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琴、知書捂嘴偷笑。她們現在也習慣六娘的生活起居了,比剛來西側小院時水靈不少,王氏也贊云舒挑人,明明一個呆板,一個怯弱的丫頭,怎么就變成,一個勤快,一個細心了。抱琴勤快是家生子,比云舒大兩歲,老子娘都在莊子上做事,知書則是從外面簽了死契買進來的,今年才九歲,略識得幾個字,先前一直在廚房干粗活,能被云舒選上,也算是她的運氣。
梳洗完畢,云舒就起身去正房向王氏請安,還沒進門就聽見里面傳來一聲怒罵。
“姐姐來了,快幫我跟娘親說說。”云柏捂著腦袋跑上前,想必剛剛是被王氏教訓了。
除了紅鸞、碧玉,其他丫頭們都自覺退下。
云舒眉眼含笑,盈盈拜下,給王氏請完安,才瞥了弟弟一眼說:“你又惹娘不開心了?”
“才沒有,姐姐昨兒答應的,我不去家學了。”云柏急急說道,王氏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只覺得兒子不爭氣:“你不上學,將來哪會有出息,現在學里請的這位先生當年還中過舉人,你給我說說他哪兒不好了,小小年紀,竟不知尊師重道,求你姐姐也沒用,乖乖給我上學去......”
見云柏急得漲紅了臉,卻不知如何是好,云舒搖了搖頭輕笑著打趣:“怎么?不去上學,是打算同我們一起給老太太請安嗎?”
云柏滿臉糾結苦著個臉,只可憐兮兮看著云舒,給老太太請安和去家學一樣痛苦。大大的眼眸水汪汪的,似乎有些委屈。
云舒微微一笑適可而止,也不再逗弄他,轉頭看向王氏,并沒有勸說什么,只淡淡道:“柏哥兒身子剛好一點,我們還是小心為上,免得被別人惦記。”
王氏心中一緊,恍然大悟,日日去家學不就等于告訴他人柏哥兒已經痊愈了嗎?當即也就不再反對了,只讓云柏自己用心溫習。
看著弟弟滿是崇拜的小臉,云舒略微失笑,柔聲道:“記得別讓人看見你在外面跑,免得被說閑話。”
“姐姐放心。”云柏閃亮著眼睛,舉起小手信誓旦旦地保證:“前幾日我還和四哥偷出去玩呢,都沒人發現。”
云舒臉梢一冷。王氏剛歇下的火氣又冒了上來,音量也情不自禁提高了三分:“什么?你和他偷出去玩兒。”
云柏捂住嘴巴,倆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王氏皺著眉頭怒道:“你和他什么時候走到一起了,不僅學會逃學,還學會撒謊,如果今兒不是說漏了嘴,你還打算瞞我到何時。”
“娘,我錯了,四哥人其實挺不錯的。”云柏哭喪著臉哀求,發現姐姐對他求救的目光不予理會,更覺得悲催。
“說你錯在哪了?”云舒斥道。
“不該撒謊,不該逃學,不該和四哥一起,不該......姐姐,我錯了。”
云舒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你當我教你是為了什么?學了那么多道理,竟然連撒謊都不會。”
王氏一愣,怎么聽著有些不對勁兒,云舒這是在教訓柏哥兒嗎?
云柏默然,他本來不覺得有錯,此時聽云舒責罵,他也覺得自己欠抽了。
“既然要說謊,就不能留首尾,如果不會圓話,便不要撒謊,沒的被人看笑話,還落個無恥的名聲,最重要的是,既然可以溜出府,為什么不同我說,明知道我的醫書已經看完了,丫頭們又大字不識,出去了也不知道買什么,否則的話,娘的病哪會拖到現在才醫治,”云舒越說越來氣,云柏覺得自己真相了,難怪姐姐如此生氣,癥結原來在這里。
王氏、紅鸞、碧玉紛紛受教,說謊其實也是一門學問。
眼見天色不早,云舒看向王氏,嬌聲道:“娘,今兒我不去請安了,弟弟病了,需要照顧。”
王氏愣愣的,點了點頭,早已不知道如何反映,只覺得這個女兒聰慧至極。
云柏張口結舌,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他明明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