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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來,仍覺腦袋泛著暈,揉了揉眉,卻發現發絲略微凌亂地披散在枕上。動了動身,卻被有力的手足壓著身子動彈不得。我輕輕掀開被子,發現皇叔正手腳并用搭我身上,一扭頭,溫熱的鼻息直直撲面而來。
我嚇的不輕,一時未憶起昨晚發生的事,只覺得臉頰陣陣滾燙,心跳突突加快。胸前的舒松正提示著我,我昨晚竟未裹胸束發,而且這副模樣還被皇叔瞧了去!我不禁要擔心,等他醒來會否教訓我?
身子一勒,是皇叔搭在身上的手腳收縮了下,將我往懷里揉了揉。鼻息撲近,溫熱的唇瓣輕輕的貼抵在額頭。我不禁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一下,生怕驚動了皇叔。
“堯曄。”我輕輕掀起眼角往上瞟去,皇叔的眼瞼仍舊闔著,不知是囈語還是我幻聽,他的嘴明明是閉著的。
“你的手在干嘛!”不慍不火的聲音聽不出皇叔的情緒,但又明顯可以感覺的出深深的倦意,他似乎還未歇夠。我低眼看向自己的手,登時覺得一股熱血沖上腦門。
我的雙手正探進皇叔敞開的衣襟內,不知是因為過度緊張了還是什么,雙手情不自禁地揪著皇叔胸脯上的小肉肉不放?;羧蝗鲩_手,掙扎著坐起身,亂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不知想要掩飾什么,慌亂著說:“皇叔早。”
皇叔掩了聲呵欠,舒展著臂膀坐起身,“還早啊,已經日上三竿了。”說完揉了揉自己的胸,掀開紗帳下了臥榻。
在我一口氣還未舒全的時候,皇叔又扭回頭看了我一眼,“往后就寢的時候無需束發和……你懂的?!庇嘞碌淖盅鬯麤]說出口,只是揉在自己的胸口的手還在不住地揉著,似乎我下手太重了把他給捏疼了。
我一赧,頓時又紅了臉,輕輕點了點頭,未敢再瞧皇叔。
我不明白了,出使一趟回來,皇叔的性子竟然轉變如此之巨。這若是擱在往常還不得黑著一張臉,然后把我按倒在自己的膝上,揍著我那金貴的屁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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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早膳后,皇叔就召見了幾員內閣大臣在御書房議事,我百無聊賴地倚在龍椅內象征性地參與著他們的軍機要務,筆桿子正在一片絹帛上輕輕地畫著在殿中的皇叔。心想皇叔年已二六,怎么也不見老呢?眉宇之間蕩然傲現的霸氣愈發的清晰,面部輪廓恍似經過了精心的雕琢,不論他穿什么衣服都能令一眾宮女議論上好幾日。當然,他要什么都不穿的話說不定宮女們會個個心甘情愿地七竅流血而亡。雖然我也看過皇叔片縷未著的模樣,怎奈時隔久遠,我早已不記得皇叔偉岸的身軀是如何模樣,就算是個模糊的輪廓也沒有遺留下來,想要作一幅畫來紀念也無從著手。兒時為了討好這個那個畫的一些畫悉數被皇叔給沒收了,漸漸的我也不再畫了,畫了也不能保留下來。
“皇上?!痹谖疑袼伎~緲的時候,殿下人不知喚了我幾聲。
“哦,很好,攝政王的提議正合朕意。”我條件反射地應稱了聲,卻令殿中幾人紛自瞪大了眼把我來瞧,活似我堪堪一個不小心簽了個什么喪權辱國的文書,令我心中頓時忐忑起來,銀毫一抖,豆大的墨汁不偏不倚地滴在了皇叔了的臉上,此幅畫宣告作廢。
皇叔沖我眨了眨眼,我立馬長長地‘哦’了聲,面不改色道:“此事關乎國體,還需重長計議?!?
“嗯?”詫異聲四起,皇叔甚至都懶得再給我提示,差幾未找根殿柱就把頭來撞。
我一撫額,頗為尷尬地咳了咳嗓子,“這個,劉卿家不妨再說說你的意見?!?
“皇上,微臣的意思是在皇上弱冠之后便就選秀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