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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最平常的角度開始吧,先將所有明面上可能參與的人都叫到跟前問,我找時間里里思緒,其實也是讓那些暗地里的人放松警惕。”
牧瑾接過丫頭手里的熱茶喝了一口驅散寒氣,脫了鞋坐在了已經燒熱的炕上,才覺得整個人都暖洋洋的舒服了起來。凡有參與的人都被夏青叫了進來在外頭廊下站了一排,一個一個的問,又叫進來逐一對了一遍,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也沒有什么什么對不上的地方,可見也都說的是對的并沒有撒謊,牧瑾擺手讓都下去。
牧瑾身旁跟著的人眼見著這絲毫沒有破綻的事情,不禁都愁了起來,訪蔓道:“若真能查出來是誰做的,那可真是不可小覷的人,手法太厲害了,這不論心思不論勢力都不等閑。”
牧瑾何嘗不是這樣想,她微閉著眼躺靠著引枕思索,正入神,福晉院子里來了人:“乾清宮的夏總管來了,福晉要奶奶換了衣裳過去?!?
牧瑾一面下炕一面問:“可說了什么事?”
“這個奴婢不知道。”
夏來福是佟貴妃的宮中的管事大太監,想來也是佟貴妃有事,牧瑾覺得外頭再大的事情一時到還攤不到她頭上,便沒什么顧慮,一面換衣裳一面吩咐留在家里的訪蔓:“凡是都精細點,能多過問一遍也不要少過問,指不定就能發現什么,防著有什么人這個時候有人落井下石?!痹L蔓鄭重的應是。
牧瑾到的時候胤禛和弘暉都在福晉屋子里,好似幾乎是跟夏來福一塊進的府,牧瑾看眾人面上都是和睦的笑意,越發放下了一層心,知道必定沒什么壞事。四福晉見著牧瑾來了,親切的朝著她招手:“快過來?!?
牧瑾笑著上前一一行禮,夏來福笑著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主子娘娘想大奶奶和大姐了,因此特意傳了話要大奶奶帶著大姐下晌午進宮,在就是,聽說大奶奶畫工了得,因此也想大奶奶做上一副畫,若有什么要用的可提前跟奴才說,奴才回去就備上,或者東西只奶奶這有,奶奶都帶上就是了?!?
牧瑾這才聽出來,佟貴妃想請她進宮為自己作畫,只到底是王府的長媳,因此找了個好聽的借口,牧瑾笑著道:“承蒙貴妃娘娘看的起,我作畫的東西都有,到不用費心在去準備,下晌午我進宮的時候自己帶著就是?!?
夏來福笑著點頭,傳完了話就要走,胤禛道:“蘇培盛,帶著夏總管出去喝茶?!?
夏來福笑著瞇眼應是,跟著蘇培盛一同下去,這所謂的喝茶,說到底還是拿銀子。
牧瑾在弘暉身邊坐下,聽著上頭的胤禛說話:“你也不必有什么顧忌,下去好好準備就是。”胤禛惜字如金也不打算多說,四福晉又叮囑:“你是個細致孩子我不擔心什么,就是家里有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那些事情都不足為道,進宮才是大事。”
佟貴妃到成了牧瑾的福人了,四福晉是知道牧瑾院子里的事,因怕牧瑾心里存了事,所以開口為牧瑾寬心,只要把宮里的事情能處置妥當,家里就是有再大的事,也不是事,到底還有她這個福晉在。
交代了幾句就讓弘暉和牧瑾下去了,牧瑾跟著弘暉出了院子,就聽得弘暉道:“今兒說到底是皇上知道你畫工了得,想見識見識,所以借了貴妃娘娘的名頭?!?
牧瑾就說這一家子對這事情怎么就這么重視謹慎,原來后面的人是皇上,牧瑾多少有些緊張:“我只怕我哪里做的不好。”
“皇上沒你想的那么可怕,你進宮只好好畫就行了,只要皇上高興,便不會有事,你放心。”
牧瑾只能勉強應是,頓了頓才說起了谷氏的事:“說是喝了粥出的問題,萬太醫說是吃了寒涼的東西,只到底沒有問出什么事,虧的是有驚無險,孩子保住了,要不然.......”
要不然如何牧瑾沒說,弘暉卻也知道,若是谷氏出了什么事,牧瑾的麻煩只怕又來了,畢竟粥是從安居院的廚房來的,而廚房的人又大多是牧瑾的,牧瑾難逃干系。
弘暉看牧瑾難免有些蔫蔫的,頓了頓道:“爺信你就是了,你怕什么?”
牧瑾眼忽的就亮了起來,帶著奪目的光輝和難以壓制的喜悅看弘暉:“爺說的是真的?!”
弘暉面上的表情不自主柔和了下來,停下來伸手替牧瑾緊了緊斗篷:“自然是真的。”
牧瑾乍然一笑,那一刻弘暉只覺得恍如百花齊放萬紫千紅,爭奇斗艷,日月都難抵這樣的光輝,仿佛弘暉對牧瑾的信任勝過一切。
牧瑾這樣的神態其實說到底是她刻意而為,來了這個世界這么些時間里,她深刻又清晰的認識到丈夫寵愛的重要和作用,她必須要弘暉覺得她是愛慕他敬仰他的,在她的世界里弘暉是天是一切,即便不能獲得所謂的愛,但拿捏住弘暉的幾分心也是可以的。
弘暉被牧瑾引的不自主也是一笑,忽的牽了牧瑾的手:“走吧,回去好好準備?!?
牧瑾臉一紅,但到底沒甩開弘暉的手,面龐上帶著笑意幾乎融化冰雪。深秋里寒風蕭索,但卻又是說不出的溫暖宜人,足以讓人想到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