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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瑜一聽忙跪在地上,小心翼翼道:“奴婢有罪,請皇上責罰。”
賀蘭情一心牽掛著蘇錦,只擺了擺手,道:“罷了,進去吧!”
“多謝皇上。”蘇瑜小聲道。
待賀蘭情走進去后,蘇瑜才小心翼翼的跟著走了進去。
賀蘭情雖是著急卻也不能進去,徑直走到在榻上坐下。李全去叫了蕓娟過來,蕓娟直直跪在賀蘭情面前,面色慘白,不停哆嗦著。
“日前宮里傳出鸞鳴宮鬧鬼,小主覺得蹊蹺才去看一看,哪里知道見著了琪貴嬪的鬼魂。”蕓娟抖著嗓子道。
賀蘭情面色微蘊,道:“胡扯!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怪力鬼神!”
“奴婢知道皇上不信,可是奴婢和小主是親眼所見,她還在鸞鳴宮唱著那一曲《游園驚夢》!”蕓娟磕頭道。
賀蘭情手里緊緊握著杯盞,手背上青筋凸現,半晌才道:“婉嬪怎么樣?”
“血已經止住了,只是孩子一直出不來!”
“混帳!”賀蘭情手中的杯盞摔到地上,太陽穴突突跳著。
“皇上恕罪!”蕓娟顫抖道。
賀蘭情怒道:“若是婉嬪有什么大礙,你就等著陪葬吧!”
蕓娟一聽,雙眼翻白整個人暈了過去。
蘇瑜站在屏風后看著,這是她第一次正面見著賀蘭情,已經快一年未見,他眉頭微微蹙著,正在為屋里產子的蘇錦而擔憂。
蘇瑜轉過頭,心里低嘆口氣,已經沒有了前些日子的那種情緒。那個人,之于她不過是過去罷了,不過是她將要復仇的對象罷了。
賀蘭情往前走了幾步,恰巧見著了靠在屏風隔斷上的蘇瑜。她微微側著身,面色因著擔憂好似有些蒼白,雙手緊緊拽著繡帕,不時探著頭往里看著。
——敏敏。賀蘭情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一個太醫走了出來,眉頭緊緊擰著,低著頭在賀蘭情面前跪下,道:“皇上,婉嬪娘娘的情況不好,還請皇上做個定奪。”
“什么叫做情況不好?”賀蘭情因先前見著蘇瑜目光有些恍惚。
“婉嬪娘娘受了驚嚇,此時完全用不上勁,微臣怕......”太醫小心翼翼的回到。
賀蘭情沉著嗓子道:“你們這些太醫朕都是白養了么!滾進去守著,朕要兩個都好好的!”
“是!”太醫磕了個頭,退了兩步又進了內殿。
李全順著賀蘭情的目光望過去,心中明了,上前走至賀蘭情身邊道:“皇上,那女子便是婉嬪娘娘的三妹,一個半月前進宮的。”
賀蘭情“哦”了一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蘇瑜此時焦急的站在那里等著,想要進去卻又被攔住說是不吉利。
蘇瑜手里緊緊絞著繡帕,目光死死的將內殿盯著。李全忽然走上前來,嚇了蘇瑜一跳,只聽李全道:“三小姐,皇上請你到那邊坐著等。”
蘇瑜推辭不過,隨著李全走過去,給賀蘭情行了禮,賀蘭情道:“你便是一個半月前進宮的蘇家三小姐?”
蘇瑜咬著唇,目光有些恍惚,李全上前一步,道:“三小姐,皇上問你話呢!”
蘇瑜半晌才道:“回皇上的話,正是奴婢。”
賀蘭情并不惱,只以為她是為了蘇錦而擔憂,點點頭道:“你在這邊坐著等吧,你姐姐身子向來也不差,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礙。”
“多謝皇上。”蘇瑜站起身,在賀蘭情前方的一處圓桌前的凳子上坐下。
蘇瑜低著頭,大腦里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思忖,手帕將手勒的生疼也未曾發覺。
賀蘭情有些怔忪的看著蘇瑜,心中竟有一剎那的錯覺,好似那便是蘇敏一般。
又待得半晌,才有一個穩婆從內殿里出來,快速走到賀蘭情面前跪下,小心翼翼道:“奴婢參加皇上,婉嬪娘娘生了。”
賀蘭情一直蹙著的眉這才展開,終于松了口氣。
蘇瑜一怔,心里漸漸的沉了下去。蘇錦竟然生了,只是未曾聽到孩子的哭鬧聲。
那穩婆繼續道:“只是......婉嬪娘娘產下的是個死嬰。”
蘇瑜的手一抖,微微揚起頭,心中竟有一絲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