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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與現實總是隔著天高地厚的距離。
主觀意識與客觀現實也總是南轅北轍得讓人恨不能去自掛東南枝。
所以,盡管廢柴同學很不愿意自己的生日被某桃花九整得太隆重熱鬧,先同某九表示了個人意見,又去跟九福晉磨了半晌,結果這夫妻倆這次是同一陣線,最后廢柴同學自然是只能認輸。
這阿哥府里的倆大頭兒都不配合,她個人表示也只好隨大流了。
“主子,您怎么能把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呢?”冬喜表示不理解。
廢柴心說:我自己的生日我當然是記得的,可郎萍的生日姐不記得啊。穿過來后也一直沒記得過過,當然也就忘了這茬兒了。誰知道某九會突然來這么一出,唉。
“沒什么好記得,左右不過年紀在長了。”青春就是這么過去的。
“主子還這么年輕,這口氣太老氣橫秋了些。”冬喜表示不理解。
你怎么能明白姐這顆大齡文藝女青年的心吶,廢柴忍不住做四十五度明媚憂傷妝看向窗外,要尋找一種滄桑的感覺。
結果,蘊釀了半天,廢柴拿著帕子掩嘴自顧自的樂了。
不行,實在找不到那種感覺。
“主子,笑什么?”
“去,把府里戲班的班頭找來。”廢柴突然想到自己能做點什么了。
“嗻。”
不多時,冬喜就領著戲班班頭回來了。
“小的給側福晉請安,側福晉吉祥。”
“起來吧。”
“不知道主子叫小的來有什么吩咐。”
“也沒什么,就是想問問你們打算在我生日那天唱什么曲目。”
班頭是個明事的,馬上道:“小的聽主子吩咐,不知主子想聽什么。”
廢柴輕拍著手里的書,微笑道:“就來出《梁祝》吧。”
“主子,那是悲戲。”班主善盡提醒職責。
廢柴不以為然,“把悲劇演成喜劇也就是了。”
“請主子示下。”
廢柴從椅中直了直身,手中的書在桌子上支了下,笑道:“我左右沒事,不如就到你們園子坐坐,順便看你們排戲。”
“嗻。”
冬喜偷偷笑了下,主子這是要去找樂子呢。
事實上,廢柴那確實是存了不良心思的。
于是不久之后,九阿哥府上的戲班住的園子里的小戲臺上就上演了囧囧的一幕。
一清秀小生語含深情微帶煽情地念白,“英臺,我們私奔去吧。”
小生與青衣在臺子上演示出逃情形,然后青衣一個不巧優雅地撲倒在地,右臂微伸悲泣念白:“不成了,梁兄,我身上曲裾裹太緊,跑不掉了。”
廢柴在下面捶著小桌哈哈大笑,沒穿以前她就愛狂論壇搜八卦,這是曾經在看過的一個極其油菜花的一個笑話,她覺得灰常好玩。
“主子,不能這么演吧。”冬喜一邊忍笑一邊說。
廢柴一邊笑一邊點頭,私奔這臺詞是不合適當眾說的,她私下娛樂下而已。
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廢柴坐直身子,繼續進行有愛的劇本改編。
戲班畢竟是專業的,廢柴只需把自己想看的內容表示清楚,他們就發揮急才編臺詞。
廢柴在戲園這邊樂不思蜀。
某九回府過去撲了個空,一打聽才知道她人已經在戲園呆了很久了。微一沉吟之后,某九直接過去找人。
走近戲園子的時候,一句戲詞不期言地飄來,“陰差陽錯托錯媒,好叫人心惱。公子明明要娶朱小姐,竟然托媒上祝門。”
某九不自覺揚眉,這是在唱哪一出?
他不動聲色地在戲園外側耳傾聽,一直聽到了戲終局,嘴角已經因忍笑憋得抽搐不止,今兒這出《梁祝》可是唱出彩兒來了,笑死人了。
園子里廢柴也在樂,身邊伺候的人連臺上唱完的人都在笑。
他們唱了這么些年的戲,今天算知道了《梁祝》的戲還能這么唱,這位側福晉改起戲詞來那也是面不改色從容不迫。
“我生日那天,你們就這么唱。”廢柴拍板。
“嗻。”班頭繼續請示,“主子還點別的戲嗎?”
園子外的某九也不由豎直了耳朵。
廢柴想了一會兒,然后堅定地說出答案,“豬八戒狂戲月老。”
大家看向廢柴的目光都充滿了難以置信與無法理解。
“萍兒,你是打哪兒聽來的劇名?”某九終于忍不住出聲,走進了園子。
“奴婢給爺請安,爺吉祥。”
其他也一溜地給某九請安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