員挨個跟他們擁抱祝賀大家還拍了合照。
蕭源成想想這兩天受的苦,拿到勛章的時候別提多高興了,男人不需要別人知道他的過程,但是很希望別人看到他的成就。
勛章這種東西就是最好證明,沒有哪個男人不看重這種榮譽,蕭源成暗暗發(fā)誓他明年一定要來,要拿那個難度最高的。
這個誓言還沒等發(fā)出來,蕭源成的注意力又被一桌農(nóng)家菜給吸引走了,他們吃了一頓洗了熱水澡,有勁了之后跑去跟老板侃了一夜他們的經(jīng)歷,最后離開體驗營的時候還特意去找老板告別,說他們有緣一定會再見的。
“那個老板剛才跟您說什么呀?”蕭源成握著方向盤問林老板,他們走的時候體驗營的老板很神秘的把林先生叫去說了幾句話。
“他說咱們倆不是單純的父子關(guān)系,祝咱們倆幸福。”林廣煒兩手墊在腦后,似笑非笑的看著蕭源成。
蕭源成吐吐舌頭,“肯定是因為您老摸我腰還摸我大腿,爸爸不會沒事摸兒子的。”
林廣煒伸手捏了一把蕭源成的腰,然后從腰滑到大腿上,斜眼瞧著他。
蕭源成一抖,趕緊賠笑,“我錯了,老爸。”
林廣煒這才收回手閉目養(yǎng)神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就是為什么男的都對部隊這種東西充滿了向往啊。
經(jīng)歷了這種特殊經(jīng)歷的兩個人感情好像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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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更新是因為家里停電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