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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跟你說了吧,明天中午讓你和你媳婦兒回來吃午飯。”
“知道了。”宗政應了一聲。
李珍聽著手機里傳來的略顯嘈雜的背景音,皺著眉問:“你不在家?”
宗政漫不經心地回答:“嗯,跟朋友在外面喝一杯。”
李珍的聲音頓時就嚴肅起來:“宗政,結婚第一天,你不回家,還在外面鬼混?人是你非要娶的,娶回來就不管了?”
宗政心中煩躁:“媽,林渺渺都不管,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行!我不管,你愛怎樣怎樣,明天記得回來吃飯!”李珍掛了電話,頓時覺得有點憂愁,宗政見過林渺渺后,回來就說要結婚,李珍和宗南山都以為宗政是看上了林渺渺,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這么回事,李珍心中計較了一番,等明天再看看這兩人的相處情形再說吧。
晚上九點的時候,顧愷的電話響了起來,顧愷垂頭喪氣地接起電話,對著另一頭說:“就回來!”顧愷站起來,對著正起哄嘲笑的人,沒好氣地說:“笑什么笑,遲早你們也有這一天!”
顧愷話音一轉:“宗政,你今天第一天結婚吧?新婚之夜,就準備耗在這兒?”
宗政漫不經心地靠在沙發上:“我跟你可不一樣,出來消遣還得按時回家。”
顧愷憤憤不平地咒罵了幾句,拎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對著宗政丟下一句話:“看你能逍遙幾天!”
宗政掃了一眼自己的電話,除了下午林渺渺打了兩個來,林渺渺就沒再給他打過,宗政心中不快,暗自思忖,該不會被氣回之前住的別墅了吧?
宗政握著手機給林渺渺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也沒人接聽,宗政連打了兩個,都沒人接聽,宗政擰著眉,起身對眾人打了個招呼:“我有事兒,先走了。”
話音剛落,就見相熟的幾人俱是露出心領神會的曖昧笑容:“走吧,走吧,新婚第一天嘛。”
宗政拎著自己的外套,也懶得理眾人的打趣。開車回去的時候,宗政又給林渺渺打了一個電話,還是沒人接,宗政煩躁地把電話丟到一邊,狠狠踩了一腳油門,原本20分鐘的路程,被他縮減到了10分鐘。
到了世紀花園的7號別墅,宗政盯著別墅里泄露出來的燈光,詫異不已,不是給周姐放假了嗎?家里怎么還有人?何況周姐晚上并不住在世紀花園。
宗政把車停好后,快步地進了屋,一樓的客廳亮著一盞燈,宗政叫了幾聲“周姐”,沒人回應,他順著光去了二樓的客房,客房的門沒鎖,宗政一走進去就聽見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他打量了一下房間,床單被子都新換過,床上正丟著一件女士的蕾絲睡衣。
宗政剛走到浴室門口,浴室的水聲突然停了,隔了兩分鐘,林渺渺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打開了浴室的門。
白色的浴巾緊緊裹在她身體上,長度只到大腿,她的臉頰被水氣蒸得嫣紅,平添了幾分媚意,濕漉漉的發梢正往下滴著水,水珠順著她精致的鎖骨滑入被浴巾遮掩的胸口。
“你怎么在這?”林渺渺楞了一下,皺著眉問。
這樣的畫面曾經不止一次出現在宗政的腦海里,等到這一畫面真正發生的時候,宗政腦子里只剩下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圖。
鼻尖有沐浴露的清香,林渺渺美好得就像剛采摘下來的水果,鮮嫩可口,宗政的目光緊迫地追隨著林渺渺裸囗露出的大片肌膚,尤其是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宗政忽然覺得全身都熱了起來。
“請你出去一下。”林渺渺雖然說得客氣,但聲音卻冷了下來。
宗政聞言只是挑了下眉,倚在衣柜旁,非但沒有離去,反而抱著雙臂,目光越發肆無忌憚。
被一個男人撞見只著浴巾,林渺渺并沒覺得羞澀和尷尬,只是有點煩躁,隨后她被宗政赤囗裸囗裸的情囗欲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林渺渺不由得提高了音量:“請你出去一下!”
宗政唇角扯了一下,盯著林渺渺,譏諷地反問:“這是我家,你是我老婆,我為什么要出去?”
林渺渺一怔,宗政給她的理由還真是讓人無從反駁,宗政見林渺渺被自己堵得啞口無言,從容地走到床邊,拿起林渺渺放在床上的蕾絲睡衣,遞給林渺渺,“換上吧。”
林渺渺微皺著眉,卻不接睡衣,宗政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要不要我幫你換,不過……”宗政在林渺渺隆起的胸口掃了一眼,意有所指地說,“反正一會兒也是要脫的,穿不穿,無所謂。”
林渺渺面無表情地接過睡衣,轉身返回浴室,“嘭”的一聲將門重重關上。
宗政微瞇著眼,盯著浴室的磨砂門,忽然覺得更熱了,他神色輕快地脫掉西裝外套,又松開襯衣領口的幾顆紐扣,慵懶地半靠在床上,等著林渺渺出來。
過了五六分鐘,浴室的門再次被打開,林渺渺一見宗政還在,不由得煩躁起來:“你怎么還在?”
“小姐,要我再強調一遍嗎?這是我家!”
林渺渺的絲質蕾絲睡衣相當女性化,里面是一件長到大腿的吊帶裙,外面是一件同色系到膝蓋彎的絲質外衣,一掃早晨所見的青澀清冷,多了幾分女性的柔媚。宗政拍了拍床邊,神色灼灼地盯著林渺渺,嗓音低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