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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瑾這會哪有心思理論這些,弘暉想轉移牧瑾的思緒,牧瑾自己卻總在思索,坐在弘暉對面不由自主的道:“我如今想萬太醫為什么平白無故的說我不能有孕?若我照樣生了孩子他這話不是不攻自破了么?我思來想去覺得這里面有大陰謀,若是當時就說我不能有孕,緊接著就有人害的我不能有孕,爺想,這不是早早的就給這人抹平了罪責,以后只怕無論如何也查不出這個兇手。虧的當時剛生完孩子那會沒有用萬太醫開的藥材,若不然哪有這會的有驚無險的事?”
牧瑾能想到,弘暉自然也能想到。這宅子里不過就那么幾個人,便是查不出,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弘暉輕拍了拍牧瑾的手:“爺明白。”這會暫時不能動萬太醫,否則,到能很快查出來。
弘暉事多,在牧瑾這吃了晌午飯就去了前頭書房,才去就見胤禛在跟鄔思道商量什么,見他來了,便道:“正跟鄔先生說著,弘時年紀也不小了,總在家里也不是回事,我在禮部給他尋了個缺,過兩日就讓他去。”
弘時的事情上弘暉從來不多言,胤禛即這樣說,他便笑著道:“還是阿瑪想的周全,讓弘時出去歷練歷練畢竟是好事。”
弘時雖然不爭氣,但胤禛卻也不愿意就這樣放棄這個兒子,這便是胤禛,在子女的身上又嚴厲又仁慈。
牧瑾這邊事情的動靜也不小,后宅都得了消息,李氏生怕事情扯到她身上,前所未有的安寧,即便是弘時得了差事,她也沒出來炫耀,到是年氏,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面上帶著不滿來見四福晉:“平氏往常侍候的都還好,大爺不是挺滿意么,怎么我聽說今兒到受了大委屈,若是她做錯了什么到罷了,若沒有這又是個什么規矩?”
年氏一直是個聰明人,她做事從來都是做給胤禛看的。
四福晉淺笑:“大爺院子里的事情自有大奶奶處置,我平時也不便插手,在說,大奶奶是個仁慈懂事的人,因著平姑娘是妹妹給的,也不當丫頭使喚,單獨給了院子和丫頭侍候,這已經是妹妹天大的臉面了,若說大奶奶無緣無故的找平姑娘的不是,那到是不可能。”
年氏不是為了平氏找場子,她就這樣無所畏懼看似毫不知情的沖上來,就是為了讓胤禛覺得,關于大奶奶的所有的事,都跟她無關,至少她不是主謀。
年氏便紅了臉:“我也不是說大奶奶那里做錯了,只是想來問問平氏到底是哪里出了錯,她到底是我給的人,她有不是到底也是我沒有調教好。”
年氏服軟四福晉也笑的柔和了起來:“他們小孩子的事情我也不過問,只不錯了規矩就是,你也太謹慎,平氏即給了弘暉,那她有什么也跟你沒關系,別胡思亂想。”
年氏覺得該做的姿態也都做夠了,便也溫婉了起來,又說了些二格格生病之類的事情才起身走了。
即便知道年氏是在故作姿態,四福晉也要當做真的一樣應對,等著年氏走,面上便沒了笑意,這個年氏一次又一次的顯示了她的不凡和能耐,等著她年紀漸長,一定會是個厲害的對手。
年氏出了四福晉的院子,聽見丫頭說弘歷因沒有做完課業,被胤禛罰著在院子外頭跪著,鈕鈷祿嚇的不敢去求情,年氏勾著嘴角笑了笑:“走吧,去看看。”
弘歷在院子外頭跪著有些時候了,凍的嘴唇青紫,不住的發抖,年氏心疼的走了過去:“怎么好好的跪在這里?”
弘歷垂頭喪氣的道:“師傅的課業沒做完,阿瑪罰我跪在外頭。”
年氏拉著他冰冷的手替他捂著:“這么冷的天倘或凍出毛病來怎么辦?你額娘就沒去求求王爺?”
弘歷抿著嘴不說話,卻還是多少覺得委屈,一時到覺得還是年氏更關懷他。
年氏也不及和他多說就急匆匆的進了屋子,一會就見著她又出來:“好孩子,快起來吧,王爺讓你趕緊回去暖和暖和,別凍出病來!”
弘歷年紀畢竟小,年氏又水滴石穿的關懷著弘歷,弘歷就是在有戒心,這會也所剩無幾。年氏親自抱了他起來,給了一旁的嬤嬤:“快送阿哥回院子,若有什么不好的,就去請太醫!”關懷之情溢于言表。
弘歷趴在嬤嬤的肩膀上默默的看著還在站原地看著他的年氏,第一次覺得,額娘說的話也未必都是對的。
天才麻麻亮,也只掃灑的婆子起來,藥童去敲萬太醫的門,半響也沒見有人應,他硬著頭皮推門進去,掀開床帳還不及開口,一切就都化成了尖叫。
胤禛和弘暉都站在萬太醫的屋子里,鄔思道彎腰仔細打量著萬太醫的尸首:“肯定是昨兒夜里沒的,他嘴唇泛紫,口有異味,多半是毒藥所致。”
胤禛皺眉問:“能不能看出是自殺還是他殺?”
鄔思道搖頭:“這個就不不好推斷了。”
原本是想打草驚蛇,稍微驚動萬太醫,看他驚慌之時會把話傳給誰,傳給的那個人又會做什么?原本打算的是順藤摸瓜,釣條大魚,卻沒想到萬太醫就這樣沒了。
其實也可想而知,這個萬太醫給不少人做了壞事,想滅他口的人只怕不再少數,所以這事情要查才越發棘手。
一屋子的人都愁眉不展,暗衛卻忽然傳出來了信:“張太醫給十四爺去了信!”看來,萬太醫靠著自己的死還是很快就驚動到了張太醫,將訊息傳了出去,這到是個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