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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渺渺心中忽然生出一種無力,他動手動腳,然后兩人繼續打,然后擦藥,日復一日……,林渺渺悔得腸子都要青了,要早知道宗政是這樣一個人,她絕對不會這么草率跟他結婚。
林渺渺表示要洗澡,宗政收回手,微笑地問:“我幫你洗?”
林渺渺還沉浸在無盡的后悔中,實在沒心情搭理宗政,轉身就往樓上走。
洗完澡后,林渺渺一出了浴室門,就看見宗政悠閑地躺在她的床上,林渺渺更后悔了,這人簡直陰魂不散啊啊啊?。。?!
宗政在看她,目光像烙鐵一樣火熱,林渺渺面無表情地把頭發吹干,宗政從床上站起來,他的動作帶著慵懶,語氣卻很沉靜:“讓我抱抱?!?
林渺渺如臨大敵,以拯救世界的嚴峻口吻說:“我要去做晚飯!”
宗政盯著她笑,林渺渺被他笑得發毛,她還在納悶宗政居然沒死皮賴臉地纏上來,宗政已經笑吟吟地問:“做完飯,吃飯,吃完飯,洗碗,洗完碗……,你要不要打掃衛生?哦,還可以洗衣服?!弊谡f到這里,似乎嘆息了一聲,“長夜漫漫呢……”
林渺渺瞄了眼宗政不懷好意的笑容,沉默地想,她為什么就非要給宗政抱呢?差點就被忽悠了!
吃完晚飯后,林渺渺開始刷鍋洗碗收拾廚房,過了一會兒提醒著站門口的宗政:“你的臉明天就差不多好了,把你的管家叫回來?!?
宗政“嗯”了一聲,懶洋洋地倚在廚房門口,目光落在穿著白色圍裙的林渺渺身上,腦中瞬間就勾勒出一幅林渺渺穿著女仆裝,面無表情做飯的模樣,宗政忽然覺得熱了起來。
林渺渺被他肆無忌憚的目光,騷擾得心中煩躁,她洗菜做飯的時候,他就在門口看了快半個多小時,現在還看,他很閑嗎?
林渺渺忍了一會兒,問了出來,宗政笑容玩味:“是挺閑的?!?
林渺渺在廚房里東張西望了一下,發現已經無事可做,便準備離開,宗政站直了身體,擋在門口,笑瞇瞇地張開手,“我抱你過去?!?
林渺渺面癱著臉望著他,宗政將襯衣的袖子挽到了胳膊肘,露出肌肉結實的手臂,聲音清揚:“所謂槍桿子里出政權,林渺渺,意見相悖,就來決一勝負吧!”
林渺渺盯著躍躍欲試的宗政,更加更加地后悔了,莫非又要打?她又沒有暴力傾向,對方還是苦主,真是受夠了啊,林渺渺躊躇起來,要不就抱一抱?
宗政見林渺渺依舊沒什么動靜,走到她面前,將她橫抱了起來,林渺渺仰頭望著他俯下的臉,宗政輕笑了一聲,似乎心情很愉悅,從廚房一路把她抱著放到客廳的沙發上。
林渺渺還在意外,宗政居然這么快就打算放過她,宗政已經挨著她坐在了沙發上,然后攬住她的腰,把她的側臉摁在自己胸膛上。
這種感覺對林渺渺來說,異常的陌生,鼻尖是純粹的男性氣息,滾燙的溫度,還有刺鼻的藥酒味。
林渺渺剛一掙扎,頭頂就響起宗政輕飄飄的聲音:“我要抱你,你不愿意,意見不統一,只好打到一方妥協,你覺得呢?”
林渺渺準備先看看情況再決定打不打,之后的幾個小時,宗政居然沒動手動腳,就這么老老實實地抱著她,林渺渺盯著電視,電視的畫面進入瞳孔,卻沒進入她的大腦。宗政除了陰沉不定和暴躁嘴賤外,也有溫和的時候,從晚飯開始臨到睡覺,他都沒吼過一句,似乎心情很不錯。
林渺渺猜測,莫非因為她妥協了,所以心情很好?如果是這樣,那以后她盡量讓著他一點,相處起來是不是容易一些?畢竟要在一個屋檐下相處一段時間,她也不愿意整天都打來打去,而且是束手手腳地打來打去,每一次都遭到非囗禮的打來打去。
晚上睡覺的時候,宗政洗完澡,就指使著林渺渺擦藥,擦完藥后,林渺渺便開始趕人,宗政掃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丟下一句話:“不想跟我睡,當初就別嫁給我!”
林渺渺默了默,她嘴里說著趕人,其實心里也清楚,宗政多半要死皮賴臉地睡她的床,林渺渺關了燈縮進自己的被窩里,背對著宗政。
黑暗中,宗政往林渺渺這邊挪了挪,林渺渺往床邊上挪了挪。
第二天一早,林渺渺睜開眼,心中一驚,宗政的臉和她面對面,近在咫尺,呼吸可聞,他的一條手臂搭在她腰上,如果不是宗政的這條手臂,林渺渺懷疑自己已經被擠到床底下去了,林渺渺盯著宗政的睡顏愣了幾秒,思索了一分鐘,最后抑制住了把人踹床底下的沖動。
林渺渺起了床,換好衣服就去了東岸花園,再次遇見李銘,李銘和她打了個招呼,保持著勻速跟在她身邊,偶爾會介紹幾句附近的吃食。
他談吐文雅,知識淵博,態度不溫不火,實在讓人無法討厭,就算林渺渺這樣不愛與人交往的人,也愿意聽他談論,當然大多數都是李銘在說,林渺渺偶爾以單音節回應一聲。
“附近新開了一家粵式早茶店,去試試嗎?”
林渺渺想到家里的宗政,搖了搖頭。被拒絕的李銘也毫不在意,很快轉移了話題。
和李銘告別后,林渺渺回到了家,宗政穿著一件黑色襯衣和黑色的西褲,挽著袖子正坐在沙發上看早間新聞,林渺渺從玄關走了進來,宗政沉著臉說:“晚上去長月灣吃飯,到時候我來接你?!?
林渺渺一怔,問:“是去你父母家?”
“嗯。去做飯!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