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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季酒樓的收入又送到了,訪蔓和夏青一個在清點一個對賬冊,很快對了一遍,并沒有什么問題,早有人帶著送銀子的伙計們下去領賞,牧瑾看著一日日增多的銀兩一時有些感慨。
上輩子是個普通人家,想要掙錢總覺得比登天還難,這輩子成了貴族,即便自己沒銀子卻也能攤本錢掙到銀子,有時候便就是這樣吧,沒錢的越來越窮,有錢的越來越富。
牧瑾做生意是個公開的秘密,聽說是從外頭又抬了一箱子的銀子進來,李氏幾個都在四福晉跟前唏噓:“大奶奶好本事如今錢也賺到了,只咱們每日里也清閑,不知道大奶奶愿不愿意拉一把?!?
李氏說的眾人都看向了四福晉。
四福晉淡淡的道:“只要王爺不反對,這話我不多說?!?
這一說,眾人都不好在開口,王爺同意或者不同意,誰又敢湊到跟前去問。
只是誰不想自己手頭多幾個錢,誰又不想跟如今的大奶奶似的花錢大方,下頭那些苛刻的下人們人人都說一聲好。
李氏越想越覺得不甘,她們這些要過王爺的一關,當時又談不上嫁妝不嫁妝的,到底還是董鄂氏干什么方便,又是自己的兒媳婦,難道還使喚不成。
李氏見著董鄂氏到了張口就數落:“也不看看人家大奶奶,大把大把的銀子往家里抬,如今腰桿多直!多少人湊到跟前巴結?!我也不求別的,你只也和她一般掙幾個小錢!我不花你的,你們自己花,讓我看著解氣就行!”
“額娘難道也遺憾二爺沒有求得大奶奶?”董鄂氏滿語嘲諷。
李氏習慣了她說什么董鄂氏都不反駁,董鄂氏忽的張口說話,李氏嚇的幾乎跳起來:“作死呀!”
董鄂氏冷笑道:“我就說額娘跟二爺對我諸多不滿,卻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在里面,額娘即喜歡她怎么當時不求過來,要不我去跟福晉說說?”
李氏駭的臉色都變了,幾乎抬手要打董鄂氏:“滿嘴胡說什么?哪里有這樣的事?!”
董鄂氏淡漠的道:“有不有的額娘最清楚。”她說著轉身就走,根本不屑于跟李氏多說。
李氏氣的心肝都疼,躺在榻上哎喲,這作孽的東西怎么知道這事的?竟還敢用來跟她打擂臺,越發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懷恪只開了個頭,董鄂氏就聰明的查到了結果,誰能想到了,弘時對姐姐的好友一見鐘情無法自拔,懦弱膽小的他竟然求到了王爺跟前,只沒料到等來盼去的結果會是心上人成為了他處處都比不上的哥哥的妻子。聽說弘暉成親的時候弘時睡了三日,自此游手好閑,不務正業。
不知道王爺有沒有一點后悔將牧瑾娶進家門?
董鄂氏深吸了一口氣,別人知道或者不知道她不敢肯定,只是想來牧瑾并不清楚,要不然面對弘時她不會那么坦然。董鄂氏又笑了笑,人家不知道是福氣,只她卻知道,以后又要如何面對,她一想起牧瑾的樣貌就覺得心里針扎了一下,緊緊的縮在一起,她到底是個女子,心中又怎能不怪不妒?
六月天里傍晚忽然下起了雷雨,轟隆隆的響雷響徹天際,貓兒哭著鬧著要牧瑾抱,就是燕兒也鬧的不行,牧瑾哄著兩個孩子坐在炕上玩鬧,看向外頭漂泊的大雨泛著白色的銀光,心頭猛跳了兩下,好久都沒見到這么大的雨了。
王爺的格格馬佳香怡進府的傍晚,后院里被打落的殘花還滿地都是,說是四九城街上的雨水一時還沒有褪去,雍親王自告奮勇的上街打掃,回來的時候格格已經進府了。
王爺一向是個簡樸的,新格格進門也只簡單的幾桌酒席,甚至夜里因為公事宿在了前院書房,獨留著香怡空守閨房。這一夜雍親王府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第二日看這位馬佳格格的笑話,多少人等的覺都沒有睡好,卻不知獨獨馬佳格格睡的最安穩。
因有新人進府,早上一家子都聚在了福晉的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