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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藍聞言微微一怔。她見過這么多客戶談下那么多單子,早就把嬌羞膽怯磨練沒了,拘謹之說,從何而來?
難道是嫌她話少?
可是看蔣丹怡的神色,明顯是不喜歡她多話。
雖然知道對方是在挑刺,看在沈沐風的面子上她也只能裝作不知。她禮貌的謝過蔣丹怡,既然想讓她說話,她就提了一提未來婆婆在某次商戰(zhàn)上的犀利表現(xiàn)。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蔣丹怡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可是剛喝了一口茶,她又覺得不是滋味。許藍提起那場商戰(zhàn),每次贊美都落在了點子上,說明她是仔細研究過的。為什么許藍會研究和她相關(guān)的事?是想討好她,還是找她的弱點,爭奪沈家當家主母的位置?
這還沒嫁呢!正式嫁進來了,不是要踩到她頭上去?
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這個謹小慎微不多話的女人,心機挺深。
她不想和許藍多談,隨意扯了些人情世故天氣變化之類的沒營養(yǎng)的話題,便拿出了一個珠寶盒,放在桌上,輕輕揭開蓋子,里面是一對藍寶石耳墜,顏色深濃的寶石頂部呈現(xiàn)出六道星芒,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星光藍寶。
“我十多年前就訂做了兩對同款的耳墜,一對藍寶石,一對祖母綠,準備給我的大小兒媳婦做見面禮。你名字里有個藍字,就送你藍寶石的,希望你喜歡。”
許藍接觸到的高級珠寶有限,見到這對耳墜難免吃驚,眼睛不由得睜大了。
蔣丹怡將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再次在心里鄙夷了一下她的小家子氣,面上卻帶著淡淡微笑,隨口說了一些“夫妻要互相體諒”之類的話,喝了幾口茶,道:“我不比年輕人,每天得早睡,要不次日精神會很差。明天我還有不少工作,就先回去了,今后見面的機會多,到時候再聊。”
兩人送她上了車,待到車駛出視野,沈沐風輕輕在許藍眉心一吻,問:“怎么表情這么沉重?”
“明知故問。你媽媽對我很不滿。”不過她早有心理準備,很快就笑了,“不過還好,她風度不錯,即使對我持有抵觸態(tài)度,也沒有明著給我難堪,送的見面禮分量很重。她已經(jīng)盡力表達善意了。”說罷拍拍手袋,“今天又發(fā)了一筆不小的財。”
沈沐風看向她裝著珠寶盒的手袋,目光微黯。這對耳墜的確不錯,但如果和那對留給沈乘風未來妻子的祖母綠耳墜放在一起,就黯然失色了。親疏之別,顯而易見。
他心里莫名的一酸,攬住她的肩膀道:“你能想開就好。她對你不滿意也沒什么大不了,她對我這個親兒子也很不滿意。”
幾日后,沈沐風在N市最好的酒店辦了場宴會,為了避免人多嘴雜,只邀請了近親和關(guān)系緊密的世交,算是正式訂婚。許藍跟在他身邊,聽他一一介紹賓客,自己根據(jù)對方的輩分和地位打招呼,攀談,一日下來,除了某些存心挑刺的人,眾人對她的印象都不錯。為了達到這樣的效果,她的神經(jīng)繃緊了一天,散會之后就累得不想說話,回到公寓就窩進了沙發(fā)里懶得動彈。
她想放松一下,但沈沐風說的話讓她不得不坐直了身子。他說:“我家這邊的親戚已經(jīng)見過,按照禮節(jié),你家那邊也得正式的見一見,至少得當面和你父母說說訂婚的事。”
許藍心亂如麻,疲倦的大腦一時想不出該說什么話,手指本能的攥緊,泄露了她的心情。
沈沐風在她身邊坐下,捧起她的臉說:“親我一下,然后我就出山,讓你不再受到你爸媽的困擾。”
壓在她心頭的大石忽然變輕了一些,她狐疑的望著他:“你準備怎么幫我?”
沈沐風捏了捏她的臉:“面對我這樣的大仙,你乖乖奉上供品就好,追問大仙是犯忌諱,小心降罪于你。”
許藍翻了個白眼:“你少賣關(guān)子了,你又能給我什么罪受?”
沈沐風手伸到她背后,把拉鏈往下一拉,順勢把她壓在了沙發(fā)上,嘴唇從她耳垂后的小窩往脖子一點點的輕咬下去:“比如,施加肉刑。”
許藍磨了磨牙,主動把裙子往上拉,腿盤上了他的腰,配合著他唇舌的動作“嗯”了兩聲。
沈沐風反而愣了:“你不怕?不是累壞了嗎?”
許藍笑:“只有用壞的鋤頭,沒有耕壞的田,忍一忍就過去了。再說……”她勾起沈沐風的下巴道,“沈大少有絕色姿容,對我行刑真是求之不得啊……”
遇上不要臉的人該怎么辦?那就是比他更不要臉。
沈沐風被她成功擊敗,雖然很想就地來一發(fā),可是公司有要事要加班處理,手下正在底下會議室等他,他不能耽擱了,只得撐起身子道:“他們那樣對你,你沒必要回去假模假式裝孝女,我這個當女婿的回去一趟就夠了,你不在,我更方便行事。”
許藍問:“你準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