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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何詩影這樣的,從來沒有點過鞭炮的人來說,讓她自己動手點鞭炮,在她看來,是件很困難的事情,之前何詩影也沒注意,在買了鞭炮和煙花回來后,何詩影才開始注意到這個問題。
但是家里的其他兩個人,澤軒還小,根本不需要考慮,而何春花,比起她來更加不敢做這事,何詩影想了想,無奈的發現這是只有她自己做了。
嚴拓和嚴峻的到來雖然很意外,但是看到嚴拓,何詩影先是心里一亮,想著點鞭炮的人來了,后來又想了想,覺得嚴拓大概九點鐘的樣子就會離開,讓嚴拓放鞭炮大概不行。
哪知道到了十點十一點十一點五十,一直到凌晨十二點,新年的鐘聲敲響的時候,嚴拓都沒有離開。
何詩影心里既想著嚴拓怎么還不走的,大過年的一直呆在他們家不好,又想著嚴拓不走好,不走可以給他們放鞭炮,何詩影就這樣糾結著,一直到他們下樓放鞭炮。
嚴拓去點鞭炮和煙花了,何詩影則在一邊看著倆個孩子,現在這個時候,下樓放鞭炮的人很多,小孩子要看住,不然讓他們四處跑,很可能會被鞭炮炸到,萬一被炸到就不好了。
剛開始何詩影不要他們四處走動的時候,兩孩子還不愿意的,但是在就看到綻放在空中的煙花,倆人馬上就安靜了下來,在原地高興著看著煙花,在嚴拓點燃了鞭炮,鞭炮聲響起來的時候,倆人還下了一跳,往何詩影身后躲了躲,后來見鞭炮沒有炸過來,又跑到何詩影前面,高興著看著煙花,時不時的倆人還交換一下意見,說著各自突然發現的非常漂亮的煙花。
這個時候的煙花的顏色普遍是紅綠黃三色,很少出現其他顏色,看著身前倆個小孩子的舉止,又看了看在不遠處已經放完鞭炮,正在點煙花的嚴拓,何詩影突然覺得,他們四個人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家人,而她現在對于感覺,心里一點都不排斥。
其實不僅何詩影有這種感覺,放好鞭炮煙花過來的嚴拓,看著站在那的一大兩小三人,也產生了同樣的感覺,覺得他們四個人是一家人,而站在那的三個就是在等他的。
對于這樣的畫面和情景,嚴拓想過很多次,但是到現在他已經三十多了,還沒有實現。所以在看到這個景象的時候,嚴拓不自覺的問了何詩影愿不愿意和他交往,結果意外的得到了何詩影肯定的答復。
其實在問完后,嚴拓就后悔了,他覺得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問何詩影,他覺得現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個情景不夠鄭重,所以在聽到何詩影肯定答復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馬上轉頭去看了看何詩影。
何詩影對看著她尋求答案的嚴拓點了點頭,然后抬起頭看煙花去了,此時剛好天空中的煙花除了紅綠黃三色外,出現了藍色,看到的澤軒高興的說著,在嚴峻面前顯擺著,而沒有看到的嚴峻郁悶的哇哇大叫,何詩影低頭看著面前的畫面,嘴角浮上了笑意。
自從大年初一凌晨,何詩影答應了嚴拓后,倆人約會見面的次數就多了起來,只是倆人的見面,總是會多了倆個小電燈泡,沒有倆個小電燈泡的次數少的有些可憐。
在嚴拓和何詩影確認關系交往的幾個月里,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先是何詩影店搬到新的鋪面去,接著是趙峰和葉昊倆人相繼結婚,蕭母重病,何詩影帶著澤軒回了趟鄉下,在這年秋末冬初的時候,何詩影答應了嚴拓的求婚,倆人也為開始冬天的這場婚禮準備了。
何詩影答應和嚴拓交往,的確是一時的沖動,在嚴拓帶著嚴峻離開后,何詩影就有些后悔了,但是她答應都答應了,又不想和嚴拓說她的反悔,只能消極的對待,想著這樣過上兩個月,嚴拓該和她說分手了吧。
哪知道嚴拓像是沒有發現一般,倆人該怎樣相處就怎樣相處,對待她的態度也像是不知道何詩影的意識一樣,對待何詩影很好,在過了三個多月,在趙峰的婚禮過后,何詩影對待嚴拓的態度轉變了,倆人才真的有些在談戀愛的感覺。
其實何詩影的態度那么明顯,嚴拓怎么會沒發現了,但是他不想放棄,每次看著何詩影沒有反映的時候,他也是會氣餒的,但是只要一想到何詩影答應和他交往的那天晚上的情景,嚴拓就覺得那幸福的生活在向他招手,他不能因為一些困難而放手,渾身上下充滿了干勁。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他努力了三個多月后,何詩影態度驟然發生了改變,雖然他不知道改變的原因,但是他知道,何詩影態度的改變和他一直這樣的堅持密不可分。
也就是因為他的堅持,才有了今天他們倆的婚禮。
今天的婚禮,是他們準備了一個多月將近兩個月的成果,也是開啟他們今后生活的一個轉折點。
在交換完結婚誓言,戒指,致辭,切蛋糕,拋捧花,向來賓贈送小禮物,香檳酒儀式,喝交杯酒,何春花上臺和他們共同舉杯后,婚宴開始。
何詩影在舉行完儀式后,先回休息室換了身上的婚紗,換了一身大紅色的旗袍出來,然后和嚴拓一起去給參加他們婚禮的人敬酒。
感謝他們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他們倆的婚禮,感謝大家對他們倆的祝福,他們倆備的粗茶淡飯希望大家不要嫌棄,希望大家吃的開心,吃的痛快。
婚禮結束后,因為何春花一人帶不了倆個小孩,他們倆分別把倆個小孩交給何春花和齊母后,啟程去度蜜月了。
而嚴拓和何詩影的婚禮上的四個花童中的倆個嚴峻和澤軒,也被何春花和齊母分別領走了。
澤軒和嚴峻倆個小男孩都當了花童,其實一開始何詩影和嚴拓也沒準備要四個花童的,但是倆個孩子誰都不愿意放棄當花童,沒辦法,最后,嚴拓拍板,讓他們倆一起當花童,他再找個小女孩來當花童就好了,這樣,倆人才沒鬧起來。
何詩影和嚴拓的蜜月并沒有真的一個月,倆人堅持了半個月,堅持不下去了,匆忙的趕緊回G市。
何詩影是自澤軒出生后,就沒有離開過他身邊這么長時間,在外面的半個月,沒有一天不擔心著澤軒的,總是擔心澤軒沒看到他會哭,而何春花又哄不了他,擔心澤軒會太想念他,也擔心時間長了沒見澤軒,他會對自己生疏。
而嚴拓也同樣擔心著嚴峻,嚴峻自從他帶了后,就很少離開他身邊。他還記得去年因為歐洲分公司那邊出了事,他急著趕過去,沒有把嚴峻一起帶去,把他交給了齊母帶,等著嚴拓從歐洲那邊忙完回來,嚴峻看到他先是抱著他哭了一頓,然后開始生他的氣,齊母也和他說了他離開的幾天里,嚴峻的事情,他也就是那時,知道嚴峻對他的依賴程度。
這次他又把嚴峻交給了齊母帶,雖然在出發之前,和嚴峻說好了的,但是嚴拓還是擔心嚴峻會因為找不到他而哭鬧著。
都擔心孩子的兩個人,在外面呆了半個月后,很有默契的提出不繼續蜜月了,趕緊收拾好行李,回到了G市。
到了G市,他們倆連他們的新家都沒有回,下了飛機,讓來接他們的司機把行李給他們送回家,各自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去看倆個孩子了。
何詩影先坐著車到了澤軒上的幼兒園,看著幼兒園關著的門,她才想起來今天是星期六,幼兒園不上學,馬上又趕到陽光小區,到三樓他們住的地方看,沒有看到何春花和澤軒,又趕緊跑路到咖啡店,也沒有看到倆人,向店員詢問了,才知道何春花最近每天下午帶著澤軒到附近的公園里面去玩,何詩影又跑到附近的公園去找。
這個公園很大,何詩影找了半個小時才找到澤軒,他正幾個小朋友在一起玩著,何詩影一見到澤軒,趕緊喊著。
哪知道他抬頭看了何詩影一眼,見到是何詩影,隨口喊了聲“媽媽”,又低下頭繼續和大家玩了起來,沒有趕緊往她這個方向跑來,何詩影張著嘴準備說些什么的,最后還是閉上了嘴,心里很是失望,想著澤軒這么久沒有見到她,怎么反映這樣冷淡了,應該是趕緊沖過來要她抱的,然后在她臉上親個不停地。
這時,在旁邊和家長聊天的何春花也發現了何詩影的到來,她有些好奇的問著何詩影怎么就回來了,不是還有半個月嘛,是不是和嚴拓鬧矛盾了。
“媽,沒事,只是離開澤軒半個月,很想他,擔心他會想我,嚴拓他也想著小峻,我們就回來了。”何詩影馬上開口,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何春花還會想出點什么來。
“澤軒我帶著,你有什么擔心的,除了第二天找了會你,之后都一直乖乖的,很聽話。”知道何詩影回來是想孩子,不是和嚴拓鬧矛盾,何春花也放下了擔心,開始說著何詩影,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何詩影瞎擔心,澤軒很乖很聽話,沒有鬧著要找你。
和何春花聊了會,澤軒也過來了,何詩影馬上就抱起澤軒,在他臉上四處親了親,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放過他的臉,問著他:“軒軒,媽媽不在家這些天,想不想媽媽。”
“想。”澤軒笑嘻嘻的回答著。
“哦,軒軒想媽媽怎么剛剛看到媽媽沒有馬上跑過來?怎么沒有親親媽媽?怎么……”何詩影抱著澤軒,開始叨叨嘮嘮的說了起來,把她剛才和現在的郁悶說了出來。
“好了,看你說的是什么話。軒軒,外婆抱,不理媽媽。”何春花阻止何詩影,不讓她繼續說下去,伸手過來要把澤軒抱過去。
澤軒對著何春花笑了笑,但是卻呆在何詩影懷里,沒有伸手讓何春花抱。
“哦,感情軒軒昨天說最喜歡外婆是騙外婆的,現在你媽媽一回來,就不要外婆了是不是?”何春花假裝生氣的說道。
澤軒對著何春花笑了笑,然后就把頭埋在了何詩影的懷里,怎么都不愿意出來,何詩影看著澤軒的舉止,心里更是高興了,想著,兒子心中,還是覺得她這個媽媽最重要。
何詩影抱著澤軒,和何春花一路有說有笑的去了咖啡店,她和嚴拓約好倆人在這碰頭,然后一起去新家。
嚴拓那邊去接嚴峻就沒有何詩影這么苦逼了,他一到齊家,就見到了嚴峻,嚴峻見到他,馬上高興著向他跑來,嚴拓則抱著嚴峻進的齊家,在齊家和齊父齊母和齊宇聊了會天,嚴拓就借了齊宇的一輛車,驅車前往雕刻時光咖啡館。
等他們倆到雕刻時光咖啡店的時候,先下車往咖啡店跑的嚴峻,和在店里因為媽媽回來,高興著亂跑的澤軒倆人撞個正著,因為沖擊力不小,倆人都向后倒在地上,摔了跤的倆人哭了起來,何詩影和嚴拓倆人趕緊一人哄一個哄了起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