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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她的人是劉詩語,可劉詩語背后有許茉和陸子衡,而暗處藏著的是周靜雅和楚南,兩邊都是強手,杜康心力交瘁,絞盡腦汁都沒想出個有效的辦法來。
徐筱瑾驚恐之下說出周靜雅是必然的。許茉耐心的等著,也不著急出狠招,擔驚受怕的過程有時比結果更讓人害怕、煎熬。她很愿意耐心等待。
“該死的!”周靜雅將辦公桌上的煙灰缸、文件、咖啡杯推倒,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雅雅你別氣到身子,你有身孕啊……”楚南握住周靜雅雙肩。
楚家父母嚴厲,在知道周靜雅計謀偷孩子之后,訓了兒子楚南一頓,禁止他與周靜雅再來往。但,在這樣危急的關頭,他是絕對不可能離開周靜雅的,他愛她,他應該陪在周靜雅身邊。
周靜雅粉紅艷麗的唇緊咬在齒冠間,眼中迸發出恨意的火星。“許茉!我就不信我勝不過你!”
“雅雅……”楚南欲言又止。不知為何,他覺得,和從前那個驕傲、優秀的公主相比,周靜雅變了。而且,他對她的感覺……
這一種變化,是否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起,那個他眼中的“平凡無奇”的妻子時,發生的……
這樣的變化讓楚南無端的煩躁,不想正視,刻意忽略。他只想像過去那些年頭一樣,一直癡愛周靜雅,就算守望她一輩子也行……
“……南……南?”
周靜雅喚了好幾聲,楚南才聽見,回過神來。
“怎么了雅雅?”面對這個他戀慕了一二十年的人,楚南竟有些恍惚、心虛。
周靜雅抓起楚南的手握在心口,一雙大眼睛水光染染的望著楚南。
“南,幫幫我好嗎?許茉那個小賤人一定會讓警察查上我的,局子里那個什么頭子和許家鐵打的交情,一定會權力助那賤人來害我的。南……幫幫我,好嗎?現在也只有你能幫到我了……”
周靜雅從來沒有這么楚楚可憐的求過楚南,她一向都是高貴驕傲的天鵝。
楚南立刻放下了前一瞬的抑或煩悶——這個女人是他深深愛了這么多年的,值得他肝腦涂地,就算拋棄再多東西也值得。
“雅雅,你說,我要怎么才能幫到你呢?”
“如果到時候我被‘證據確鑿‘的告了,你就說……”周靜雅定定的望著楚南,一字一句說出口,“你就說是你要帶兒子去玩,而不是我要偷走他,好嗎?那個嬰兒是你妻子的,所以如果說是你要帶走的話,就沒問題了……”
楚南眼神有一閃而逝的陰郁。如果到時候真相大白楚南選擇撒謊,那便是昧著良心選擇包庇周靜雅,楚家父母、劉詩語等等人定然也猜到真相……他選擇包庇,或許會眾叛親離……
“好,我答應你。”楚南下定決心。
事情果然如同周靜雅所料,警察很快掌握了周靜雅背后主使的證據。徐筱瑾還說出了上次的綁架事件,卻由于缺乏直接證據,暫時不能斷。
周靜雅是偷孩子的主謀,本以為鐵板釘釘的事,楚南卻突然跳出來說是他要接走孩子。
“雅雅不是壞人,孩子是我讓徐筱瑾偷來的,車也是我開,我是孩子的父親,我難道連帶孩子走的權力都沒有嗎?”
楚南面無表情的說完這幾句話,楚家父母、劉詩語等等人都震驚了。
劉詩語有些失控,氣得發抖,揪住楚南的衣領,淚水如斷線的珠子。“你!你!你把小樂扔了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是你兒子!或者你根本就連自己的兒子都認不得!你這樣的人不配做小樂的爸爸!”
楚南任劉詩語在他胸口上捶打了幾拳,冷著臉將她推開。
許茉接住劉詩語。劉詩語傷心的靠在許茉身側,憤怒的瞪著楚南抹淚。
許茉幾人先走了。楚南眼看著劉詩語跟著許茉幾人離開,胸口上還停留著劉詩語擂他那幾拳的觸感。
這個女人真的太懦弱了,明明都已經這么恨他了,明明他已經虧欠她了,她剛剛卻還是下不了重手……為什么這么懦弱呢……
楚南心頭有一種沉重的感覺,心底被人澆鑄了鉛一般的沉重……心里,很不痛快……
許茉帶劉詩語走前,朝楚南冷笑一聲說過一句話——
“楚先生,你可別以為這就完了……”
這句話背后飽含的意思模糊,讓人不寒而栗。周靜雅也聽見了,臨走時許茉投來的那一瞥讓她不安而又憤恨,極度的憤恨!
案件因為楚南一襲話無法判,周靜雅因此暫且躲過一劫。然而徐筱瑾卻沒那么幸運了,綁架事件被捅了出來,找不到她口中的“主使人”證據,卻有一只修好的錄音筆,里面記錄著她犯罪的證據,讓她成了主謀,判罪入獄是逃不了的了。
杜康來找過許茉幾回,許茉見了他一次,便閉門不見了。杜康是律師,自然會想盡各種辦法來挽救。但對方是許家、周家,實在吃力。
“康哥,讓你為我受累了……事到如今,坐牢我也認了,但是,周靜雅……”徐筱瑾咬牙切齒,“康哥,幫我……”
徐筱瑾隔著探望隔離的玻璃,對杜康比了口型——“報仇”!
她內心只有一個信念:報復!許茉可惡,周靜雅卻更加可惡!她做了壞事坐牢是罪有應得,但周靜雅休想把所有黑鍋都給她背,自己逍遙法外!
杜康看明白了徐筱瑾的口型,心疼也為她感到憤怒。
周靜雅,這個女人竟然這樣心狠手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