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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爾濟吉特氏想來也聽見了,忙道:“果真還是還是大奶奶有才識,要我就做不來。”三福晉只象征的勾了勾嘴角,到底沒在說。
才說著話,也不知道牧瑾跟新進門的十六福晉說了什么,惹的那一片的人都笑了起來,十六福晉笑拉著牧瑾:“這侄媳婦的嘴呀,我可是見識了,你是比我多讀了書,見識好,只可惜我輩分長,若你在說,我擰你的嘴,難道你還敢還手?”
十六福晉一聽也是個妙人,說的眾人越發哄笑不止。
博爾濟吉特氏的眼里不禁一暗,嘴里卻夸贊:“果真大奶奶是個惹人疼的。”
懷恪身子不大好,自來了給給四福晉請了暗就坐在了李氏跟前,她見著一身珠光寶氣的牧瑾從容悠然仿佛是新生過一般讓人側目,不禁苦笑,原來過的最差的那個,一直是她。
別人送的壽辰禮不看可以,四福晉兒子媳婦的卻不能不看,十三福晉要看,三福晉也道:“大奶奶這么聰慧的人物,那壽禮想來也是他人比不上的。”
董鄂氏在等著自己的壽禮一鳴驚人,不想三福晉幾句話就說的她成了牧瑾的陪襯,只是她嘴角掛著淡淡的自信的笑意,聽說牧瑾做的是個繡品,還是請別人繡的,那么不管牧瑾多么別出心裁,想贏過她肯定是不能了。
四福晉笑著朝牧瑾招手:“你幾位伯娘嬸娘都想看你給額娘送的壽禮。”
牧瑾笑著福了福身子,應了一聲是。
很快被紅綢遮蓋的壽禮就被抬了上來,足有四福晉一般高,看上去硬硬的如同木板一般,董鄂氏眼里的疑惑一閃而過。
連四福晉也好奇了起來,伸手撤掉了紅綢,屋子里的人霎時都安靜了下來。
紫檀木做邊做底,玻璃做面,整幅畫都被鑲嵌在了里面,觀音打扮卻是四福晉的樣貌,簡直就像是四福晉真人穿著這一身衣服站在眾人跟前一樣,尤其是四福晉就站在跟前,而這畫跟四福晉一般高,這種震撼就更加的真實更加的難以形容,屋子里半響都沒人開口說話。
董鄂氏的臉色極其不好,不是所是繡品嗎,怎么到頭來成了這么一副裝裱特別的畫像?
其實牧瑾先前是想做成繡品的,只是繡出來的效果完全不能跟她畫的相比,立體逼真的人物到成了平面像,一點特色也沒有,所以她干脆就畫成畫,在這樣裝裱起來,想來也不會太差。
到先是十三福晉先驚呼了出來:“哎呀呀!這可了不得,四嫂進畫里面去了!”她一說眾人都笑了起來,這才回過了神,人人都夸贊,因為在這個沒有照片的年代,這樣一副真人一般逼真的畫像,確實震撼確實難得。四福晉笑的由衷的高興:“這孩子,偏偏將我畫成觀音。”但贊賞之意溢于言表。
十六福晉起來就拉著牧瑾:“我可是先說了,改明兒給我也畫一副這樣的,只我就穿著家常的衣裳!”
十三福晉也反應過來:“也得答應我一副!”
牧瑾不好意思,去看四福晉。三福晉卻笑著道:“你們兩個也真是,這難道能是大奶奶畫的?肯定是位畫師,只要你們高興,借了去就是。”
十三福晉和十六福晉忙都看牧瑾,牧瑾垂眸笑了笑:“侄媳不才,是自己畫的。”
三福晉臉色不好,恨不得當場印證,博爾濟吉特氏拉了她一把,她才反應過來,皮笑肉不笑:“那到是伯娘眼拙了。”
十三福晉和十六福晉這么一說,人人都反應過來,誰不想得這么一副自畫像?這就幾乎和現在的女子愛自拍是一個道理,只是雍親王府的長媳,誰也不能隨便使喚,到不由自主的上前去套近乎。
董鄂氏的壽禮被抬了上來,東西確實好,是架難得的鐵力木雙面繡屏風,針法細膩圖案喜慶祥和,且兩面圖案各不相同,如果牧瑾送的是一副繡品,那跟這少見的雙面繡相比確實就遜色了很多。
只是前頭出了牧瑾那一副驚世駭俗的畫,后面董鄂氏的東西就是在好,也在眾人的接受范圍之內,到顯得平常了很多,只有眾人應和的說好聲。
董鄂氏勉強笑了笑,看著眾人圍著牧瑾說話。
才一會,前頭男客那里就得了消息,也要看這幅畫,只這是四福晉的畫像,只得用紅綢將臉遮住抬了出去,又叮囑千萬小心。
其實不過是在兄弟王爺侄子們跟前看,到也不必如此避諱,只可以想象到又是一場轟動。
八阿哥心想,這位大奶奶能做出這樣一副世間罕見的畫,可見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在看已經成為貝子的弘暉也是這群皇孫中的頭一個,笑著隨意親切的調侃:“弘暉是人中龍鳳,大奶奶也是女子中的人物,他們兩口可是一般人比不上的。”
董鄂氏的阿瑪席爾達只是瞇眼笑,仿佛是贊同一般,在轉頭看畏畏縮縮的弘時,眼里的失望一閃而過,八阿哥的意思他是聽了出來,弘暉本來就不凡,在配上這么一位有能耐的大奶奶,她女兒和女婿想要勝過這夫妻兩,只怕是難上加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