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滿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雅雅!”
周靜雅的聲音不對勁,楚南心頭一慌,什么劉詩語啊孩子都拋到了腦后,連忙趕回宴會場里。
楚南帶走了周靜雅,馬軍濤和Jonas都認識楚南,知道兩人是發小。
周靜雅一路上都在沉思。她忽然心頭很亂,自從遇上陸子衡,不婚主義的她,第一次有了想結婚的沖動,可陸子衡已經結婚了,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如此高貴、優秀的她,什么女人不在她面前黯然失色。論外貌,論手段論膽量,幾個女人是她對手。可,遇到許茉,她也第一次有了棘手的感覺。
第一次和許茉正面相見,是在加拿大。第一眼,她并沒有覺得許茉是她對手。可這最近一系列的事,讓她發現,這女人的心深沉著呢!竟然把她的軟肋都摸透了!
周靜雅看看車窗外的景色。陸子衡對她雖然友善,但也是刻意保持著距離。
周靜雅第一次,有些不確定了。剛剛那樣混亂的場面,陸子衡雖出來勸阻了,卻是以一種主人的態度,并不是她的什么人啊……而陸子衡眼中對她的那一閃而逝的不悅,更讓周靜雅難過、心痛。
“雅雅,你放棄吧。你得不到陸子衡。他都已經結婚了,有妻子孩子了。”楚南開著車,看著前方的路。
周靜雅陡然憤怒,“要我放棄?你是想讓我放棄陸子衡然后來找你,是嗎?!”
“我……”楚南話還沒說完,周靜雅打斷。
“你不也一樣結婚有老婆了?可你一樣可以愛我,可以和我在一起,所以,為什么陸子衡不可能呢?”她就不信這個邪了!費了那么大勁,她連加拿大的工作都辭了,專程為了陸子衡飛回來。怎么能就此罷休呢!
楚南握著方向盤的手抓緊,骨節泛白,眼神透著傷。周靜雅這番尖銳的話,很傷人。
楚南愛品紅酒,車上隨時都會放著一瓶。周靜雅找到酒,擰開塞子,直接對口喝了一大口。
“雅雅!你別這么喝,會醉的!”楚南要奪過來,周靜雅卻不讓。
“你少管我!我要喝是我的事,你是什么身份,管我的事……手拿開!”周靜雅驕縱起來。成年后,她很少再用這種兒時的驕縱口氣了。
“雅雅……”
“叮,叮叮叮——”
正這時,楚南的手機響了,是他母親打來的,想來肯定是,來告訴他劉詩語的情況的吧。
楚南騰出只手來拿起手機。周靜雅卻一把將他的手連同手機都按在座位上,一雙眼睛泛著點點淚花,楚楚可憐。
“……阿南,今晚陪我,好嗎……”
楚南緊握著手機,看見周靜雅可憐的眼神,有了一絲猶豫。
“阿南……”
周靜雅呵氣如蘭,帶著酒香,一張妍麗的臉蛋兒格外醉人。楚南按斷了電話。
“好……”楚南低聲答道,不知為何,心里卻有一絲的,心虛。
“開去,我的公寓吧……”
……
微暗的光線,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酒香,喘息與嬌-吟隱隱約約。周靜雅灌了自己不少酒,衣衫半退,身子擺著香-艷迷人的姿態。
“雅雅……”一聲暗啞的呼喚。
今夜,比之這邊周靜雅與楚南銷-魂,那邊的女人,卻正在生死之線徘徊。
醫院里,楚南母親看了一眼屏幕,兒子掛了她的電話。今晚兒子去參加個宴會,她是知道的。能在這個時候離開,除了為了雅雅,她實在想不出其它原因。
“產婦的丈夫還沒來嗎?”護士問楚南的母親。
“麻煩護士小姐告訴醫生,如果真的不行,就剖腹吧。”
楚南母親告訴護士。
……
這一夜,楚南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人。楚南來到醫院時是凌晨六點多,孩子已經生下來了,是個男孩。
病房里,劉詩語蒼白著一張臉,虛弱的睜開,看了楚南一眼,干涸的嘴唇一張一翕,只說了一句話。
“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楚南怒火中燒,連孩子都沒有看一眼,就走了。
經過那一晚宴會的閑聊,陸子衡和幾大瓷器商的聯系更加緊密了,這幾天都在忙著。醫院的事,陶藝的事,許茉真是心疼得緊。
“子衡,現在瓷藝的生意漸漸起來了,醫院那邊你打算怎么處理呢,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陸子衡拿了電吹風給妻子吹頭發。“可以。過陣子等爺爺身體好些,我就慢慢把這些交還回去。”
“可是爺爺終究年紀大了,財產的事,是早晚要面對的,避免不了。”
許茉從鏡子里看著陸子衡。陸子衡笑著,清澈的眼睛里流轉著溫柔的波光,卻帶著一絲邪氣,“都聽老婆的,老婆讓我要我就要,老婆說不要就不要。”
許茉拍了他長腿一巴掌,“還說聽我的,你瞞我的事還少?黑龍會、肖家,還不知道有多少我沒發現的呢。”
陸子衡用笑容打馬虎眼,靠在許茉耳畔,和她在鏡子里對視。
“也許有些事情,我沒有告訴你,但……有一件事,我一直,一直,一直都不會欺騙你,也不會改變,那就是,我愛你,很愛你,愛到我死的那一天……”
許茉瞥了他一眼,笑了。
許茉低頭摸了摸肚子。“你猜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猜是個女孩。”
“為什么?酸兒辣女,我愛吃酸的。”
“那,今早要不要多吃點辣的?”
“不要!”
“……”
夫妻倆打趣著,半合著窗外的鳥雀啾啾鳴叫,在欄桿上上躥下跳,遠處冉冉升起的紅日,透過光禿的疏林,映照在滿地披了薄霜的枯葉上。霜花偶有一朵反射出一縷晨曦,亮晶晶的。恬靜,寧謐的霜晨。
冬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