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汗輕衣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渺渺抬起頭,林彥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的確已經(jīng)很老,上幾次見面時,還是個精神矍鑠的老人,并沒有顯露老態(tài),在餐桌上一句話就讓顧容林世云閉了嘴,雖然年邁,但氣勢猶存。
而現(xiàn)在,他的眼神渾濁了許多,發(fā)絲也有些凌亂,坐在椅子上,沒有再挺直背脊,而是微微靠在椅背上,連林世群她都覺得好像變老了,林彥自然更老,但以前,她很少會萌生這樣的形容詞。
林家的人,不論是林彥,還是林世群,都給她留下很冷酷的印象,她感慨地想,原來他們也是會老的。
“到底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談,非要把事情都捅到警察廳里去,你說是不是?”
林渺渺沒吱聲,自己作為一個受害人,林彥對她說這番話的含義,讓她覺得找錯了人……他這話應(yīng)該跟林世云說吧?
“葉寧進(jìn)了局子的事你知道了吧?”
林渺渺點(diǎn)了下頭。
他疲憊地嘆了口氣,“勸勸你父親吧,我老了,我的話他聽不進(jìn)去了。”
林渺渺心中升起一絲怪異,這種事,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她來說吧?而且勸林世群什么?她心中一動,葉寧的事和林世群有關(guān)?
昨天宗政說起林世云時,她的新聞鋪天蓋地,顯然得到了林家某人的默許,如今看來這個人可能是林世群,但林世群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林渺渺看林彥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便起身告辭,林彥在她轉(zhuǎn)身時,又說了一句:“爺爺這些年也沒盡到什么責(zé)任,你結(jié)婚的時候,和世云一樣,爺爺送你10(百分號)的股份?!?
林渺渺頓住腳,心中厭惡更甚,真不愧是一家人,想道歉的時候,用的都是同一種方法,林氏集團(tuán)10(百分號)的股份?她臉上難道就寫著,很缺錢嗎?很想要嗎?
她加快了步伐,毫無留戀地離開了林家大宅,陽光再次照耀到她的身上,她輕輕呼了口氣,想著以后沒事兒就別來這里了。
回到天荷園,林渺渺心里卻還沒平靜下來,她提醒自己不要去介入林家那一團(tuán)亂麻中,但還是會不斷想起傅純說的話,還有林世群那一夜低落在衣襟上的眼淚,以及林彥的暗示。
她想了一會兒,回屋給林世群打了個電話,林世群接到她的電話似乎很高興,問了幾句她的身體情況,然后說這幾天事忙,過幾天來看她。
“你找爸爸有什么事嗎?是不是宗政那小子對你不好?還是你在宗家過得不順心?”
“沒有……我,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么事?”他笑著問。
林渺渺覺得如果直接問林世群和顧容案有沒有關(guān)系,好像太直接了點(diǎn)兒,她委婉地說:“下午……爺爺……叫我去了一趟……”說“爺爺”兩個字好像含了團(tuán)棉花般,模模糊糊,她心里始終還是不認(rèn)可林家的這群人。
林世群皺起眉頭,語氣凝重:“他叫你去說了什么嗎?”
“讓我勸勸你,我……”她默了兩秒,覺得繞圈子實(shí)在有點(diǎn)費(fèi)勁,干脆直接問,“顧容的案和你有關(guān)嗎?”
從血緣上,她無法否認(rèn)和林世群的親緣關(guān)系,從心里她也無法辯駁對林世群的那一分關(guān)心,所以她不希望他真的如傅純的猜測一般,和顧容的死有關(guān)。
林世群沒有干脆果斷的給她想要的答案,而是在靜默了一會兒后,模棱兩可地道:“你現(xiàn)在懷了孕,這些事就不要再操心了,也不要多管,自己開開心心就等著結(jié)婚就成?!?
林渺渺心中隱隱升起了不安,想要再問,林世群已經(jīng)用自己還有事為借口,掛了電話。
晚上宗政回家,看林渺渺總是心不在焉的,立刻上來獻(xiàn)殷勤,不知道他從哪兒學(xué)了點(diǎn)兒魔術(shù),變了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出來,林渺渺斜了他一眼:“無聊。”
宗政:“……”
“你不去加班嗎?”她漫不經(jīng)心地問。
宗政很想說,陪老婆更重要,但又覺得林渺渺一定會回他一句,不用他陪。他忍了一會兒,默默地去加班了,隔了不到半個小時,他就在林渺渺面前晃了好幾圈,林渺渺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連個眼神都沒有。
宗政心里煩得很,哪還有心情繼續(xù)加班,便去了暮色森林。
一到暮色森林,杜少謙居然很罕見地也在喝悶酒,宗政坐到他身邊,點(diǎn)了杯酒,仰脖子就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