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色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沐風丟掉手上的襯衣,急急抽出紙巾塞到她手上:“你至于么!財迷成了這樣,讓你賠個襯衣就急得血崩?!?
她一邊捂住鼻子一邊含含糊糊的說:“你才血崩。你懂不懂什么叫血崩!”
沈沐風瞪了她一眼,摸到電話給呂世哲打了過去:“我還是得來找你一趟?!?
對方大怒:“你逗我玩是吧?不行,我今天日程已經安排好了,不可能為區區流鼻血就改變行程。醫院專家很多,我留個話,你帶人過來就可以直接診治。你別不服,專家號多難掛你應該知道,你免掛號直接看病,看的還是個小毛病,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咔嚓就掛斷了。
沈沐風只得收了手機,扭頭一看,許藍拿來捂鼻子的紙沁出了血色,走過去一邊從盒子里扯紙一邊說:“不知道換紙的?”
許藍有輕微的暈血癥,現在雖然算不上血流如注,但紙巾上暈開一大片紅,足夠讓她發昏了。沈沐風遞過來紙巾,她接過來換下浸透的紙,但是速度慢了點,捂住鼻子之前又流血了,滴了兩滴在衣襟上。
沈沐風白了她一眼,見她臉色難看目光茫然,想損她兩句,可又覺得有些沒風度,便閉住嘴,伸手再去抽紙,想讓她擦擦滴在衣服上的血,誰知抓了個空,一看,紙巾盒子已經空了。
情急之下,他眼角余光瞥見沙發上一團白色,抓過來在她衣襟上擦了下,又遞給她代替紙巾。她順手接過捂在臉上,閉上眼緩了口氣,只覺得被這團白東西柔軟光滑,和水一樣微微的涼,怔了怔,張開眼一端詳,驀地抽了口氣。
沈沐風去儲物柜拿了盒沒拆封的紙巾,正在拆包裝,就聽見許藍憤怒的聲音:“沈沐風!”
“怎么?”他循聲望去,正好她放下手里的東西扭頭也看了過來,鼻子周圍一片紅,配著蒼白臉色和瞪得大大的眼睛,和索命厲鬼似的。
饒是他膽子大,見狀也不由得眉毛跳了下,翻了個白眼說:“快捂著你鼻子,你這模樣,真是……”
許藍此時都忘記自己正在流鼻血了,她抬起手讓他看那團染了血的白色玩意:“這是我的禮服!你拿來當紙巾用!這衣服……”
沈沐風有些忍無可忍:“這衣服怎么了?又不是限量的高級定制,買成多少?按照你的年收入,還不至于為這錢大動干戈?”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么白的絲綢沾了血,根本洗不掉,再也沒法穿了,好好的衣服報銷掉,我心疼一下都不行?”許藍憋屈得要死,聲音越來越低,“昨天才第一次上身,本來想留著在下個月的酒會上穿的……”
沈沐風說道:“別委屈,襯衣不用賠了,用這件小禮服抵,說實話還是你賺了。整整衣服,跟我去醫院。”一邊說一邊悄悄用腳把落在地上的襯衣撥到她看不見的角落,免得她看到衣服上殘留的扣子。
呂世哲家族旗下的私人醫院在業界享有盛譽,慕名而來的病人極多。兩人雖然走VIP通道直接進了高端病區,但是一路上還是遇上了好幾個熟人。那些人紛紛和沈沐風打招呼,順便打量一下許藍,定力差的,當場就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許藍進了病房止血輸液,沈沐風等得無聊,走出病房,準備去沈家私人醫生辦公室,問問他父親前幾天例行體檢的結果。
他前面有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天,聲音不大不小,沈沐風聽得一清二楚。
“剛剛沈總旁邊那女的肯定是許藍,我去過她事務所,打過交道的。”
“嘖,聽說是個挺漂亮的妞,怎么變成那德行了。衣服頭發亂糟糟,還滿臉血。”
一人神神秘秘的湊近了同伴,聲音曖/昧:“沈總有隱疾的事兒你知道吧?聽說不行的人會用比較變態的方式發泄。我覺得是沈總太激動了,玩刺激的時候沒注意分寸,把人打出血了……”他話還沒說完,一只手就搭在了他肩上。
兩人愕然回頭,看到沈沐風冷冷的臉,立刻出了身冷汗,張口結舌說不出話,只恨高端病區走廊鋪的地毯太厚太軟,把腳步聲全吸走了,沈沐風跟著走了一路他們居然都沒發覺。
“關于我的可笑的謠言,我本不屑于理會,但這不代表我是個沒脾氣的人。你們記住,適可而止。”
他說完,再不搭理那兩個被唬得汗津津的人,徑直往目的地走。
陸醫生把沈行知的詳細體檢報告遞給他,說道:“昨天我已經把報告送到府上,沈董的血壓已經有明顯下降,請繼續嚴格按照營養師定下的食譜用餐,并且保持放松的心情,注意休息,指標完全恢復正常只是早晚的事?!?
“謝謝陸叔。只是總吃清淡少鹽的菜,他老人家意見很大?!鄙蜚屣L笑了笑,翻著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