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月泣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以為他們還是朕的子民嗎?”楚翊為她的幼稚感到可笑,“朕在這里的子民早被這些人全部殺光了。”
“你說什么?”阿妍驚詫地望向楚翊,他的話讓她更加無法接受。
楚翊伸出手,大掌擒住她的脖頸:“你道朕喜歡殺人,不拿人命當一回事?你可知,那些都是楚淵的部下,早在你來到這里之前,那些人已經將這里的原住民血洗干凈了。
“不可能……”阿妍搖著頭,無法相信楚翊的話。
楚翊掐住她脖頸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不可能?村里二十三戶人家,沒有年邁老人與一名孩童,你竟如此信任楚淵,一點蹊蹺都不覺得?那些人全部都是冒名頂替的兇手而已。”
阿妍驚詫,她不會相信楚翊這個魔鬼說的話,楚淵只想要平靜地生活,只要她陪著他便好,何必做這種喪心病狂的安排,都是楚翊冤枉他的。
楚翊又是一陣譏笑:“你還為他們的死而痛哭流涕,那朕那些真正的子民,誰為他們流淚?”
阿妍想要堵住耳朵,不想聽他咄咄逼人的話語。她現在只擔心生死未仆的楚淵,她不能讓楚淵死去。
想到這,她握住楚翊還在脖頸上的手,吃力地說:“楚翊……不,是皇上。”
阿妍咽了咽口水,待哽咽感緩解一些接著說道:“臣妾只是在氣皇上寵幸謹貴妃,所以……所以才利用康王,臣妾不是真的與康王成親,康王以前受過傷,他……他不能與臣妾行夫妻之禮的。”
楚翊淡淡地凝向她,緊抿的雙唇終于開啟:“放開你的臟手。”
阿妍怔愣了一下,本能地放開楚翊的手腕:“臣妾說的都是真的,皇上別殺康王,饒了他的性命,一切都是臣妾的錯。”
楚翊慢悠悠地收回手,止住自己掐死她的沖動:“無法與心妍行男女之事?呵呵……想必心妍試過了?朕數月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四處找尋,不想朕的心妍竟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接而他一改清冷嗓音,顯出慍怒地說道:“你當朕是傻瓜不成,他無法行房,試問你肚子的野種又是誰的?”楚翊嫌惡得撫了撫被她觸碰的手腕,仿似揮去骯臟的東西。
阿妍頓時大駭,她差點忘記安安了,趕忙解釋到:“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的,是皇上為臣妾解毒的那次有的。”這個不但關系到楚淵性命,更是肚子里安安的活命契機。
楚翊微瞇的雙眸彰顯著憤怒,阿妍從這目光知曉,他一點都不相信。
為什么?阿妍撫上自己的肚子,已經六個多月了,六個月前她根本沒見過別的男人。
“從現在起,你不要說一句話,你那滿口胡言的話語,只會讓朕立馬殺死楚淵,所以你若想安然回到京城,就給朕封好你這張嘴。”
接而,楚淵向另一邊挪了幾分,頭仰靠在車內的小窗口上,呆望著頂上一處:“別讓朕聽到你的聲音,你這沒心的女人……朕要拿你怎么辦……”他忽然的頹廢,與方才孑然不同,話語中有著無措與神傷,此時的雙眸亦是如此空洞,仿似看向遙不可及的遠方,還有一層絕望漸漸漾了起來。
阿妍知道,他一定認定是楚淵劫持她后,他們私奔的,但這好像又是事實,阿妍將身體側過去,她不能讓安安的正面對著他,因為他不相信安安是他的骨血,她的安安是無辜的。
而另一邊的楚翊望著轉過身軀的她,雙唇劃出一抹弧度,這個苦笑蘊著無盡的無奈。讓她別說話她就真的不解釋一句,連正眼看自己都不愿意,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為了性命再求一求他嗎?哪怕用騙,她多說幾句,他也許會逼自己相信的。
楚翊雙拳緊緊地攥了起來,他恨這個壞女人,沒有良心的壞女人,為什么還不殺了她,為什么?
楚翊一個用勁,沖了出去。正在策馬的車夫一見是皇上立刻大驚勒馬。整個隊伍停了下來,楚翊不理會正要下馬請示的仟翼,而是徑自往后而去。
隨行的仟翼與近衛趕忙跟上他匆匆的腳步,直到走到楚淵的牢車,楚翊才頓住步伐,憤慨地說道:“給朕將他拖下來。”
旁邊的士兵不敢怠慢,將手腳都被鏈鎖捆緊的楚淵從牢車內拽了下來。而楚淵因中毒與重傷而早已讓那份疼痛啃噬得全身癱軟。
他像一頭死豬一般被扯了下來,那些侍衛將他拋到地上的一刻,口中又再次流出了血水,而鼻子也因磕碰到地面涌出大量殷紅。
楚翊搶過一旁馬夫策馬的馬鞭,二話不說便狠狠地往他身上抽了起來。
楚淵躺在地上無法動彈,被他一次次狠戾地抽打,卻也連眉頭卻也不皺一下。
楚翊咬著牙,滿面青筋膨脹,再次一個用勁,那鞭子瞬間嵌進了楚淵背部的肉內,楚翊猙獰地笑了一下,再次高舉起馬鞭,往那道傷口又一次抽了下去。
地上的楚淵反扯出一抹笑容,有著譏諷有著嘲弄:“你今天沒將我殺了,改日會讓你后悔的。”
楚翊聽到這句,更是勃然大怒:“你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他飛出一腳,朝楚淵憤恨地踢了出去,楚淵整個人都向后飛了出去,狠狠地跌撞上后方的牢車,再頹然地跌落到地面,他的白發隨著身子的震蕩而散亂的披了下來,蓋住了滿臉血漬的面容。
楚翊抽出一旁仟翼的佩劍,轉身準備了結了他,卻見一個紅光閃過,擋在了楚淵身前:“皇上別殺他,都是我一個人的錯。”阿妍喊出這句,而后緊緊地抱住楚淵。
“把她給朕拉開。”楚翊幾近瘋狂地咆哮。
一旁幾名侍衛立刻走近,準備將阿妍扯開。
“別碰我……”阿妍掙扎著起身,她一個奮勁撲到了楚翊跟前,側身匍匐在地,抱住他的腳,不讓他靠近楚淵一步。
“皇上……你聽臣妾說,臣妾……都是臣妾的錯,孩子真的是皇上的,與康王無關……皇上,看在孩子的份上……”
因為用盡全力,阿妍哽咽的無法完整吐出一句,慌亂的心緒真的不知該如何平息楚翊的怒氣。
“將他身上的紅衣給朕扒了。”楚翊說完,一把將地上的阿妍拎起,因為她沒站穩,整個重心又向前倒去。楚翊趕忙將她抱起,而后往御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