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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陣陣麻痛襲來,我再也忍不住扭動了起來,“皇叔,你為什么要咬曄兒?”我舔了舔唇,有些發(fā)疼,訥訥地看著皇叔問,唯不知虎視眈眈的皇叔究竟想讓我長何記性。
皇叔喘著氣,腮幫子緊了緊,那模樣直恨不得要將我活活掐死。
霍然間,皇叔站起身,卻讓我磕疼的腦袋。“皇叔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不論在人前還是人后都要保持男兒該有的行止,別再有意或是無意的表露出女兒家的行態(tài)來,若是讓外人覷得你女兒身的秘密,皇叔也保不了你。”
我揉了揉頭,可憐巴巴地看著皇叔,希望他可以對我溫柔點,畢竟他是成年人我還不是,這種冷漠的語氣我不習(xí)慣。況且我這么好哄,為何皇叔每次都要用訓(xùn)斥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收起你這種眼神,回自己的寢宮去,以后沒什么事別再跑到承德宮來。”皇叔徹底不留情了,冷言冷語說著就像我是個撿來的孩子一樣,沒有半點憐憫之心,更沒有一絲關(guān)切之情,跟個陌生人沒兩樣。
我噘了噘嘴,傷心欲哭,卻在皇叔飛來的一記冷眸下生生地平復(fù)了唇瓣,含回了眼淚。低著頭,從皇叔身邊走開時沖著他無比怨念地丟了句話,“皇叔越來越討厭了,除了欺負曄兒現(xiàn)在還會對著曄兒兇了,我以后再也不來看皇叔了。”說著哭跑出皇叔的承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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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皇叔咬了我的唇后我就沒再屁顛屁顛地跑去承德宮找過他,就是遇見了我也是驕傲地昂首闊步從他身邊走過,甚至連喚也不喚他一聲。而那二君自從落實了公主的婚姻大事后就輕松了不少,成日讓我陪同著游山玩水,觀光貓兒巷里的那些煙柳樓閣,我難得有機會可以這樣自由出入宮,自然是義無反顧地作陪到底。到是唐莊,自從我受傷之后就沒了人影,但我總覺得他應(yīng)該就在周圍看著我,只是我眼拙看他不到罷了。
而唐莊是如何跟那二君結(jié)下梁子的我始終未知,有幾次在柳閣推杯把盞的時候我還曾借著良好的氣氛試探性地旁敲側(cè)擊了二君,結(jié)果他們二人異口同聲道:“純屬私人恩怨,尚未升級至國仇行列。”可惜了唐莊久久不再現(xiàn)身,不然我還可以從他的口中問詢一二,畢竟這三人的糾葛實在是令我好奇到糾結(jié),糾結(jié)至失眠。我心猜皇叔肯定也知道內(nèi)幕,只是礙于冷戰(zhàn)期間,說什么我也不會拉下臉來跑去問他。
每每思及香君與陶晚公主我就覺得堵的慌,枉我費盡心思帶著二君四處觀光艷色就是想著能夠轉(zhuǎn)移他們的注意力,沒曾想他們明里與我游蕩山林河湖、放蕩瓊樓玉宇,暗里卻讓兩位公主在宮里搜羅打探幾位皇姐們所有的個人訊息,上至個人喜惡,下至吃穿用度,事無巨細一絲不落。而她們二人即將要成為我的妃子,非但不向著我,還來挖我的墻角,這讓我堂堂一國之君顏面何存!
最令我訝異的是,二君來之前還一副勢死不從的郭太妃在見了夏穆之后就一改往昔那副自視甚高的姿態(tài),就連綺羅似乎也對夏穆傾情不已。而我當初嚴令禁止宮人言傳幾位皇姐似乎也不甚有效,因為真正言傳者正是太妃們。
觥籌交錯間,已不知多少黃湯下咽,只是阿尤勸慰之聲縈繞在耳實是擾人,“阿尤,你去外頭待著,不經(jīng)朕的傳喚不許進來。”口舌略有些打結(jié),但我知道如何令使人,想來只是微醺。
“這才對嘛,我們?nèi)龂蹙凼祝∨偎偻巳ァ!毕哪迈咱勚_步來到我跟前,跌跌撞撞在我面前坐下,手中握著的酒杯早已將酒液灑得滿手皆是。
阿尤不敢多嘴什么,只是一步三回頭看著我,生怕她不在我身邊我就會惹出什么事端來。
我抵肘在桌上撐著腦袋,指了指堂中翩翩于飛的鶯燕,“此樓乃是整個瀘安城內(nèi)最具盛名的,齊集環(huán)肥燕瘦各色美女,穆君若有中意的只管開口。”
夏穆扭頭瞥了眼堂中紙醉金迷,笑了聲,“此種姿色堪稱絕美,卻非我所好,不若讓與括君。”
待我們雙雙看去,不禁失笑,“括君海量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在來之前晉括還夸口說自己千杯不醉,沒曾想我仍還清醒,他已不知何時便就臥倒于席上,面龐染赤霞,鼾聲陣陣。
“括君醉了,我們繼續(xù)。”我拎起酒壺替夏穆斟酒,卻老是將酒倒在桌上或是夏穆的手背上。“你的手別動來動去。”一把握了夏穆的手,眼睛湊到他的手邊,眼睜睜看著酒液傾入他的杯中,“嘿嘿,這才對。”
“來,我們不醉不歸。”我舉起酒杯就往夏穆的酒杯上碰,豪言之后仰頭便飲。
“你這杯子里沒酒如何飲呀,來來,喝我的。”手中的杯子不翼而飛,隨即就被接踵而至的杯口抵住唇瓣,一推就咕咕下咽。
夏穆這沒輕沒重的一通亂灌將我嗆得不輕,伏在席上咳個不停,直至漲紅了臉辛辣了眼這才稍稍平復(fù)下來。
“呵呵,你瞧瞧你,怎就跟個女子似的。”肩上一緊,被人從席中扶起,順摸在后背的手替我舒緩著氣息。我只覺得身子有些泛軟,眨了眨眼困乏不已,在聽了夏穆的話后不兔吃吃一笑,手指指到他面前煞有介事地說道,“朕是皇帝,朕是……男人,你才是女人,你全家都是女人。”我有些口齒不清地說著,邊說邊伸指戳著夏穆的胸膛。
手指被握住了,我抬起眼往夏穆的臉上看,“呵,呵呵,你抓著朕的手做甚,你該去抓她們的手才是。”說著說著打了個酒嗝,支手還未撐坐起身就被握在肩上的手按著倒進了夏穆的腿上。
“我怎么覺得——你連喉結(jié)也沒有!”夏穆有些驚訝地勾起我的下頜湊近來看,手指在我光潔的喉嚨上來回沒收摩挲著,視線往上在我的臉上反復(fù)巡視,氣息不偏不倚地吐在我的面上,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