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璟一進08號套房,就感覺自己有些尷尬。
顧安遠和黎明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低聲交談著什么,見到她和湯小依進來,停止了談話然后安靜地朝她們望著。
隔著客廳的透明玻璃能見到麻將桌旁坐著的陳宇軒,他正翹著修長的二郎腿悠閑地用手指猜牌。見到她們進來,陳宇軒立即站起來熱情打著招呼。
開門的米藍和葉璟湯小依一起走過來,路過客廳,葉璟沒忍住朝顧安遠看了一眼,結果恰好四目相對,那道目光里似乎藏著隱忍的柔情,又有些強抑住的傷痛,葉璟立即自覺地回頭,假裝低頭走路。
才拒絕了回到他身邊,又到他的套房來打牌,葉璟覺得氣氛壓抑無比。
進了棋牌室,陳宇軒和湯小依坐對家,葉璟和米藍坐對家。幾個人剛坐定,就見陳宇軒拿出一堆籌碼來,痞痞地笑道:“大嫂,現如今我們的起步價已不同往日了喲!”
葉璟這才想起來,電話里還沒有問清楚打多大。這時見陳宇軒拿出籌碼來分別發著,不由得底氣不足地問:“這個……打多大?大學時不都只打十塊二十起步么?”
“大嫂……這個,我們就今天就打個兩百的底子好么?”陳宇軒的嗓音就像他的外表一樣魅惑,他對面的湯小依立即舉手,“好的好的,你說多大就多大。”
米藍也表示贊成,葉璟不好再拒絕,只得硬著頭皮上陣。
湯小依不怎么會打麻將,但因不怕輸錢底氣十足,再加上學習能力也還不錯,另有好牌相助,一個小時下來,竟沒怎么輸錢。
反倒是葉璟,不知是不是應了“賭博輸寒錢”這句話,從開始到現在,就幾乎沒有怎么胡過牌。不說帶皮子癩子的黑胡,就連基礎胡也沒有胡過幾把。
陳宇軒算是見人識相的角色,見葉璟手色不怎么好,表情也比較緊張,扯開嗓子就開始喊:“老大,快過來。大嫂找你!”
“啊?我沒有……”葉璟立即小聲反駁。客廳里的顧安遠又低聲與黎明交待了幾句什么,邁子大步走了過來。
“老大,大嫂的嫁妝……都快輸掉了喲!”陳宇軒一副不正經的樣子,調侃著葉璟。
葉璟聽言瞬間臉紅,又不敢抬頭看顧安遠,只好繼續悶著頭打牌。
顧安遠拼命克制自己不去想她枕頭下的絲絨盒子,也自動忽視她之前的拒絕,輕輕在葉璟身后坐下來,然后在她耳邊輕聲說:“不要怕,有我在。”
葉璟覺得有些拘謹,不自由的調整了坐姿,坐得筆直起來。
接下來,就不時聽到顧安遠對葉璟說,“不要打二筒,小四胡這張,他清一色。”
“不要打七條,老三胡四七條。”
“五萬是可以打的。這樣,你胡牌的概率就又變大了。”
果然,在顧安遠的幫助下,葉璟隔三差五的就胡一次,而且常常來的是大胡。兩百的基礎胡,外加翻倍,讓葉璟很是贏了一點。
牌運前后截然不同,葉璟忘記了之前的尷尬,也變得輕松起來。偶爾還會手里拿一張字,舉起來側身問身后的顧安遠:“這張能打嗎?”
兩個人的搭配看起來親密無間,仿佛又回到了從前的大學時代。
陳宇軒故意鬼哭狼嚎:“老大!你不用這么狠吧!”
葉璟聽著好笑,一時松懈,將身體往后靠了一點,輕聲對身后的人說:“安遠,做得不錯!”說著回頭去看顧安遠的臉,哪知顧安遠正將頭虛靠在她的肩膀上認真分析著幾家的牌,一時沒注意……葉璟的臉頰傳來一抹冰涼。
她的臉,擦到他的唇了……
男人薄唇上的些許涼意,在葉璟敏感的左臉上迅速蔓延開來。他的味道還是和從前一樣,冰冷卻美好。如果是毒,也總有著讓人飲鴆止渴的魔力。
葉璟立即如觸電一般,縮了縮身子,往前貓著腰坐著,心猿意馬地看著牌。顧安遠卻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還是指導著葉璟:“湯小依應該就胡你手上那張牌。”
葉璟的心即刻被好奇心牽引,不信邪地將手中那張牌打了出去,結果湯小依笑哈哈地倒了牌:“小璟,就知道你最好!”
機器開始洗牌。顧安遠抬了頭,給了陳宇軒一個眼神。那眼神的意味是贊揚。陳宇軒抬頭穩穩地接住這眼神,又看似無意地拋了一個“不用謝”回去,兩人便隔空完成這次簡短的神交。
一場牌大約打了近三個小時。米藍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大聲說:“不打了!老大在這里,我只怕要連我的維秘也輸掉。”
陳宇軒朝米藍的胸前看了一眼,不正經地說:“你這個……這么小,不穿內衣也無妨。”
一旁的湯小依低頭悶笑,米藍則氣呼呼地開始朝陳宇軒瞪眼。
而葉璟,還在認真地數著她贏來的籌碼。……似乎是贏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