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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顯出了幾分急切:“男孩女孩?”想來他也是盼望著長孫的出生的。
丫頭道:“是個五斤二兩的格格。”
四福晉眼里的光華一閃而過:“二奶奶和孩子可都還好?”
“奴婢過來的時候聽著還好。”
四福晉念了一聲佛:“平安就好。”
胤禛寡言,即便心里并不高興,也不多顯。四福晉只當(dāng)不明白胤禛的心思:“累了一天了,王爺早些歇下吧,我在去看一眼才放心。”
董鄂氏身上已沒剩下多少力氣,孩子生出來只覺得一下子輕松了,疲憊也涌了上來,撐著力氣問:“男孩女孩?”
穩(wěn)婆將洗干凈的小格格送到董鄂氏跟前,讓董鄂氏看了一眼,董鄂氏一看頓時覺得多半的心都灰了,怎么是個格格,怎么老天就要這樣對她?即便沒了弘時的心,她只一個兒子傍身也足夠了,可是老天就是不讓她如愿!
外頭還能聽見李氏急切的聲音,片刻之后也安靜了下來,想來聽說是個格格,在也不愿意多待了,董鄂氏覺得憋了這么久的氣,好像一下子泄了,在強(qiáng)硬不起來,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牧瑾正要睡,訪蔓從外有進(jìn)來:“二奶奶剛生下個格格。”
牧瑾對這些事情不大感興趣:“知道了,約束著下頭人別表現(xiàn)的太過高興了。”
訪蔓道:“奴婢知道。”頓了頓又道:“不過聽著情形又不大好了,太醫(yī)都守在了院子里,好似產(chǎn)后血崩。”
董鄂氏的情形要是放在現(xiàn)代早剖腹產(chǎn)了,哪里用的著受這么多的罪。但是牧瑾同情不起來:“這些事情你別太刻意的去打聽,這么大的事咱們自然就知道了。”
訪蔓忙應(yīng)了一聲。
二奶奶身子不好,洗三必定是不能辦的。馬嬤嬤勸著道:“這也是體恤您的意思,無論如何現(xiàn)在沒有什么比您的身子更重要。”
董鄂氏蒼白著一張臉,虛弱的一笑:“也別說的這么好聽,不過是因?yàn)槲疑鷤€是個格格罷了。”
馬嬤嬤道:“哪里的話?當(dāng)時大奶奶生的是個格格不也好好的,您又不是不能在生了!”
董鄂氏不想在這話頭上多說:“黃氏呢?”
“李側(cè)福晉接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董鄂氏閉了閉眼:“不要讓黃氏有事。”
馬嬤嬤立時就明白了董鄂氏的意思:“奴婢知道了!”
董鄂氏下紅不止,淅淅瀝瀝的到了孩子滿月,也只勉強(qiáng)能下地見人,不過好歹算是控制住了,牧瑾眼見著要生了,又跟董鄂氏關(guān)系不好,弘暉便跟四福晉說了一聲:“快生了,最近也不大舒服,到時候就不讓牧瑾過來了。”
上次的事情四福晉雖不知道實(shí)情,但還是有些懷疑,弘暉這樣說她便答應(yīng):“在沒什么比身子重要,到時候人多又吵鬧,就不用過來了。”
李氏拉著過來的懷恪訴苦:“......等了那么久,金子一樣供著,結(jié)果就生了個瘦巴巴的丫頭!只還妒忌那些格格們,難道要我的弘時沒有子嗣?”
懷恪柔聲勸:“年紀(jì)不大,又不是不能在生了,黃氏肚子里不是還有一個,一準(zhǔn)是個阿哥!”
懷恪說的李氏也高興了起來:“你也瞧著是個阿哥?我也瞧著是,肚子尖尖的,看著就喜慶!”
說了半響才想起女兒還沒有身孕,便低聲道:“你呢?怎么沒有動靜?”
懷恪垂眸掩住眼里的苦澀:“這個事情也急不得。”
李氏皺眉道:“那你把那妖精生的兒子先在身邊養(yǎng)一個,總歸不能膝下空虛!”
她沒那心思,只敷衍的點(diǎn)頭。李氏又著急讓人給懷恪找生孩子的藥單,務(wù)必要懷恪也懷了身孕。
牧瑾的屋子里丫頭正在讀書給牧瑾聽,貓兒在院子里玩的高興,看見懷恪叫了一聲:“姑姑!”這孩子就是乖巧,懷恪心想。
牧瑾聽到聲音走了出來,聽說也就是這幾日生,肚子很大,但她的氣色不錯,眉眼之間是舒展的笑意,明媚亮麗,絲毫不見懷孕的邋遢和萎靡,笑吟吟的道:“快進(jìn)來坐。”
懷恪甚至有瞬間的遲疑,半響還是跟著走了進(jìn)去。
兩人在炕上對面坐下,丫頭們上了茶,懷恪問牧瑾:“三格格滿月你怎么沒有過去?”
“都快生了,笨手笨腳的怕過去礙眼。”
懷恪笑了笑:“到?jīng)]想到香怡成了阿瑪?shù)母窀窳耍郧岸纪娴牟诲e。”
“可不是。”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竟沒有多余的話可說,大抵牧瑾過的太好她過的太不如意,好多話都不怎么說,她見對面的牧瑾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