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滿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茉眼睛里流動這水光,嗔怪錘了他胸膛一拳,陸子衡微微咳嗽了一聲,許茉急問道:
“你感冒了?”
許茉這才注意到他肩背頭發都濕了。“呀,你淋濕-了!”
“剛剛外面下了點小雨,稍微淋了一點。”
“什么稍微淋了一點,都濕透了,快換下來。”許茉剝桔子一樣剝了陸子衡的外套和襯衣,露出他結實的胸膛,臉上有些紅。
“一個多月沒見過我裸-體,是不是想我強壯的身體了……嗯?”陸子衡故意意有所指的說著,手已經摸上了許茉的胸。哺乳期格外的豐滿。“好軟……”
許茉擰了陸子衡一把,指了指嬰兒床里的小人兒。“你兒子還未成年,你言行注意點,影響不好。”
“他芝麻綠豆那么大點兒,除了吃睡,什么都沒工夫想……”
陸子衡親吻許茉溫軟的唇,許茉閉著眼睛,僵硬的任他吻著。
陸子衡感受到她的異常,也深知道其中的原因,心疼、歉疚。雖然是周靜雅在他的咖啡里下了迷藥,但傷害確實是造成了。
是他疏忽。
“對不起……茉,對不起……那只是個圈套,我很快醒了,什么都沒有發生的……真的……”
周靜雅在他身邊不久,他就慢慢醒了過來,大怒而去。
周展青幫過他,在加拿大,周靜雅也確確實實幫他渡過了最危險的時期,于他有恩,是以,他才一直隱忍著。可陸子衡沒想到的是,周靜雅竟會把這件事散播出去,讓交際圈里都人都以為他倆有染。
周展青與日本那邊瓷器商關系近,現在合作正在關鍵時期。周展青當天就打了電話來逼他有個交代。陸子衡說一切是個誤會,周展青卻大怒,覺得陸子衡是指控她女兒故意使計害他,威逼揚言要斬斷這次合作。
陸子衡從來不是怕威脅的人,自然是說不出周展青滿意的答案。周展青大怒掛了電話。
周展青徹底展示了他的雷厲風行。第二天,日本方面的瓷器商就出了絆子,陸子衡本來當天就想回來,無奈抽不開身拖了這些天……
“我只問你一句,你……”
陸子衡食指壓住許茉的唇,啞聲道,“老婆,我知道你要問什么。而我的答案,始終不會變,現在不會,未來依然不會……”
今夜的陸子衡格外熱情勇-猛,又是小別之后,小兩口火熱的纏綿,汗水淋漓。期間,夫妻倆正欲再次共赴巫山、登上峰巔的時刻,小悶騷陸曦醒了,吭哧吭哧的大哭起來。夫妻倆連忙停下來,安撫小家伙。
是餓了。
許茉抱起孩子喂奶,陸子衡郁悶的蹲坐在一旁,托著下巴望著兒子,恨道:“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打擾別人很不道德?”
許茉嗔怪陸子衡一眼。
陸子衡第二日一早又不得不回了日本,去把事情處理完,一星期后再回來。
這一星期,風言風語不斷。
許茉翻看這阿虎收集來的人物資料,都是和周靜雅的走得近的女人。其中幾個她見過,在去年陸子衡剛從加拿大回來后,肖家的宴會上。
李媛媛、趙瑤、陳思彤,這三個女人是周靜雅的閨蜜,說是閨蜜,實際上不過是趨炎附勢而已。
周靜雅這樣高傲的公主,在她心里,根本沒有那個女人是可以跟她同等地位媲美。再說,誰愿意心甘情愿一直當綠葉陪襯呢。
資料夾里還有一些其它人,許茉都翻了一遍,決定就選這三個。她們仨那晚上可沒有少蔑視、嘲諷她。
許茉挑出李、趙、陳三人的資料遞給阿虎。“就這三個。”
阿虎忐忑的接過來,心里暗自為周靜雅捏把冷汗。
所以說千萬不要惹女人啊,尤其是大小姐這樣有地位又記仇的女人。看吧,就見過一次都能把那幾個女的給挑出來。
一星期后,陸子衡回來了。周靜雅自然也回來了。當然,二人并不是一起回的,陸子衡拒絕了周靜雅的提議。
周靜雅有些挫敗,也不甘心。她就不信這個邪了。哼,等過兩天,她就把孩子的事說出來,由不得你陸子衡再不理會。
周靜雅想到這兒,愉快的抿了嘴角。只要手段到位,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周靜雅一回家,周清譽就拉著她到角落里質問。
“姐!你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來!你還要臉嗎?”
“有你這么跟姐姐說話的嗎?別亂說話!”周靜雅大怒。
“別人或許不知道,以為是陸子衡的風流,但我還不清楚嗎?是你自己迷暈了他,爬上床的吧!“
“啪——”周靜雅怒極扇了周清譽一巴掌。“還當我是你姐姐你就閉上嘴!”
周清譽抹了抹嘴角,冷笑,“姐姐?呵呵……有你著這樣的姐姐我真覺得丟臉!”
姐弟倆就此開始了冷戰。周清譽約了許茉出來。
“許小姐,對不起,我替我姐向你道歉。”周清譽愧疚道。
“道歉?你姐根本不想道歉,你這‘替’字又從何說起。”
“我知道你心里生氣,已經把我們一家人都列入了黑名單,但是,請把我從黑名單里移除,好嗎?我……”
面對許茉,周清譽越來越覺得無所適從,不知道該怎么讓她開心。她看著他,總是冷冰冰的,讓他很不舒服、煩躁。
周清譽又聊了一些其它的事,關于她的近況、興趣愛好等等。許茉答得有些敷衍,沒一會兒就說要走。周清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你就不能接受我的關心嗎?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也知道,我只是想要關心你、幫助你,希望你幸福,沒有其它的目的……
“很抱歉,雖然你沒有真正的傷害過我,但你對周靜雅的縱容和包庇,就已經足夠讓我把你排斥在朋友之外。你姐姐綁架我,光這條罪名就足夠她坐牢。而你,你明知道她會傷害我,還一直聽之任之,讓她越來越猖狂,你說,我應該感謝你,接受你的關心嗎?”
周清譽無話可說,心郁、挫敗。血緣關系他改變不了,就算周靜雅做了再荒唐的事,她始終是他親姐姐啊……
周靜雅昨夜困得緊,九點多就睡了。
今早,周靜雅在床上翻了個身。她的床很大,床上也從不放毛絨玩具。可……這個東西是什么?
周靜雅睡得迷迷糊糊,朦朧感覺到翻身之后胳膊壓到了一個毛茸茸的球……像……一顆腦袋!
周靜雅猛然驚醒,被周圍的景象嚇呆了!
這,是哪里?
再看手下摁住的毛球——
天啊!這男人是誰?
周靜雅才發現自己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
“你是誰?!滾出去——”周靜雅一聲尖利的叫聲,陌生男人迷糊的醒過來,瞇著眼睛嘴里不清晰的抱怨著。
“親愛的,大清早你鬼吼鬼叫個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