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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瑾笑道:“說的什么話?都好,我同爺也說,你跟郭絡羅妹妹都是極好的,懂規矩守禮不亂說話,模樣也出挑,別亂想。”
蘇爾氏不安的捏著帕子,純真又簡單:“奶奶這樣說,奴婢就放心多了。”
牧瑾又安撫了幾句便也叫下去了,夏青等瞧著蘇爾氏出去,不屑的哼了一聲:“我瞧她就是裝的,瞧著一副單純不知事的樣子,其實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什么,何必在您跟前裝無辜,有能耐哄的爺高興才算。”
牧瑾瞪了她一眼:“總這么沖的脾氣對你也沒好處,她若喜歡裝便讓她裝,咱們樂得看戲,何必跟自己較勁。”
夏青嘟了嘟嘴:“不過是瞧不慣罷了,以為人人都是傻子不成。”
牧瑾是舍不得多說夏青的,又笑著叫她去選料子:“你挑的我都喜歡,只說給我做月子衣裳。”夏青這才歡天喜地的去了。
訪蔓笑道:“您總是寵她。”
牧瑾一笑:“我瞧著她就是個孩子罷了。”
懷孕滿了三個月,親戚們才都知道,兆佳氏顧不上兒子婚事的忙碌,備了催生禮過來看望牧瑾,更根糾纏著也要來,偏偏隆科多又攙和了一腳,兆佳氏實在不想節外生枝,便答應帶著更根一起。
好些時候沒見更根氣色到是好了不少,在見到牧瑾笑的趾高氣昂,“親切”的同牧瑾說話:“姐姐,我就要嫁給泰德了,姐姐不跟我說幾句話?”
她仿佛是占到了天大的便宜,得意的等到牧瑾的回復。
泰德那是個心思極其深沉敏銳的人,愿意娶更根說不上是什么好事。只牧瑾并不想討人嫌棄,笑了笑:“祝你們百年好合。”
更根費力的看著牧瑾的眼,想要從牧瑾的眼里看出一絲的勉強,但到底沒有發覺,她覺得挫敗又憤怒,于是自己說:“姐姐何必裝了,不高興就是不高興,說出來難道我會笑話姐姐?”
兆佳氏聽的越說越不像樣子,呵斥道:“胡言亂語什么?你難道以為這是自己的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更根被呵斥的一怔,憤憤的跺了跺腳:“額娘到底偏心親生的!”說著就出了屋子。
兆佳氏對著牧瑾道:“你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你又有身孕,千萬以身子為重。”
牧瑾笑著握住兆佳氏的手:“您別擔心我,我好好的,我只盼著嫂子快點進門,到時候您也不至于這么辛苦。”
兆佳氏笑道:“我有什么辛苦的,只要你們兄妹好,我就每天都同吃了蜜一般甜,你嫂子進門難道是為侍奉我的?只要她能一心一意跟你哥哥過日子,真心實意對你哥哥好,我又算什么?”
兆佳氏總是對孩子們無私的給予,大抵就是因為將自己看的太微弱,眼里只看的到孩子們,所以即使生活的在困苦,她也總能微笑面對。
有人孝敬了幾魚缸海里的魚,都是未見過的新鮮玩意,康熙看著喜歡,想叫了牧瑾進宮作畫,一問才知道是懷了身孕,思索了片刻:“撈幾條魚,連同那個白底的青花瓷魚缸一并給送過去。”
這可是天大的榮耀,四福晉笑著同胤禛看著那水里的幾條魚:“竟不知道魚還有這樣子的,可算沾了牧瑾的光開眼界了。”
皇上賞賜的魚可不能輕易養死,胤禛同弘暉道:“尋幾個南邊會養魚的人專門侍候這幾條魚吧。”弘暉應是:“沒想到皇爺爺還記著牧瑾。”
皇上給了東西,后妃們也跟著多少做了賞賜,孫子輩的媳婦懷孕到是第一次有這么大的陣仗,一同懷孕的董鄂氏卻恰巧被忽略了過去。
董鄂氏吐的也不及先前厲害,只還不怎么吃的下東西,她原不知道,等發現的時候氣的又吐了個昏天暗地:“我若在不生個阿哥,旁人不知道要怎么笑話,都是雍親王府的兒媳婦,我比她差了哪一樣?!”
只沒想到下晌午覺得有了力氣到院子里曬了會太陽,聽見弘時書房里傳來了輕佻的調笑聲,馬嬤嬤眼見著董鄂氏又變了臉色,嚇的出了一身汗,勸道:“這都是自然的,您如今不能侍候爺,因爺身邊也沒個格格,側福晉跟福晉說了一聲,就算是將紅玉那個丫頭過了明路,放在了二爺身邊。這事情您千萬別生氣,大爺都寵幸了格格,二爺這邊.....”
原來是早有的事情,就只瞞著董鄂氏一個,董鄂氏多要強的一個人,一口氣憋在心里出不來,夜里就見了紅,驚動了眾人過來看望。馬嬤嬤只不敢說到底是為什么,只說是因為吃不上身子太虛弱了,多歇息就好了,大抵福晉是看來了些什么出門的時候還是低聲訓斥了弘時幾句,董鄂氏只隱約聽到李氏在旁說什么,她躲在被窩里無聲的流淚,為什么她的命就這樣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