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恩。”
安寧看到對面的女人對她友好地笑了笑,她也回以一笑。
“這是我外甥女。”周錦程對女友溫和介紹,又轉(zhuǎn)頭向李媽媽說了一下女友的名字。
安寧覺得這種介紹其實沒什么必要的吧?
對方朝李媽媽微笑,“您好。”
周錦程這時又將視線放到安寧臉上,像是不經(jīng)意問道:“寧寧今年也是要回G市拜年的吧?我過兩天倒是也要回一趟,可以跟我一道過去,你爸爸也放心一點。”
“呃,不用了。”雖然不大客氣,但有些地方安寧并不想拐彎抹角,“謝謝,但是不用了。”
李媽媽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發(fā),“這孩子,周先生,晚點我會送她過去,多謝你好意了。”
既然如此,周錦程也不再多說什么,又客套了兩句,便道了再見。
比起以前,現(xiàn)在的周錦程似乎已經(jīng)恢復該有的立場身分,像一位正真的“長輩”。
等他們走遠,安寧想到一點,“媽媽要送我過去?”怎么也不會舍得讓母親大人開三小時的車送她過去的。
李媽媽答:“送你去車站嘛。”
安寧一愣,笑著抱住母親大人的手臂,“媽媽真好!我?guī)湍阃栖嚢桑俊?
-----------分割-----------
下午安寧去赴約,路程不算長,徐莫庭指名的地點打車過去二十分鐘就到了,剛進大門,有兩名女生正被服務員攔著,“不好意思小姐,我們這里是會員制的——”
“什么啊。”女學生有些惱,被人攔截這種事畢竟不光彩,“又不是皇家俱樂部……”
服務員苦笑,謙和地作解釋:“真的很抱歉,我們的規(guī)定就是如此。”
……
當另一名服務生過來“服務”安寧時,安寧立即拿出包包里的卡遞上去。
對方一笑:“李小姐是嗎?請跟我來。”
從那兩名女生旁邊經(jīng)過,感覺到有目光掃過來,安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想的是,怎么這年代連腐敗都要設門檻了?
被領著上了樓,二樓是茶座,環(huán)境相當清雅幽靜。
安寧是早到的,選了一個半開間的隱蔽卡座,摘下淺色圍巾,“先給我一杯溫水,謝謝。”
等的時候瞄到旁邊的木架上陳列著許多書籍,連史記都有,拿來翻看,一翻翻到牧野之戰(zhàn),戰(zhàn)略上的以少勝多,歷史性的興周滅商。安寧一直覺得這場戰(zhàn)役商朝敗陣很大原因不是戰(zhàn)略上的失策,而是人員的組成,殷軍(商朝的軍隊)史稱是七十萬大軍,可大半是奴隸和戰(zhàn)俘,而戰(zhàn)俘和奴隸這種朝不保夕的存在,策反是尤其容易的——呃,這么說來,所謂的“以少勝多”又值得推敲了。
安寧喜歡歷史,最主要的就是它有很多地方可以研磨,但又是固定的,不會再變更的。
電梯的開門聲讓她抬起頭,里面走出來幾個人,其中一人便是徐莫庭,安寧表情稍稍一頓,顯然是沒想他身邊有其他的人,徐莫庭也是在同一時間看到了她,眼眸一閃又恢復平靜。等衣裝革履的人們拐進另一條過道里,安寧繼續(xù)低頭看血拼。
幾分鐘后,徐莫庭走了回來,目光一直未離開那道優(yōu)美的身影。當感覺身邊坐了人,安寧轉(zhuǎn)過頭對上他的視線,他笑了一下,“早來了?”
安寧臉上是“幽怨”的表情,“你有公事忙,干嗎還叫我出來啊?”
“不算公事。”徐莫庭平常道:“我爸也在里面,等會見一下吧?”
“啊?”這下是真的懵了。
……
“我還沒有準備好。”
莫庭上下打量了某人一下,“已經(jīng)很好了。”
“……”
安寧心情真是百轉(zhuǎn)千回,怎么喝個茶成見家長了。
當天安寧被帶進某包廂,唯一的感觸是那哪是見家長啊?簡直是見家族嘛。
叔叔伯伯,然后,徐莫庭爸爸,安寧不得不承認自己小小驚訝了一下,她在電視上看到過,呃,要不要上去表示一下對對方政策的支持呢?
然還沒等她發(fā)表什么,這位和煦大度的徐家大家長已經(jīng)笑著對她說了第一句話,“小姑娘,久仰了。”
“……”這原本是她想說的。
安寧偏頭看站在她身邊的人,徐莫庭根本不救場的!
“安寧是吧,坐啊。”徐父指了指位子。
連名字都知道了?好吧,自我介紹也不用了。
安寧謹慎地落座。
然后,在幾位長輩和藹的巡禮詢問下,她鎮(zhèn)定地一一作答,與其說是鎮(zhèn)定,還不如說是——她已經(jīng)出離緊張。而安寧秀雅的外貌和溫潤的性情談吐貌似都挺討長輩喜歡的,所以總體來說,見家長算圓滿的,甚至最后一位長輩還說了,“等明年畢了業(yè)就結婚吧,后一年是壬辰,生孩子也好。”
安寧囧,原來她結婚(假如)就是為了后年是龍年,生孩子好?
假期頭一天,精彩的被陷害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