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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傳來皇叔忍卻不住的笑聲,有手搭在肩上輕輕將我的身子往外扳,“睡著了還能說話!”
“我說夢話。”我就是不睜開眼,依舊閉目說著。
唇上一軟,是皇叔的唇瓣覆在上面,只淺嘗了口,并沒有過多的留戀,說話的口氣仍透著笑,“做什么夢了,可有夢到我。”
我轉了轉眼珠,終于還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看著俯身相望的人偏了偏頭,訥訥問道:“皇叔,曄兒漂亮嗎?”
皇叔一愣,隨即撇了撇嘴,捻指在我鼻尖上捏了捏,用最溫柔的語氣對我說:“漂亮,曄兒在我眼里是最漂亮的女人。”
“那,傾塵姑娘呢?”我眼睜睜地看著皇叔問,多么希望能從他的口中說出一句哪怕只是哄我的好聽話。畢竟那樣一個大活人大美人擺在他宮中,就算看不到也讓人覺得扎心。
“怎么,難道曄兒也學會了吃醋!”皇叔笑說著,脫著靴就爬到榻上,鉆進了被窩。
我故意將冰涼的雙手伸到皇叔的衣襟內取暖,皇叔非但不生氣反而還大方地將腰帶除下,卸了身上的衣衫,將我摟在懷里,任由我攝取他身上的溫暖,卻在無意識中轉移開了注意力。
“曄兒,你喜歡皇叔嗎?”柔軟的唇瓣輕輕的在耳邊磨蹭著,溫熱的氣息吐在上面。
我縮了縮脖子,輕輕嗯了聲,算作是回答皇叔的問話。
“那你怪過皇叔嗎?”
誘惑仍在繼續,我抬起眼搖了搖頭,在皇叔火辣的目光下面頰微微泛著熱,聲音也跟著不自覺地放了軟,“曄兒從來就沒有怪過皇叔。”我知道皇叔指的是什么,不論皇叔對我做什么,我都不會有怨尤,因為我喜歡他。
“皇叔。”我身子一繃,感覺到背后游移的那只手已緩緩的伸到里衣,剛一抬頭就被靠近的唇瓣吻了個正著。我有些羞澀,僵直了身子不知做何反應,倒是皇叔在含住我的唇時盡顯滿面的陶醉于眼底。不像上一回那樣迫切,這回更像是要細嚼慢咽慢慢品味。
有手覆在眼上,只含糊地聽到皇叔的聲音從唇隙傳來,“曄兒,把眼睛閉上,放輕松些。”
“嗯。”自鼻端叮嚀了聲,我松開了揪扯在皇叔胸口的雙手,繞上了他的頸間環住了他脖子,眨了眨眼輕輕闔上。只當皇叔那只著了火的手掌摩挲到身前的時候我禁不住渾身顫抖了下,既想掙開那羞人的撫摸,又有一種莫名的感受想要更多的撫慰,心跳驟然間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
慢慢的,我放松了身子,卻因為方才喝的藥里頭加了一味安神的藥在里面,這一放松下來便就提不起勁兒來,縱使心尖癢癢的也阻不住襲來的倦意。環在皇叔脖子上的雙手緩緩的垂下,睜開眼不能,繾綣依舊,意識卻忽遠忽近。
“曄兒!”臉頰上一陣揉撫,企圖將我喚醒。
“皇叔,曄兒乏了。”我有些口齒不清地吱應了聲,身子往縟子內陷了陷,綿軟綿軟的。
耳邊傳來皇叔的一聲苦笑,隨即便感覺到唇上如蜻蜓點水般被嘬了下,摸索著將我身上被松開的衣襟又細心地攏上。
我雖然睡去,卻不時的在夢醒之間聽到皇叔一夜未眠的輾轉聲與嘆息聲,想來這一夜我令皇叔難受了。
而自打我與皇叔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后,皇叔再與我同榻共眠的時候總能表現出幾分狂躁與不安,要么就是不讓我觸碰,要么就得將我壓在自己的身下行盡魚水之樂。總之,這個變化讓我有喜有憂,喜的是皇叔與我做了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憂的是當年母后也與韓越也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結果他們也沒能走到一起,最終還是分道揚鑣,而韓越一家現如今不知比母后幸福快樂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