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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的態度,真是奇怪。
林渺渺倒也沒多想,不SEX那就睡午覺吧,她剛爬上了床躺平,宗政忽然翻了個身,像一頭從沉睡中醒來的猛獸一樣,強勢地壓在她身上,外套被他拉開,輕薄的睡裙,胸口聳立著兩個清晰的小點,他低頭隔著一層絲綢含住了那個小點,手指沿著她的腰側下滑到腿心,挑開內褲的邊兒探了進去。
林渺渺幾乎被他這突如其來,如烈焰蔓延的速度弄得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光匚裸的皮膚剛感受到空氣中的涼意,涼意還未浸入血液中,就被他的灼熱全部焚燒。
很熱,這種熱更多的是一種感覺,不論他的皮膚,眼神,還是呼吸,隨著他的觸碰,他的身體里,血液中,隱藏的如巖漿一般的溫度傳遞到她的身上,將她一寸寸的點燃。
他的動作看似很溫柔,但再溫柔的動作,在最嬌嫩的地方揉弄研磨,也會顯得粗暴,讓她的每一處都隨著他的碰觸戰栗,她被燒得有些迷糊,被迫抬高了腿。
他的進入并不快,卻透著一種勢如破竹的強勢,林渺渺抓著床單,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壓抑地喘息著,等他將整根沒入,她有些受不了,叫了一聲。
頂到了頭,他還在往里頂,似乎想把她捅穿,有點疼但似乎更多的是讓她難以承受的快樂,她像陷入了海浪般,被拍擊得頭暈目眩。
“太……深了……”
他喘息著,聽到她近乎呻匚吟的拒絕,研磨著她珍珠的指腹忽然稍稍用力彈了彈,林渺渺的腿剎那間就崩得筆直,幾乎要掙脫他的手掌,緊緊絞著他,宗政被絞得緊得難受,反而發狠地弄她,她被他這般弄,紅痕交錯的身體擰著腰,像藤蔓一樣,扭動,戰栗,卻把他絞得更緊。
宗政被絞得有點疼,手掌死死地卡住她的腰。
“別動!”
細膩肌膚早已經因他的揉搓,紅白交錯,腰間更是有了異常明顯的指痕。
林渺渺倒并沒覺得多疼,只是覺得有點委屈,他要不故意弄她,她能為了閃躲扭成這樣嗎?
他的指尖再一次觸及嬌嫩,并殘忍地重重按下,那種感覺讓她的身體如被極限拉開的弓弦般,緊繃得似乎要斷裂,她的腦子越發昏沉,一聲聲帶著哽咽的輕吟,從紅唇中,不斷溢出。
“你、放松點!”他喘息著說。
他被她絞得額頭冒汗,他越弄她,她絞得越緊,簡直像是惡性循環,讓他的進退都艱難起來。
“你……別碰那里!”林渺渺也跟著提意見,她的聲音真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沒他那般的理直氣壯,甚至都不敢看他咄咄逼人的滾燙目光,閉上了眼睛還把頭扭到一邊。
宗政只好先松開被手指夾住肆意蹂匚躪的珍珠,林渺渺長長地喘了口氣,有種劫后余生的松懈感。
他趁著她綿軟下來,在絲滑中聳動起來,順暢了還沒幾下,她又開始絞了起來,宗政明知道是因為自己撞得太深,非但不收勢,反而發狠地全數撞了進去,將交接處都撞得“啪啪”的響。
她被撞得忍不住叫了一聲,本能地想躲,只是床雖然大,她的一條大腿一直被他禁錮著,無處可躲,這一次的歡愛充滿了濃郁的“宗政”式色彩,強勢,暴烈,以及滅頂的狂野。
林渺渺說不出到底是什么感受,她以為上一次像是焚燒,那么這一次,更像是在焚燒中獻祭,將身體,靈魂,理智,情感全部的獻祭,然后將她推到萬丈深淵的邊緣,又或者是高聳入云的頂峰。
宗政把她翻了個身,抱著她絲滑的脊背,猛烈地聳動,她被他弄得幾乎要昏厥,初夜那次他一直很溫柔,她就覺得有些受不了,他雖然也故意一直頂她,但哪有這么的兇猛,讓她幾乎承受不住雙腿間,涌上來的如海嘯般暴烈的快樂。
他撞擊得很深,強勢地壓著她半個身體,將她的雙手分別按在她的耳側。
他的手蓋在她的手背上,每一根手指都被他分開,被他緊扣,林渺渺看不見他,也能想象出自己被他以怎樣親密的姿勢交纏著。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意識更加的模糊,嬌嫩的身體在他的一次次撞擊中,宛如在狂風中的花朵,不堪重負地顫抖,她的理智,情感幾乎被他的火焰焚燒得像要化作灰燼。
他又把她翻了個身,林渺渺迷蒙地張開眼,頭頂的燈很亮,明明是白日,天花板的水晶燈卻被他全部打開,晃得她的眼睛一直是花的,而他的臉和強健的軀體,在刺目的光下,讓她目眩神迷。
似乎過了很久,他忽然俯下匚身體,炙熱有力的親吻陡然落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吸嘬,貼合在一起的身體,撞擊的力度也變得越來越肆意強悍。
他的擁抱越來越緊,身體,血液,還有從額頭滴落的汗珠,似乎都隱藏著巖漿一般的熱流,這股熱流藏于深海中,隨著翻滾的情匚欲浪潮,瘋狂地在她身體里爆發了出來,然后把她卷入滅頂的狂流,將理智情感全部地焚燒,只余下屬于他的,無邊的熱和火焰。
睡前他要了她一回,他睡醒后抱著她又要了一回,只是第二回稍微有點波折,然后神清氣爽地起床,林渺渺就沒那么好的精神了,洗了個澡又躺回了床。
林渺渺才沒睡多久,又被宗政鬧醒,叫她起床陪他去朋友的聚會。
任誰睡得正香被叫醒都不會有啥好脾氣,何況是連續兩次,林渺渺硬邦邦丟了句“困”,翻了個身把自己捂被子里了。
宗政在床邊默了兩秒,這種情況,似乎可以總結為她被他弄得下不了床……于是他心情愉悅地走了。
杜少謙以前的一個相好,開了家私人會所,杜少謙便吆喝著自己一群兄弟過來捧場,宗政剛到會所門口,老板娘就迎了出來,熱情地把他領到杜少謙的房間。
房間里的人皆是衣冠楚楚,圍了兩桌正在玩牌,聽見門口的響動,杜少謙抬頭一看,立刻就笑了起來,用指關節敲了敲桌子沖其他人:“咱宗少來了,還是一個人來的,賭輸了的快給錢!!”
宗政一聽這話哪還不知道這群人正拿他開賭,看著他一個個笑得意味深長,顧愷把錢往桌上一丟,沖宗政喊了一句:“我說兄弟,我這快兩周沒見你了,你是上月球了,還是去火星了?還是被軟禁了?”
宗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斜斜掃了他一眼:“你也有資格說這句話?”
因為屋里的人大多都是在長月灣長大的,都可以說是發小,但顧愷和杜少謙,宗政三人的關系尤其好,三天兩頭地就在一起消遣,但自從顧愷結婚后,三天兩頭的就見不著他的蹤影,宗政這話明顯就是在反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