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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臻面嫩有些不好意思,尤其覺得自己坐在這里不自在,想避去角落里解決,剛走到柱后,卻看見五花大綁的甘草,忍不住一下子駐足呆住了。
此時此刻,即使只是幾分清秀,也足以當得男人眼中的花魁。
甘草只好滿含凄切的看著他,指望他心軟,能不聲張。她實在高估了男人的自制力。
可是白宇臻實在忍耐不住了,又是驚訝又是驚喜,膠住了他的目光,就像雄性看到雌性的直接反應。而且,他第一眼看到這女人樣子時,那種感覺——他見過更美麗的人,也被勾引過,可是也許是在藥性的作用下,此時那女子含嬌帶怯,又分外可憐的樣子,就是一百個風騷入骨的熟婦也比不了,就是讓他想撲上去,緊緊抱著她,然后……
他想,自己是被這春藥折磨的受不了了:送上門的他反而不要,被綁在那的他反而想撲上去。
他腦子越來越熱,好似懵懂般熱情,渾然不覺周遭的一切,還有叁個等待分食的同伴,他像是被什么本能引導著,不由自主的走過去,他的手指略帶遲疑,摟住了她的后腰,他輕輕擁住甘草的身子,把頭埋在她頸窩里,來回摩挲,想要做點什么,又不知從何做起,但好像跟她那么緊的抱在一處,就能稍稍解渴。
甘草被他的熱度燒著,感到他的熱切,知道要壞事,低聲哀求:“公子,求你高抬貴手,忍上一宿,既然不是什么會死人的藥,就不要著了壞人的算計。”
女人的低聲哀求此時在男人聽來如同天籟,撩人心血。
其余叁人聽見動靜,也停下了動作,驚疑的聚了過來,看見甘草此時像荒野誘人的女妖精一樣被綁在柱上,春藥,姑娘,眼下她在這里存在的意義一片明了,幾人眼里都是通紅一片,想要把她拆吃入骨。
宋玉卿低低看了一眼她的肚腹,又探手摸了摸她的脈搏,幾不可聞地說了一聲:“看這孕婦,大概快要足月生產了。”
幾人都是一愣,才注意到甘草挺翹的肚子,可是那肚腹上方的胸乳,雖然未發育完善,卻因為即將生產,漲大如水蜜桃,女孩的單薄的衣襟,已經被早出的奶水沁濕一片,四人都吞了吞口水,身上那灼人的感覺更加明顯,小腹像有一把大火在燃燒,讓人恨不得馬上沖過去把這女人就地正法。
宋玉卿嘆道:“這女子這時期出現在這里,又是這般模樣,怎么也不像惡作劇那么簡單了,十有八九什么人想要暗算我們,讓我們四大世家毀譽一旦。”
張子振聲音幾乎因欲望而顫抖:“怕,怕什么……事已至此,我看哪個都忍不下去了,大不了事后殺了她就是。”
一時無人反駁,默認了這個事實。
楊威的眼睛里已經流轉出異樣的色彩,他一向自詡風流,只有美女投懷送抱的份,何時做過這樣的煎熬和忍耐?
“我楊某可忍不了了!”
說完他上前撕扯甘草的衣衫,在她頸邊又吻又啃。
甘草被綁的絲毫動彈不得,眼前四個衣衫不整,幾乎赤身裸體的男人對著自己虎視眈眈,心里又是恨又是羞,卻只能任由身上那只手拽著衣領大力一撕,從肩膀到胸前裸露無疑。
雪白的乳溝露了出來,豐滿的玉兔彈跳了幾下,嬌羞的躲在桃粉色精致的肚兜里不肯出來。
楊威眼里像要燒起火來,捧著她前胸,來回亂親一片,把她肚兜都親濕了。
甘草難過極了,被他非禮著,親吻自己敏感的胸房,第一次清醒的狀態下被夫君之外的人褻玩,又是絕望又是羞辱。
甘草看懇求無用,又對后面將要發生的事害怕又抗拒,只得恨恨道:“我敬幾位是正人君子,煩勞胯下留情,好歹奴家是個孕婦,請各位體恤這腹中孩兒,今日放過小女子,他日與我,與諸位的名聲,都有好處,否則著了那賤人的奸計,豈不是被她一石二鳥,諸位真的甘心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