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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被适迕钪?,口氣中飽含疲憊與倦怠,不知是否被那狐貍精吸食了精元,所以整個人看起來沒精打采的。
我本不想進去的,在皇叔堪堪和別的女子行事過后,我自認不能心平氣和的面對皇叔,只要一看到他我就會想起那刺痛人心的一幕幕場景,甚至皇叔對那女子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會像一根刺一樣將我來扎。可我終始沒有勇氣來忤逆皇叔的話,挪著腳一步步往殿內走去。
“這么晚了為何不就寢,來找皇叔有事?”皇叔倚在軟榻上,膀子仍是光著,跟我說話的時候閉著雙目,似乎進入了睡眠的狀態。
我懾懦了,手指在衣袖交織著掰來掰去,“沒,沒事,時候不早了,皇叔早點歇息罷?!闭f完轉身欲走,我怕我再待下去就得質問皇叔為何同別的女子暖昧不休。
“回來!”
我滯下腳步,低垂著腦袋折返回身,視線落在自己的腳上不愿再瞅皇叔一眼。
驀的,腦袋一輕,束于高冠之上的長發無聲落下,隨即便聽到玉骨簪落在地上的清脆響聲。我怔忡地抬起頭,皇叔正目色迷離地凝視著我,神態頗為不祥。
我不知皇叔為何要松掉我的發,看著他訥訥問,“皇叔你怎么了?”
皇叔未有理會我,只從頭到腳將我打量了眼,皺起眉,“去將這一身衣衫換下,臥榻上有更替的衣物?!?
臥榻上整齊地擺放著一襲冰藍色的琉璃裙,在我初見的時候甚至有種驚艷的感覺,指尖觸碰上還能夠感受到絲絲的涼意,輕飄飄的猶如云端上的風。我將它捧在手中愛不釋手,早就忘卻了去思考皇叔為何要讓我換上女裝,只一心想著快點將它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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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回身,便就瞧見了倚在殿柱下的人,我展顏一笑,喚了一聲,“皇叔?!?
我拎起裙擺,光著腳幾步來到皇叔跟前,有些雀躍,有些欣喜。這件羅裙恍如為我量身定制,除卻裙擺稍稍長了點,其他地方皆是堪堪。
皇叔看著我,時而皺眉時而舒,抬起手緩緩撫上我的面頰,指尖輕輕摩挲像是在輕撫一件心頭之物,目光也漸漸由迷離變得清晰。另一手在不知不覺中摟上我的腰,只用力一攬便就令我撲進了皇叔的懷抱,混濁的氣息頓時撲鼻而來,未給我有喘息的機會,嘴已被堵了個嚴實。
“唔,皇叔……”我意識到此刻二人暖昧的舉動與方才發生在殿中的那一幕大相庭徑,不禁扭起身子不想與堪堪有過肌膚之親的人過分親密,更重的是我明白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親親。
“曄兒。”皇叔沒有撒開手的意思,推著我便就往后倒去,我以為會摔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攬在皇叔的脖子上不敢撒開。直到身下觸到柔軟我才意識到跌進了臥榻中,而皇叔則不偏不倚地壓在我身上,不移不動。
不待我說什么,皇叔就已先開了口,“曄兒,你什么都別說,乖乖的?!辈恢欠衽挛視f什么掃興的話來,皇叔的一句話就斷了我想開口的念頭,并且再度俯身堵住了我的唇。
“曄兒,把眼睛閉上?!?
須臾,皇叔蹙起眉頭令我將眼閉起,我嗯了聲,乖乖地把眼睛闔上。一瞬又在睜開,看著偏頭再欲親來的人問了聲,“皇叔想要同曄兒行周公之禮么?”我不知道,皇叔為何在跟方才那女子行過禮后還要與我再行其事。懷壁在嫁人的時候媒婆曾說過一些有關這方面的事情,據說只是成親之人方可行此禮,沒曾想在皇叔這兒便就逆道而行。
皇叔滿面郁卒,目光哀怨,登時就令我將眼睛緊緊地閉上不敢再吭出一聲,想來我又說錯話了。
又再過了半晌,在我以為自己快睡著的時候,唇瓣又一次被皇叔的柔軟覆上,舔抵著、吸吮著、握在腰上的手緊了,施在身上的氣力重了。我有些喘息不過,往往自鼻端喘出氣的時候又長又重,為此竟惹得皇叔攬在我腰上的手更加的用力,唇上的索取也更加的不夠,一步步侵入、掠奪。
突覺胸前一涼,我緩緩掀起眼角瞥去,裹胸布不翼而飛,衣襟大敞,衣衫已從肩頭滑落,無限春光盡攬皇叔眼底。我怯懦了,堪堪想要拉起滑下的衣衫,雙手已被皇叔鉗住定于頭頂之上,掙扎不能。
“別說話,一會兒就好了?!?
興許感覺到了我的害怕,皇叔出言將我安慰,溫柔的唇瓣在身子上一寸寸侵略,將我惹得渾身上下燥熱不已,不明白皇叔說的一會兒就好是什么意思。只是當一只手勾起底褲的時候我再也安靜不住,“周公之禮只有夫妻方可行,皇叔要娶曄兒為妻嗎?”說話的時候我已止不住的扭動起身子掙扎著雙手,我與皇叔此時此刻的行徑有悖于人倫綱常,比之母后與韓越更加讓人不能接受。更何況皇叔堪堪才與別的女子行過事,我又豈能能成為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