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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只要繼續(xù)治療,過個一年半栽的也就痊愈了。”
“那就好。”康熙起身站好,目光仍舊落在她的身上,沉吟片刻,道,“你起來吧。”
“謝皇上。”
“丫頭。”康熙突如其來的喚了她一聲。
正在爬起的廢柴腿一顫,差點反射性又要跪下。
“被朕嚇到了嗎?”
“還好,有一點點。”廢柴適當壓縮,不敢說帝王就是老虎,陪王伴駕的確是件高危職業(yè)。
康熙忽然就笑了,“朕看也就一點點。”
錯覺,剛才心臟都差點痙攣了。
然后,康熙就起駕回宮了。
恭送走了老康,廢柴抬頭一摸,好家伙,頭上這個冷汗冒的,全是事后英雄。
貌似,目前她應(yīng)該就暫時安全了吧。廢柴胡亂擦掉臉上的汗,一屁股坐到了椅中,狠狠地松了口氣。
所以說穿越神馬的不是誰都受得了的,心臟不好,鐵定掛掉。
一個人在燈下坐了一會兒,廢柴摸把臉,心說:呀呀個呸的,不管了,先睡覺再說。反正死活就這樣了,她又不是主觀想來的,這些爛事都怪上頭那幫不靠譜的神仙。
一路顛簸,又被康熙嚇了一嚇,身心俱疲的廢柴很快就睡著了,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醒來后,她被床前的那個身影嚇了好大一跳。
“冬喜!”
“主子,主子……”冬喜一見她醒來眼淚大顆大顆地就滾了出來,撲到床前抓著她的手哭得那叫一個感情充沛。
廢柴無奈地看著她,最后不得不說了句:“冬喜,你是想用眼淚淹死我嗎?”
“主子,奴婢總算又見到您了。”
“還好,總算活著又見面了。”
“主子,您好了嗎?”
廢柴歪歪頭,笑,“應(yīng)該還算不錯吧。”
冬喜一邊擦眼淚一邊說:“很好的,主子,您餓不,奴婢給您拿吃的去。”
“咱回家吃吧,我不想吃廟里的飯菜。”
“好的,我叫人備車。”
因為冬喜來了,所以廢柴再次梳起了久違的兩把頭,心中十分無奈。
她們從廟里離開并沒有回城,而是先回了某九城外的一處莊子。
傍晚某九來的時候,廢柴正跟冬喜坐在屋里說話。他看到的便是她坐在椅中抱著小手爐微歪著頭笑著看冬喜的樣子,讓人覺得十分溫暖。
是的,溫暖!
“真的假的?小東子真的就那么摔雪地里了?”
“是呀主子,他那模樣可滑稽了。”
“嗯,想象得出。”廢柴點頭笑。
“萍兒。”
廢柴怔了一下,然后才想到朝門口看過去,看到某九的時候,頓時覺得眼前一亮,果然還是那么妖孽哇。
“奴婢給爺請安,爺吉祥。”
“罷了。”
胤禟走過去在她剛才坐的椅中坐下,“你也坐。”
廢柴不著痕跡地掃過那張椅子,只好到旁邊有些冰涼的椅中坐下,某九丫真不厚道。
冬喜有眼色地出去端茶。
屋子里立時便只剩下了某九跟廢柴兩個人,他看她,“可是全好了?”
“勞爺關(guān)心,雖無法恢復(fù)如初,但總也腦子清醒了。”她說的頗含糊。
“過來。”
廢柴睜大眼看過去。
“爺讓你過來。”還是這么不配合。
廢柴只好過去,一走過去就被某九一把拉坐在懷里。頓時就忍不住挑了下眉,丫的,某九這不和諧的家伙。
某九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端詳,點頭說:“果然還是很圓潤,想來也是沒怎么吃苦的。”
“爺給我足夠的盤纏銀子,奴婢要還是吃了苦去,豈非辜負了爺?shù)囊环囊猓俊?
某九抓過她的一只手,突然皺了皺眉,她原本細膩光滑的手掌中竟有了一層薄薄的繭子,“還是吃苦了。”
“不妨事。”
某九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摩梭著她的手,突然就沉默了起來。
廢柴也不好驚醒他,就怕讓他又想到啥不和諧事,現(xiàn)在不好裝傻糊弄過去的。
然后,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廢柴怨懟了,心說:冬喜,你是到喜馬拉雅山裝雪去了嗎?這半天一杯茶都端不上來,讓某九就這么不顧形象地揩姐的油。
猛不防被某九一下子摟入懷中,讓廢柴有些飛散的心神立時就聚攏了,高度集中。
丫想干嘛?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