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瑾這會才漸漸覺得心落回了地方,蒼白著臉點頭:“這些事是不能遲,我沒事,爺只管忙。”
安居院的正房里圍滿了人,牧瑾虛弱的躺在床上只覺得渾身到處都疼,掉了食指的指甲處這會才覺察出鉆心的痛,全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傷痕,雖然只是皮外傷,但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四福晉看一眼就變了臉色,用帕子掩了臉:“傷的這樣重!”
牧瑾疲憊的道:“沒事都是皮外傷。”
四福晉嘆了口氣,大兒媳婦也算多災(zāi)多難了,但說到底這一切還是因為她是雍親王府的長媳,很多時候要為王府出頭,要說這一次只是意外四福晉怎么都不會相信,王府的馬匹都是精心挑選沒有什么特殊的原因絕對不會輕易被驚,仿佛魔怔了一般滿大街亂跑。
她看牧瑾實在困乏,便只囑咐了丫頭幾句話起了身,帶著眾人出了屋子。
李氏咂舌道:“傷那么多,也虧的大奶奶能忍。”
董鄂氏輕聲細語的道:“好好的出了這樣的事,別是撞上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吧。”
四福晉皺眉看了一眼董鄂氏:“話別亂說,牧瑾剛見完皇上,就算有什么東西也奈何不了她。”
董鄂氏勉強一笑:“福晉說的是。”
外頭匆匆趕回來的弘暉,衣裳上不知道是哪沾上了灰,他都顧不上,想要進屋看看牧瑾,夏青在外頭道:“奶奶身上都是傷,剛剛睡著,爺要有事要不等一會?”
既然牧瑾睡著了,這會便是有天大的事情,弘暉也不想吵醒牧瑾,他微微頷首,坐在外間等著,若不是因為查的仔細,幾乎看不出破綻,馬屁股后面被扎了一根細細的銀針,獸醫(yī)的意思剛好是扎在了穴位上,因此馬才會癲狂。
到底是誰這么狠毒,想要害死牧瑾?
牧瑾進宮是臨時決定的事情,怎么會這么快的傳到外人的耳朵里,到底又是誰將這個消息傳了出去,跟牧瑾又是什么關(guān)系?
他皺眉坐在榻上,一直都記不得要換掉身上的衣裳。
天色漸暗,牧瑾睜開眼微微一動只覺得到處都痛,散架了一般難受,夏青大抵聽到了動靜忙掀起簾子,最先湊到跟前的卻是弘暉,小心翼翼的打量她:“是不是難受?”
牧瑾有些委屈的的道:“到處都痛,哪都有傷。”
弘暉似乎手足無措了起來,要夏青點上燈,自己坐到牧瑾身邊給牧瑾上藥:“忍一忍,過幾日就好了,你想吃什么,我叫廚房做給你。”
“什么都不想吃。”
那么愛吃的人,這會竟然連吃都顧不上,可見是真疼,小衣被掀起,露出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弘暉仿佛都覺得疼一般,吸了一口氣:“怎的就傷成了這樣?”他手底下小心翼翼的動作,但凡牧瑾的呼吸一變都要停下來,身上的傷多,上完要半個時辰多,弘暉幾乎出了一身汗。
牧瑾自然也疼,臉頰上泛著不一樣的潮紅。
弘暉嘆氣給她用溫熱的帕子沾了沾臉頰,只覺得此刻的牧瑾怎么看怎么覺得心疼。
牧瑾抬眸問弘暉:“有什么眉目么?”
“是有人下了黑手。”
牧瑾的目光有片刻的暗淡:“不知道我得罪的是哪位,要這樣算計我。”
弘暉給牧瑾掖了掖被角:“讓你受委屈了。”
“爺說的哪里話,即享了王府大奶奶的尊榮也總要相應(yīng)的做些什么,其實這些皮外傷也不算什么。”她至少她如今活的有尊嚴有思想有權(quán)利。
牧瑾雖說不想吃,弘暉還是要人挑了幾樣牧瑾愛吃的做了端了過來,喂了牧瑾多少吃了些,自己洗漱之后卻也不打算走。
牧瑾只得道:“爺今晚......”
“就睡這了,爺不放心你的。”
“可是睡哪?”
“外頭的炕上一收拾睡不成?你別操心這個,困了就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