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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就在上面繼續(xù)欣賞罷,說不定接下來的好戲是你生平所未見的。”
我有些懵懂,看著庭下二人皆自睜睜地盯著槐樹上的唐莊不眨,猜測他們也許是舊識,說不定唐莊以前還給他們倆當(dāng)過貼身侍衛(wèi),所以他們二人才會如此親切地看著唐莊。這個場面讓我看了有些感觸,他們的感情得有多好呀,能夠盯上這么久而移不開眼!
如此一來我倒是不急著下去了,看向不遠處的唐莊揚聲喚去,“誒小唐,你別站那么高了,讓二君仰頭看你怪累的,你還是快點下來罷。”
唐莊沒有搭理我,只是瞥了眼庭內(nèi)二人,“此處乃是皇宮禁地,二位該不會想在他國生事?”
面對著兩國的君王,唐莊未有懼意,這我早已想到,畢竟面對我這個皇帝他都敢無禮加呼喝,想必這天下也沒有什么人可以令他畏懼。但聽他說這話的語氣,似乎與那二君王有著理不清的恩怨糾葛,能夠同時惹上這樣兩位貴人也需要莫大的勇氣與本事呀!
“沒想到,堂堂天下第一劍客唐莊竟然會委身無花國皇宮之內(nèi),難怪我們布下天羅地網(wǎng)也搜尋不到你的一點消息。”
對于夏穆的話晉括不置可否,哼聲一笑,斜視著樹梢上的唐莊,“想必這幾個月你的傷也養(yǎng)的差不多了,如今你不會再退縮了罷?”
“唉唉唉,你們等等,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越聽越糊涂,“小唐只不過是一個侍衛(wèi),他幾時得罪了二位?”
看他們的架勢,似乎想要親自與唐莊動粗,而且還是二對一,就算勝了也不武。何況唐莊現(xiàn)如今還是我的人,當(dāng)著我的面教訓(xùn)我的人,擺明了不給我面子。
皇叔曾跟我說過,皇帝,面子很重要,若是讓人下了面子,可就不是一個人的事,那將會受恥于天下。
“陛下莫不要告訴我,你連唐莊的身家背景也不清楚就敢將他攬為已用?你的勇氣可實在是令本王折服啊!”夏穆朝著我斜斜瞟來一眼,嘴角掩飾不住笑意,自打見他第一眼起我就深刻地感受到他不是一個好人,因為在他的笑容里總讓我感覺到某些不懷好意的東西,看著挺潤善的一個人,骨子里盡透著數(shù)之不盡的邪氣兒。
我一怔,唐莊是母后找來的,興許連皇叔也不知情,況且以我此種心肺之人自然不可能去調(diào)查一個侍衛(wèi),只當(dāng)母后竭力推薦,就算不是精品也不至少是次品,好歹他也在我面前露過兩手。所以,縱使庭下二人看起來如何的與唐莊不對付,我也不能將他往外推。
“呵呵,穆君真會說笑,小唐既然是朕的貼身侍衛(wèi)朕又豈會不知他的底細,他對朕的忠心可鑒日月。倒是二位,不知道因何事要這般對他不依不饒?”我打著笑,盤算著如何能夠讓兩個君王與一個侍衛(wèi)化干戈為玉帛,畢竟這已經(jīng)跨出了個人恩怨的范疇,嚴格來論便就是國與國之間的矛盾,一個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引起邦交的尷尬。
“這事說來可就話長了。”晉括冷了冷口氣,顯然是懶得跟我說那么多。眼瞳瞇起,活像是唐莊搶走了他的心上人,那一副不共戴天的神色比殺父滅族的仇恨還要深長。
“那就長話短說唄!”如果動口可以解決的問題,又何必非得要鬧得動手呢?況且還是在我無花國的宮廷之中,惹出了干戈豈不是會有損我的名聲。
晉括飛來一眼,很是不忿,并且還夾雜著森森的怨念。他想了想,抿緊唇,就連長話短說也吝于再啟口與我交流一二。
對峙了一會兒,晉括按捺不住了,揚聲沖著樹椏上的唐壯呼喝去,“唐莊,你下來,我們也該做一個了斷了。”
“小唐,朕命令你不許下去。”我也朝著唐莊揚聲呼去。開什么玩笑,我的人豈是別人能夠呼喝來去的。下去!豈不是要矮我身份,說什么也不能讓唐莊下去,想打架就到樹上去打。
唐莊一動不動地佇立在樹椏上,俯瞰了眼庭中二人,未有言語。再看向我時卻是帶著些許愧歉,“皇上,你不怪唐莊嗎?”
我沒聽明白唐莊這莫名其妙的問話,笑著搖了搖頭,“朕既然用了你,又豈會對你存有疑心。”
于是庭中二人為了不失自己的身份也紛紛在下面徘徊著,就是不到樹梢上與唐莊較量一二。而唐莊在得了我的話后更是如石化般杵著一動不動。
“這個情況看起來很復(fù)雜呀!”
神不知鬼不覺的,皇叔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我一驚一喜,差幾未從方寸之地的檐端翻身摔下,若非皇叔眼明手快托了我一把,不知下頭還會否有人給我當(dāng)肉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