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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晃腦袋再抬眼,禁不住怔住了眼,瞳孔收縮復放大,那揩著二位姑娘的男子竟然不著片縷地躺在榻上,任由著兩位同樣不著片縷的姑娘將其來服侍。我咽了咽口水,突然鼻端一熱,輕擦,竟流下血來。
“果然香艷!”
我回頭,竟不知在何時起,身側伏著一個跟我一同觀戰的男子。
我怔忡地看向他,卻惹得他頻笑不已,掏出自己的手絹遞到我面前,“小兄弟血氣方剛,觀摩不如實戰,免得五內俱焚就得不償失了。”
見我懵懂,他又笑說:“神仙閣內不泛美若天仙、婀娜多姿的美嬌娘。小兄弟若實在饑渴,不妨找幾位姑娘作陪,何必在此受罪。”
我將手絹壓在鼻端,瞥了眼愈演愈烈的三人不禁迅速收回眼,面頰發燙,耳根微癢,“那么兄臺又為何來此觀摩?”鼻血一流倒是令我清醒了不少,離了墻邊,回到屋子內坐下。
“我叫印言,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男子追上,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叫我九夜就行。”聽著那一口一個小兄弟我就覺得不痛快,當今世上能矮我身份的人只有皇叔。所以對于眼前這個穿著花哨酷似紈绔子弟的印言沒了好印象。畢竟經過方才那一幕后我已經近一步了解了此地的真正含義。大概著就跟后宮沒什么兩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后宮是為皇帝一個男人準備的,而這個地方是為所有男人準備的,只要有錢,誰都可以來。而且還提供了此等服務,當真是穢亂不堪。
印言看著我又笑了聲,“此間我倒是常來,如果遇上稱心如意的姑娘我自然不會來此觀摩。不過我這人有一個潔癖,只上處子的床,那些取悅過無數男人的身子我自然是不稀罕去碰。”
“呵,呵呵,印公子可真是‘潔身自好’呀!”我再擦了擦鼻子,不知該夸他還是該嘲笑他。
印言卻拽上我的手直往外走,“巧了,今晚神仙閣內恰好有一處子沽價而出,小九兄弟不妨同我一起去觀摩觀摩。若能搶下,定當讓與小九兄弟嘗鮮。”
印言將我當成了同道中人,拽著我直接就往三樓行去。那樣子,活似自家的夫人被人搶來沽價,根本就容不下我插上一句話,奔著地方直直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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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價而沽的女子隱于簾后,只可通過倒映在簾子上的影子來判斷姑娘的身形,但沒有人可以透視出簾后女子的真正面貌。我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腕,轉眼看了看四周。印言早已擠到了人前,這會子正勾直了脖子往里瞧,一回頭就沖著我用力招手。見我無動于衷,這便又擠回到我身旁,“小九兄弟,以我多年的經驗判斷,今晚這位姑娘必定是艷壓此閣的奇葩,你暫且在這兒待著,看我如何將其奪下。”他雙手搓揉著,信心滿滿,好像那簾子后只現婀娜身姿的影子必定會有仙子下凡的天姿。
我只敷衍了印言兩句,看著他匆匆擠到前面,后退著離開了大堂。
尋回到方才那間屋子,回到墻前看了眼,登時倒吸了一口氣,皇叔為何會此?
我一直以為自己方才看錯了,卻不想那人真的是皇叔。難道他沒有痼疾?他只對我這個咸菜干的身子不感興趣?難怪他那晚要說那樣的話,原來我一直都誤會他了。如此說來,他不就可以娶兩國的公主了!
驀然間我才想起,這個地方似乎不是我該出現的,最主要的是,被皇叔撞見了可就不堪設想。這樣一想,不由得精神一振,匆匆轉身就往屋外去,唯希望在我回宮之前皇叔還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