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是花,畫起來也容易快,小半個時辰牧瑾勾勒好了輪廓,開始一層一層上色,才上了第一層,佟貴妃眼睛就亮了起來,招手叫了個宮女過來,讓去請康熙。這位大奶奶在畫畫上是有真功夫,早些請了皇上過來,也比只讓皇上看成品更有說服力。
康熙果真很快就來了,穿了件家常的一裹圓夾袍只帶著個太監走了進來,擺手示意佟貴妃不必行禮,見有個婦人坐在當中畫畫,便知道這就是雍親王府的大奶奶了,輕步走到了身后。
牧瑾做什么都專注,尤其是畫畫的時候,便是周圍發出在大的響聲都影響不到她,更何況這時候如此的安靜,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在她筆上。
隨著牧瑾一筆筆下去,那瓶牡丹花仿佛是漸漸的被挪到了牧瑾的畫布上,一點一點的清晰逼真起來,牧瑾有意為之,將原本的光線調的亮麗了些,越發顯的這一束牡丹富麗堂皇的好看,到是真實存在的那一束仿佛成了假的,失去了顏色。
牧瑾打量了幾眼做完的畫,覺得還算可以,微微舒了一口氣,猛一抬頭,見身旁站了個慈眉善目的老者,自己到是嚇了一跳,佟貴妃忙笑著打圓場:“這孩子,作畫太專心了,還不見過皇上!”
那么多的兒媳婦孫媳婦,康熙哪里記得清,牧瑾又沒機會見著康熙,自然也不認識,佟貴妃一說,她才忙跪下行禮。
康熙坐在了上首的榻上,叫了牧瑾起,又賜了坐,和藹的同牧瑾說話:“你是隆科多的嫡長女?”
牧瑾應是,康熙微微頷首,又問:“學畫學了多久?”
“自會寫字起就在學畫,因為平日里喜歡,就是后來先生辭去,我自己往常也總畫畫,所以畫畫也有十幾年的時間了,自己到琢磨出了這么一套畫法。”
康熙笑著同佟貴妃道:“可見勤奮是最好的老師,那些西洋畫師畫畫還是從師父手里學的,她這畫法到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自己悟出來,可見大清比起那些蠻夷之幫的人還是聰慧有能耐。”
佟貴妃應和道:“蠻夷之幫怎么能夠跟大清相比?若大清的人真將心思用在某處,自然不是外人所能比擬的。”
她這話說的康熙高興,看著牧瑾也越覺得順眼:“你這畫朕很喜歡,說你是大清第一也不足為過!”
康熙這是在給皇室給滿清造勢,滿人里有才學的人可不是那些漢人和蠻夷之人能相比的,牧瑾自然不能厚著臉皮就受下,忙起身道:“牧瑾實在愧不敢當,不過習畫數十載,哪里敢當這樣的稱呼,比起那些先人前輩實在算不得什么。”
康熙笑著道:“你不必謙虛,朕說你是,你自然就是!”
佟貴妃也道:“皇上是金口玉言,即能這樣夸贊你,自然是有原因,快坐下吧。”
牧瑾這才坐下,佟貴妃又對著康熙道:“只怕皇上您今兒一句大清第一,明兒求她作畫的人就能踢斷門檻了。”
牧瑾立時就從佟貴妃的話里聽出了好意,她這是要求皇上一句話,好讓牧瑾有理有據的擋住那些可能的麻煩。
康熙笑著道:“你說的也是,只是她是雍親王府的大奶奶,平日里事肯定也不少,哪里是別人說讓作畫就能作畫的,這不成了笑話!”
佟貴妃笑著叫牧瑾:“還不謝過皇上,皇上這是愛惜你呢!”
牧瑾忙起身謝恩,又真心實意的謝過佟貴妃,這確實是個寬厚的人,時時處處都能想著別人,實在讓人不尊敬都難。
康熙要牧瑾明兒接著過來給佟貴妃畫幅肖像畫,皇上下旨牧瑾自然不能違抗,才說著話外頭請平安脈的太醫過來了,宮女進來回話,佟貴妃才說要擋了,康熙擺手:“讓進來吧,也不費什么事。”
宮女領了請脈的太醫進來給佟貴妃請脈,佟貴妃瞧著牧瑾也在跟前便道:“他為女子看病最拿手,也讓他給你請個脈。”
牧瑾不能有孕,想來上頭的人還未必知道,她實在不想這個時候嚷出來,佟貴妃似乎看出了她的顧忌:“他是個懂事的,你只管讓他給你瞧瞧。”
牧瑾又想,這事情本就是紙包不住火,或者皇上如今還算看她順眼,不會將這事當回事也未可知,她便伸出了胳膊,那太醫替牧瑾細細的把了脈,笑著道:“大奶奶想必平日里是個極會養生的人,身子十分健朗,只因為生孩子的時候損了幾分身子,所以才多少有些不足,奴才給大奶奶開幾幅湯藥,大奶奶吃完,必定能在生貴子。”
牧瑾有些發愣,不是說她不能生育了么?怎么這太醫說的會是這樣,或者是佟貴妃說的這太醫懂事,故意這樣說?太醫仿佛是看出了牧瑾的疑惑,忙又補充:“這樣的話奴才可不敢亂說,大奶奶只管放心就是了。”
是啊,若牧瑾不能生,太醫卻說能,這不是自砸自的飯碗么?若是牧瑾不能生了,大可不必往生孩子的話上扯,太醫又不是蠢材,難道會故意給自己惹的一身騷?
牧瑾還在出神,佟貴妃已經吩咐宮女下去拿了方子給牧瑾抓藥,外頭又有太監報:“德妃娘娘來了!”
佟貴妃嘴角的笑意一閃而過,牧瑾原本是德妃的孫媳婦,只因為她待貓兒親厚,又為這事驚動了皇上,叫了牧瑾來宮中畫畫的事,皇上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她。德妃這會知道過來湊熱鬧了,怎么不早對這娘倆寬厚些?也可見什么都是命里早注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