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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我以為母后對我的好是因為她良心發現、母愛迸發的時候,卻原來只是為了我的老師韓越。
在我尚且不知男女之間會發生何事的年歲里,母后借著來看我的名義悄悄的將韓越給勾搭上了。而且每一回幽會都是在我的承瑞宮,以我的年幼無知作掩飾背判我死去的父皇,并且還辱沒了我這個年幼的兒子。
有一回,韓院士正在宮里輔導我作畫,母后突然來了。
我一開始還很開心,因為院士經常當著母后的面夸獎我天姿聰穎,是一個可造之才。為了不讓母后失望,我使盡渾身解數也要將可造之才這四個字發揮到淋漓盡致。
當院士讓我作一幅山水畫給母后看的時候,他們二人便就遣退了宮內所有的伺候宮人,雙雙隱于我的寢宮內大行其道。
直到我將一幅頗為得意的山水畫作完后,才誤撞了寢室內赤/祼著并且交疊不下的二人。而他們,非但沒有發現我這個小小的觀眾在一旁一觀摩,還愈演愈烈,至使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那是我八年來第一次哭,我拿著棍子就往韓越的身上抽,口中不住地罵他,“老師是壞人,欺負母后,快離開我母后的身子。”
那時我小,并不明白一個男人壓在一個女人身上嗷嗷直叫意味著什么,我只知道他今我母后怪叫頻頻就是在欺負人。我是皇帝,自然不允許別的男人欺負我的母后,我有這個義務要保護她。
那交疊不下的二人只是稍稍的驚懼了下,老師漲紅了臉看著我,相當無地自容,想要逃離,卻被母后拉住。而我,被母后訓斥了一通后,不得不灰溜溜地離開了自己的寢宮。而他們,依舊在我的寢宮里頻叫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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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下午起,我就把自己藏在城樓里不出去,我不想回宮,更不想看到母后。一個人躲在城樓內的神臺下,想哭,卻又不知道為什么要哭,懊喪著一張臉盯著神相來看。
直到夜里,我聽到整個皇城里的人都在找我,那呼喚的聲音就跟哭喪、招魂沒兩樣,父皇死的時候也沒有此等陣戰。我雙手捂住耳朵,當作沒聽到。
后來,城樓下的火光漸漸的消逝,呼喚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遠。我卻突然害怕了起來,瑟縮著身子止不住的發抖,越看神相越覺他兇神惡煞,咬著唇讓自己不可以哭,要不然又得挨皇叔罵了。
在這時,城樓的門被推開了,因為背著光,我只看到一抹被拉長的影子朝著我慢慢的走來。直到他把我從神臺下拉出來,我也沒止住對他的拳打腳踢,“走開,我是皇帝,你不可帶我走。”我以為是勾魂使者來索命的,這便就拼了命的抗爭。
“你鬧夠了沒有。”低喝了,卻是皇叔的聲音。
我一愣,隨即撲進皇叔的懷里哭的稀里嘩啦。
皇叔本來想罵我來著,但看我哭的實在是太過于投入,以至他想罵我也無從插口。這便默許了我在城樓里抱著他哭的慘絕人寰。
“哭完了。”聽到我哽噎的聲音,皇叔難得的溫柔,第一次沒有因為我哭而罵我,“哭完就回宮去。”
“不,我不,我不要回宮。”我扒在皇叔的身上不下來,“我要住承德宮。”
皇叔睨了眼,聲音頓時就變了,“可是哪個宮人惹你不開心了?”皇叔打小就寵溺著我,不論是不是我的錯,他一概都歸咎到宮人的身上,而后處罰著宮人來讓我開心。
我眼巴巴地瞅著皇叔的臉,搖頭。我不可以說母后的壞話,宮人們把我當祖宗來伺候自然也是沒有犯錯。所以我什么也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
皇叔猶豫復猶豫,最終還是妥協了。第一次,皇叔的妥協就是跟我同宿一宮,同寐一榻。
那時我還小,皇叔在我的印象里就跟哥哥沒兩樣。而我在骨子里也漸漸的把自己當作男子來對待,所以跟皇叔同住,我沒有覺得哪里不妥,反而還覺得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