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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思道拿了菜單給胤禛過目,自己還滿面笑意,胤禛看了看菜單微微點頭,見鄔思道還笑:“老道,有什么喜事?”
鄔思道哈哈笑道:“不過是在笑大爺而已,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嘛!”
看鄔思道的樣子胤禛也明白了些,又翻著看菜單:“這個大奶奶果然有些本事,這字寫的竟有些魏晉時期的風范,平日里也確實能幫到弘暉,弘暉看重她是對的,妻賢夫禍少,以后這個大奶奶幫到弘暉的時候還多著呢?!?
鄔思道沒想到胤禛竟然這樣贊賞牧瑾,可見確實是看重這個兒媳婦,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因為看重兒媳婦而看重兒子的,在說王爺心里最看重的兒子還是弘暉,也可見以后就是有別的兒子長成,想要取代弘暉夫婦,還是需要些本事的。
四福晉壽辰將至,牧瑾的壽禮也要準備出來,她費心思索了好幾天,還是準備施展自己的長處,按照平日所見的四福晉將她畫成了觀音的樣子,比起古畫看起來更加逼真,如果是現(xiàn)代人來看,肯定覺得是在看照片,由于畫的精細,又是費心費力的準備了四五日才全部畫好,送去了錦繡樓請大師傅繡成繡品。
牧瑾出了主意,有好些地方說的不明白,弘暉要么自己來問,要么打發(fā)下頭人來問,平日里沒什么事牧瑾也總是忙著弘暉說的事。
牧瑾正在畫給熱菜保溫的盒子圖樣,原理也很簡單,下頭一層放上生石灰,澆上水之后就能生熱,過一會下頭人換一次便能保證整個就餐過程,熱菜不冷。
才畫完,福晉院子里的人就來請牧瑾,牧瑾忙起來換了衣裳過去。
進去的時候棟鄂氏也在跟前,不知說了什么,兩人滿面笑意,見牧瑾過去董鄂氏忙起來跟牧瑾相互見禮,四福晉笑著朝牧瑾招手:“過來坐?!?
牧瑾便同董鄂氏坐在四福晉塌下的椅子上。
四福晉笑指著董鄂氏對牧瑾道:“二奶奶過來跟我說,你整日的為了我的壽宴忙碌,都不知道休息,所以我特地叫你過來松緩松緩?!?
牧瑾轉(zhuǎn)眸看,也沒想到董鄂氏還有這樣的好意,笑著道:“我不過是跟著瞎忙,也沒做什么,是額娘和二弟妹心疼我罷了?!?
弘時還在禁足沒得什么差事,也沒什么事輪到董鄂氏做,她垂眸笑道:“嫂子說的哪里話,嫂子是真忙,若不嫌棄,若有什么用的上我的,只管吩咐就是了,我不過是個閑人,能為額娘的壽辰替嫂子分憂,也算是我孝順額娘。”
四福晉低頭喝茶,笑著微微頷首,好似是專心品茶。
牧瑾聽董鄂氏這樣說話,立時真心笑道:“可見弟妹果真是真心疼人的,只要有你這句話,后面有什么事,我自然就要開口麻煩你,到時候弟妹千萬不要嫌我煩?!?
董鄂氏也沒料到牧瑾會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忙去看四福晉,四福晉這才笑著開口:“你們妯娌同心,額娘自然高興。”四福晉這也是答應(yīng)了的意思。
董鄂氏悄悄舒了一口氣,只要能得些差事,她在這府上就能多抓幾分勢,多幾分體面。
又說了幾句便轉(zhuǎn)到了別處,牧瑾說家里的事,又說玉柱:“也是年紀說親了,我額娘也犯愁,一時到說不上合適的人家?!?
四福晉想著也是,玉柱以前是二子,如今玉德沒了成了長子,要找長媳確實不如先前容易,而且先前相看的肯定也是不合適的,便道:“我也幫著看著點,若有合適人家的姑娘就說給你二哥。”
牧瑾等的就是這句話,要是四福晉答應(yīng)相看,有了雍親王府的這邊的影響,想來親事也好成幾分。忙謝道:“若是額娘說好的姑娘自然是極好,若是能成了,到是我二哥的福氣?!?
又說了幾句話,牧瑾就跟董鄂氏退了下去,四福晉笑著對周嬤嬤道:“二奶奶一開口她便答應(yīng)了,我沒看錯大奶奶,是個大方有心胸的,這就好,是我們雍親王府的幸事......”
弘暉這些日子差事不少,又要忙家里的事情,稍微得了空閑就來了牧瑾這里。
正院里擺著好些盆各色開的正好的菊花,牧瑾開了窗戶坐在窗前向外看,仿佛是在看菊花,弘暉走到跟前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牧瑾雖看著窗外卻怔怔的出神流淚,看見弘暉來,嚇了一跳,慌張的遮掩,強笑著道:“爺來了,我竟沒看見?!?
弘暉微微皺眉,立在牧瑾身邊問:“好好的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
牧瑾只是搖頭:“也沒什么,只是想起有的事,覺得心寒罷了,人生在世果真不易?!?
牧瑾這話說的凄涼,弘暉越發(fā)的要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們是夫妻,我是你丈夫,你即有事自然要告訴我,難道你不信我。”
牧瑾本是裝著哭的,弘暉這話雖然說的大男子主義,但確實有真心實意的關(guān)懷,她不禁真的眼眸酸澀了起來,垂眸又輕輕抽泣了起來:“爺既都這么說,我若在不說,就不識好歹了,只是這是關(guān)于我家里的事,說出來爺不要笑話,也千萬不要動怒,不要跟別人提起?!?
弘暉微微頷首,牧瑾這才緩緩的說起了上次天花的事:“......我思來想去必定是荷包出了問題,只是荷包是我額娘做的,任憑是誰也不會是我額娘要這么做,我只想是得罪了家里的人,才要出這樣狠毒的主意,便是我死了又有什么,卻連累了府上的人,說起來最讓人嗤笑的是這人的愚蠢,我如今都看不透她到底是盼望我家里好,還是盼望家里快點散。只可恨我勢單力薄,實在無能為力,只能垂淚?!?
牧瑾說這話主要還是在說明,有四兒在背后攪合而成的事情,多半好不到哪里去,因為那根本就是一個只知道眼前利益的蠢笨之人,為的就是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弘暉能夠在前面擋一擋,有時候也不要太把隆科多的話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