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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了過去,林渺渺很快發現了他,也迎著他走了過來,宗政盯著她的臉不解的想,她雖然很美,但也沒有美到驚心動魄的地步,但為什么她總是能讓他覺得驚心動魄呢,一瞬間就喚醒了他所有的感覺。
宗政伸手將她臉上的亂發拂到耳后,拉著她的手沒有回鄉村別墅,而是去了馬房,很快有工作人員領著宗政去看他的專屬馬房。
“你喜歡哪匹?”宗政問。
林渺渺環視了馬廄里的十多匹馬,茫然地搖搖頭,宗政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拉著她的手如數家珍地介紹起來,“馬球馬需要良好的速度,耐力和靈活性,因為比賽對抗激烈,所以這些馬脾氣都比較溫順,這里有一大半都是母馬……”宗政介紹了一圈,看林渺渺依舊茫然地望著他,便幫她選了一匹性格最溫順的母馬。
宗政一手牽著韁繩,另一手拉著林渺渺,往馬場走,林渺渺剛踩到草地上,就郁悶了,這雙筒靴的跟雖然只有六厘米,但卻很細,到了松軟的草地上,后跟立刻就陷了進去。
剛拔出來,下一步又陷了進去,宗政回頭正看見林渺渺抬著一條腿,郁悶地盯著腳下的草地,狠狠笑了一陣,才在林渺渺的怒視下指了指馬背:“我抱你上去?”
林渺渺輕哼了一聲,雖然不會騎馬,但身手好呀,甩開宗政的手瀟灑的蹬上了馬鞍,等她正要跨上馬背時,又發現了一個郁悶的問題,裙擺不夠寬,張不開腿……
她一咬牙,硬跨了過去。
“刺啦——”
林渺渺:“……”
宗政替她牽著韁繩,盯著她裙子上破的一條裂縫,又狠狠地笑了一陣,林渺渺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幾分鐘前那個工作人員問過她需不需要換衣服,她還沒答話呢,就被宗政拒絕了。
宗政笑罷,隨后也上了馬,將她攬在懷里,握著韁繩雙腿夾了下馬腹,身下的馬兒便慢慢的跑了起來。
今天的天氣出奇的好,太陽雖然已經落下,卻留下了漫天的晚霞,宗政認真地教著她如何控制身下馬,馬兒雖然跑得很慢,但跑了十幾分鐘也將身后的草地甩下了一段距離,馬跑到了馬場附屬的林地,宗政便把韁繩塞到她的手里,自己摟著林渺渺的腰,剛摟了幾秒鐘,他的手就摸向了裙子豁開的那條口子。
林渺渺正在控制著馬匹轉向,大腿上忽然多了一只手,耳垂也被他的唇貼上,她差點一個不穩歪下去。
“你干什么?”
宗政舔了舔她的耳朵,才慢悠悠地回答:“當然是收學費!”
林渺渺本能的縮了一下脖子,躲閃開他的唇,宗政忽然壓低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問:“你耳朵是不是很敏感?我一碰你就想躲,我親你脖子的時候,你都沒反應……”
林渺渺淡定地回答:“你想多了!”
“是嗎?那你別躲。”宗政漫不經心地笑,舔了舔她的耳垂,又對著她的耳朵吹了口熱氣,果然看見她本能的顫了顫。
林渺渺回過頭瞪著他從牙縫里憋出幾個字:“你別鬧!”
宗政露齒一笑:“死鴨子嘴硬!”
林渺渺磨牙,如果不是在馬背上,真想把他踹下去,正在她捏著韁繩煩惱宗政的多角度騷擾時,忽然想起下午李珍告訴她的“經驗之談”:吃軟不吃硬,順著他來。
她微微偏了下頭,躲開宗政的唇,但他的頭就擱在她的肩膀上,又能躲到哪里去,下一秒,耳垂就被咬住,她面無表情地抿著唇,壓抑著呼吸,回眸瞪著他,宗政含笑的在她側臉印了個吻。
“你別鬧……”
還是這三個字,但語氣卻有幾分無奈和柔軟。
宗政睨了她一眼,氣定神閑地問:“昨天誰說,親和抱隨意的?你要把說過的話都吞回去?”
林渺渺默,被拒絕了莫非因為不夠軟,她腦中迅速地琢磨了一下語氣和內容,抿了下唇,再次開口說:“你別鬧,行嗎?”
宗政在她的臉色來回掃了兩眼,嘆了口氣:“既然你都這么求我了……”他話音一轉,雙眸里的笑意傾瀉了出來,“親耳朵是什么感覺?親脖子是什么感覺?親你的胸是什么感覺?摸大腿有感覺嗎?……”他的手伸進裙子豁開的洞里,沿著她的大腿刮了刮。
“回答了,就不鬧你。”
林渺渺目露鄙夷地直視著他,宗政玩味地問:“你怎么不罵我下流了?”
林渺渺覺得自己的罵人水平迫切地面臨著升級,但是她想了半天也沒升級上去,忍了忍,豪無情緒地陳述:“你下流!”
宗政摟著她的腰,狠狠笑了起來,笑罷,他清咳了一聲,托著她的側臉將她的頭轉向自己,微微低頭將自己的唇貼在她的唇上,林渺渺瞄了他一眼,他的鼻梁很挺,因為良好的生活習慣和高品質的生活,皮膚也顯得細膩,側臉的線條流暢而優美,他垂著睫毛,注視著她的唇,很專注地一下又一下碰觸她的唇,交纏的呼吸,讓她似乎要窒息。
她一定是被他專注的神情蠱惑了,所以在他并不深入卻極盡纏綿的輕吻里,主動的探出了舌尖舔了下他的唇。
天快黑的時候,宗政才抱著她快馬飛馳回了馬場,林渺渺靠在他懷里,臉頰略顯紅潤,她郁悶地想,下一次還是不要太主動,她只是輕輕回應了一下他,舌尖麻得現在還隱隱疼著,胸也被捏得有點疼,因為她掙扎了一下,裙子又豁開了一道口子……
***
和林渺渺分別后,李珍直接回了天荷園,晚上吃飯時,李珍在飯桌上和宗南山,邱淑清說起下午畫廊的事。
“雖然出生不好,也沒個父母照應,又一個人在Y國呆了那么些年,剛接觸了幾次,看著還好,就是性子冷了點。”
邱淑清不在意地說:“阿政是個熱性子,一冷一熱,我看正好,只要阿政自己喜歡就成,你看他們相處得怎么樣?”
“我在公司看過他們相處,看上去還不錯。”接話的是宗南山,他一開始也挺擔心這兩人的,尤其是沒見過面的林渺渺,對方的品性如何靠幾頁紙能看出多少。不過在公司看了幾天小夫妻的相處,倒也慢慢放下心來。
“就是有件事,有點兒為難。”李珍忽然嘆了口氣,對著邱淑清說,“林家提出聯姻后,我們只是簡單看過林渺渺的資料,上周派去Y國的人昨天剛回來,我一看,嚇了一跳。平時看著安安靜靜,不愛說話,哪能想到她居然是競技運動員,她現在才剛二十歲,競技的黃金年齡,能放棄比賽生小孩嗎?去年她才剛拿了一個世錦賽的51公斤級冠軍。”
邱淑清聞言倒絲毫不擔心,關注的重點也跟李珍不同,她笑瞇瞇地說:“世界冠軍好呀,我曾孫一生下來肯定比別人家的小孩強,明天就把她叫過來,比賽的事我親自問,我還拿不下一個小姑娘?”
李珍笑了起來:“是是是,有您出馬,孫猴子也跳不出您的手掌心。”
“婚宴到底要什么時候辦,我看林渺渺根本沒往這方面想,宗政那臭小子,似乎也沒這個打算。”李珍嘆了口氣,當母親的總是有操不完的心。
“你就別管了,他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讓他們自己折騰去。”
吃到一半,一直沒發表意見的宗南山,突然想起了什么,對李珍叮囑道:“林渺渺一個人在國外長大,很多想法可能和我們不一樣,你多照看著點,多教教她,家和才能萬事興。”
“幸好她在國外長大的,要在林家那地方長大,指不定成什么樣呢。”邱淑清忽然嘆了口氣,“這孩子我看也是可憐,我們家沒那么多規矩,既然嫁過來了,以后多看顧著點。”
李珍應了一聲:“只要她不嫌我煩,我倒是有大把時間,明天我先把她叫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