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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何總在辦公室吵架的事高層都知道了,沒想到你的脾氣也會跟人吵架,是因為什么啊?”
這句話聽起來好耳熟,似乎任叔從前也這么說過……不,準確的說,這是上一世發生過的事情。
當時的他心中充滿了委屈,boyce和何凡的事情即使是跟任叔他也說不出口,一個是因為他的驕傲不允許他承認感情失敗,一個是如果說了可能會有更嚴重的后果,畢竟何凡還是他的上司,在公司話語權很大。
“源成,叔勸你一句。”任澤悅壓低了聲音,“你剛進圈子,年紀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跟圈子里面的人最好不要動真感情,尤其是同性之間,都是玩玩而已。這樣吧……我幫你跟健身教練溝通一下,下個星期加大你的訓練量,多運動運動,別胡思亂想。”
“任叔。”雖然是再聽一次,蕭源成仍然忍不住被感動,尤其是知道不久之后任叔因為他而調離了現在的組去帶新人,就更加的覺得對不起任叔。
“別嫌叔說的多,跟何總吵架只會讓想看笑話的人看笑話,雖然公司里寵著你的人很多,但是討厭你的也有不少,別讓他們抓到把柄。”
“……”蕭源成記得,上一世聽到這個話的時候,他是不屑的,覺得任叔不明白他跟何凡之間的事只會啰嗦,但是后來的經歷告訴任叔說的真的,再世為人他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浮躁了,他要學會靜下心來分辨身邊的人,到底誰是為他好的,誰是笑里藏刀的。
任澤悅摸摸蕭源成的頭,拿起手機看了一會,“你昨天除了喝酒,還喝了別的什么沒?”
“沒……我吃了酒吧里面的‘藥’。”任叔這個時候是站在他身后的,畢竟藝人出了事情,經紀人要付很大的責任,他上一世對任叔說了謊,死不承認自己吃了興奮劑,導致任叔后來很傷心。
他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昨天我心情不好,小寶帶我去了一家叫sin的酒吧,在里面碰到了東娛的霏姐,霏姐看我心情不好就給了我一些巧克力糖豆一樣的東西,叫我們跟她們一起玩,后來我們喝了很多酒,在包廂里面玩的很開心,最后我只記得小寶有事先走了,包廂里又來了很多人,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這是蕭源成第一次跟人講起來那天晚上的經過,小寶是同一個組合的成員,藝名伯奧,公司和粉絲都叫他小寶,他在組合里的定位是脫線二次元,和這個小寶這個昵稱也很相襯。
“為什么會跟另外一個公司的人在酒吧喝酒?”任澤悅很快抓住重點,“sin里面圈里的人很多,碰到二線藝人也算正常,只是就算是要去酒吧玩,怎么就非要跟東娛的人一起呢?”
“東娛跟咱們公司有什么過節么?”東宇傳媒并不是什么大公司,它里面簽約的藝人大多是模特和三流小演員,就算是一姐何菲菲也還在三線跟二線間掙扎著,似乎對尚華造不成什么影響啊,兩個公司定位的方向都不太一樣。
“只是聽說了一些很離奇的傳聞……沒事,對了,公司設定的王道是nyc對你跟小寶,你最好不要跟小寶傳出來什么,這種cp粉絲不會買賬的。”
“nyc昨天有通告,打電話沒有人接,我回去之后只有小寶在宿舍里打游戲,正好他也沒吃晚飯,我們就出去了。”受韓流的影響,國內的組合也需要時不時的增加一些曖昧以聚集人氣,這個在公司對組合的企劃里是明確規定好的,不過他們幾個本身關系也不錯(在知道boyce和何凡的事之前,他一直以為他們關系很好。),所以除了林澤明確表現出討厭炒王道之外,他們四個都還好。
五個人的主cp設定是他跟隊長nyc,伯奧跟nyc,林澤和boyce,副cp是伯奧和boyce,林澤和nyc,他是老小,設定是花樣少年那種(雖然他每次聽到這個都忍不住的別扭),nyc就是一副社會精英的形象,林澤對人比較疏離,設定是冷漠貴公子,boyce身材很好,以性感著稱,一般打歌服或者宣傳照boyce都露的最多,伯奧經常做一些犯二賣萌的事,負責制造笑點。
這五個人中他跟nyc關系最好,nyc私下是個媽媽似的人物,很喜歡操心和打掃屋子,一但閑下來就會打掃宿舍的客廳做飯給其他人,其次就是boyce——只是沒想到boyce會在背后捅他一刀,boyce私下比較娘,很喜歡健身和護膚美容,遠沒有在外面那種野獸的狂野啊什么的,他們都說boyce是臺上臺下差最大的人,小寶跟nyc私下關系不太好,蕭源成也不知道原因,所以他一般不會表現的跟小寶太親近,林澤也就跟nyc熟點,跟他們三個都不大交流。
按照現在粉絲的說法,nyc跟林澤都是攻,boyce可攻可受,所以他跟nyc的正統美型cp,nyc和林澤的強攻強受cp都很吃香,boyce和林澤被腦補成了受方不斷吸引注意攻方表面不理實際很在意,公司不讓傳出來他跟小寶的cp也是有道理的,他們兩個要王道的話屬于兩個受,確實沒什么看頭。
“源成,叔很想把一身的經驗都教給你,就是沒辦法教啊。”任澤悅長嘆了一聲,“即使是一個隊伍的也得注意些,別這么沒心沒肺的對別人不設戒心,人心隔肚皮。”
“任叔你的意思是小寶是故意帶我酒吧的?”蕭源成從來沒想過這點,但是如果不是小寶提議,確實他是不會想到去酒吧的,他們去年暑假出道的時候他才高三,剛從一個寄宿制高中解放出來就進入了高強度的訓練和趕通告的生活,他連自己的大學都沒怎么去過,今年暑假前的期末考試還引起了一場小騷亂,他根本不認識什么大學同學,很多年輕人去的地方他都沒機會接觸。
喝酒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也很少喝,從沒喝過這么多。
“我沒有這樣說,說不定小寶只是好心帶你放松而已,我只是說你自己以后要注意,什么地方該去什么地方不該去心里要掂量清楚。”
“謝謝任叔。”他自己知道的很清楚,酒吧這種地方,就算他以后去,也不會讓自己喝的神志不清了,在他還沒有強大到足以保護自己以前,他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步步為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