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瑾便一直沉默了下來。
弘暉等了好半響,接著開口:“你想怎么處置馬佳氏?”
“怎么處置?”牧瑾有些茫然:“我能怎么處置她?”
弘暉心疼的道:“傻子,她想害死你,我是不會放過她的,我只是也想問問你的意思。”
是啊,香怡想要害死她,而且是步步緊逼,她跟香怡好似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是要處置的,可是要怎么處置?香怡恨她可她卻沒有那么深的恨意,從小玩到大的好友,即便在她這里已經(jīng)沒有剩下多少感情了,可還是不一樣,她不是圣母,但她也同樣容易心軟。
她依著弘暉,清淺的嘆息,好半響才道:“爺看著處置吧。”
弘暉聽得出牧瑾的難受,便柔聲勸著:“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也要看對什么人,馬佳氏是想要你命的,對這種人不能手軟,否則你不但會害了自己還有可能會連累到貓兒幾個的。”
果真說起孩子牧瑾的情緒就不大一樣了:“是啊,我不能因為我自己牽連到幾個孩子!”
弘暉揉了揉牧瑾的發(fā)頂,將她攬的更緊:“好好睡吧,萬事都有我在。”
這句話好似真的很管用,牧瑾的心也跟著放松了下來,漸漸的很快就睡了過去。
對于傷害牧瑾的人弘暉并不打算手軟,但他也不打算叫牧瑾知道這些事情的詳細過程。
香怡被板子打出來的傷口本來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只是這幾日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總有些水樣的東西流出來,并不痛卻癢的她徹夜都睡不著,叫了太醫(yī)過來,太醫(yī)只是不耐煩的繼續(xù)開些相同的藥,用著根本不起作用。
后來漸漸奇癢難忍,她已經(jīng)忍不住會用手去抓傷口,于是好了的傷口又被抓破,流了更多清水一樣的東西,傷口處看起來更是一片血紅,很是嚇人。
痛和癢相同又不相同,但總之同樣的折磨人,這樣連續(xù)了十來天,香怡就瘦的脫了形,眼窩深陷,膚色蠟黃,身上還總彌漫著一股惡臭,令人敬而遠之。
最終是驚動了四福晉,因為下頭有的人害怕香怡是得了什么傳染病,最終殃及到自己,四福晉叫了跟前的人過來看了一趟,過來的人只聞見那氣味就不大想往跟前走,在看了一眼香怡的樣子就已經(jīng)認定了,回去跟四福晉說:“瞧著太嚇人了,只怕是什么不好的病癥。”
六阿哥奄奄一息,年氏身子又極差,只跟胤禛開了個頭,胤禛便道:“叫挪出去吧。”
悲憫的小人物們在別人的世界里總是這樣的來去匆匆,香怡以一個叫人夸贊的開頭來了這里,最終卻以及其慘淡的形勢退了出去,她覺得老天不公平為什么總是這樣迫害她,可她卻忘了做人要學會取舍,懂得放下才能再次擁有。
夕陽里一輛小馬車將奄奄一息的香怡凄慘的帶離了雍親王府,也許她此生都沒有機會在回來了,她透過晃動的簾子隱約看到個俏麗的人影,電光火石之間似乎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到了這一步,她呵呵的發(fā)出喘息一般的笑聲,老天為什么總是這么不公平?!
六阿哥終于在一個雨后的傍晚沒了,聽說年氏當時又暈倒了過去,醒來之后尋死覓活。
不知道胤禛是怎么勸說年氏的,只知道過了六阿哥的七七,年氏漸漸愿意配合著吃飯吃藥了,胤禛對年氏的寵愛又到了另一個新高度,夜里陪伴白天也要抽出不少時間陪著年氏。
這么多的女人里,年氏能到這一步實在是不簡單。
此后牧瑾過了近一個月悠閑的日子,悠閑到叫她覺得愜意,甚至有些浮想翩翩,直到訪蔓神色不大好的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她那不切實際的浮想才轟然倒塌,這是古代呀,她怎么還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