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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風(fēng)年長有智謀，又是宮南城的舊主，是最有希望領(lǐng)導(dǎo)墨汗渡過難關(guān)的王室成員，于是，寄風(fēng)登基，碧娥成了王后。

城破，宮破。

新汗王被擄。

新王后端坐宮內(nèi)，一身雪衣。

宮南城冷眼看著新王后，冷笑，道：“娘娘好啊，你家汗王還沒有死，何必急著穿素？你不是說過要等我回來，嫁給我——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該穿紅的，做我的新娘?！?

碧娥道：“你身上沾的血，早就染紅了這身白衣?！?

宮南城粗暴地占有了碧娥。

云消雨散，宮南城驀然發(fā)現(xiàn)那一抹殷紅的血跡。

“怎么會……”宮南城疑惑，瞬間柔情滿懷，喃喃道：“碧娥，你……”

碧娥開口，說得很平靜：“聽說你孤軍深入大漠，遇伏失利，投降西州回鶻，株連九族，我也在株連之列。寄風(fēng)說你或許有苦衷，讓我保住性命，日后找你問個(gè)清楚，寄風(fēng)為了救我，說我已是他的女人，娶我做他的王妃，但他并沒有碰過我?！?

“青曄！”宮南城握住碧娥的肩膀，“你為什么不早說？你剛才為什么不告訴我？對不起……我，我這么粗暴，我一定弄疼你了，對不起……我錯(cuò)怪了你，錯(cuò)怪了寄風(fēng)。青曄，以后，我會好好待你……”

“青曄……”碧娥苦笑，終于垂淚。她忍受著他狂風(fēng)暴雨地發(fā)泄，沒有哭泣，沒有呻吟，他的“愛”，不也正是她夢寐以求地么？碧娥此身，得到了他的愛，可是，無論是他心里的愛，還是身體的愛，都是因?yàn)樗阉?dāng)做青曄！所以碧娥流淚了。

“對不起，青曄?！睂m南城攬她入懷，碧娥卻狠狠推開宮南城，拔出他掛在床邊的劍，碧娥橫劍于頸，含淚看著宮南城。

宮南城慌了，急道：“青曄，對不起，對不起！……我……是我錯(cuò)了，你原諒我，快把劍放下……好不好？”

碧娥道：“我是碧娥?！?

宮南城道：“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碧娥，好碧娥，快把劍放下?！?

碧娥搖搖頭，道：“我是碧娥，這些年你越來越經(jīng)常叫我青曄，可我不是青曄，我是花月奴！當(dāng)初，在黎明宮外，你失手殺了公主，公主魂魄離體之時(shí)，你悲痛失神，沒有注意到公主的魂魄已經(jīng)被冰蟾帶走，我見你正要自殺，就打出自己的魂魄附在公主身上……所以我……我是花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