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滿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清譽漸漸停住嬉笑,看著許茉,“因為……他去了我家,正在跟我姐吃飯。”
“啪——”許茉筷子掉在地上。
“你說真的?”許茉想起給陸子衡打的電話,他說,他不用等她吃飯了,晚上也不要等門,他有點事,要晚些回來。難道他的‘有點事’,就是去周靜雅家里跟她吃飯嗎……
一股難喻的心痛,在許茉心頭蔓延。
周清譽等待著看許茉臉上青紅交替,委屈的抑或憤怒的,卻不想還沒來的及看見他期待的表情,許茉就已經起身,朝門口走去。
“你去哪兒?”
“去你家!”
周清譽意外,連忙跟上去。
許茉拿了車鑰匙開了車門,周清譽拉住。
“你如果非要去,我來開吧,你挺著個肚子,不方便。”
許茉默許。周清譽為她打開了后排的車門。“坐后邊吧,坐副駕駛不安全,要是有個萬一,我貪生怕死的,一定會方向盤左打的。”
他想得倒是周到。
這里開去周家,得一個來小時。許茉心情說不出的沉悶。剛剛說要去周家,也是一時氣不過,不甘心干等著。她也不想等著陸子衡匯來后問他,感情、信任,最經不起“問”。
一路上,周清譽找了幾個話題和她聊,許茉態度敷衍。周清譽講了講他一些感情史,差不多都是與各種漂亮女人的愉快回憶吧。
“周先生,如果你愿意安靜一些,我覺得會更愉快。”許茉溫柔的說。
周清譽聳聳肩,邪氣的笑了笑。
許茉看著車窗外飛速劃過的路燈。周清譽從鏡子里瞄著許茉的側臉,偶爾飛過的光線,把她不施粉黛的臉照亮。
這樣恬靜的畫面,周清譽竟有種奇怪的心境,仿佛一到去親戚家做客的夫妻倆,吃完了晚飯,一同回家了……
心頭,有一圈一圈的漣漪在輕輕的蕩,輕輕的蕩。
……
許茉和周清譽到了周家門口,許茉卻沒有進去。她不想進去,就在這兒等陸子衡出來吧。周清譽怕她無聊,也陪著她等。
秋夜露寒涼。周清譽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許茉身上,像穿了一件溫暖的大衣。
周清譽將西裝外套攏了攏,蓋住許茉凸起的肚子。“別只顧自己暖和啊,這兒還有一個人凍著呢,別欺負他不會說話。”
許茉白了他一眼。
等了半個小時,終于,里面出來了人。是兩個中年人,周靜雅的父母,送陸子衡出來。看那老兩口的樂呵呵的樣子,這頓飯吃得想來很愉快。
陸子衡揮別二人,轉身,一眼看見了夜色中的許茉。他的妻子正亮著一雙眼睛望著他。她竭力的保持平靜,卻掩飾不住那絲委屈和惱恨。
陸子衡驚訝之余,心中一喜,兩三步躥過去拉去許茉的手。這才發現她身上披著陌生男人的外套,而……旁邊還站著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男人——周清譽!
“子衡兄弟,今晚玩得還愉快嗎?我有事,沒能相陪,實在遺憾。”周清譽客氣道。
“沒關系,改天來我家,我做東,咱們好好喝兩杯,補上也是一樣的。”陸子衡笑,心里卻火著。凡是對他妻子有妄想趨勢的男人,一律在他的黑名單。如果有一點出格的苗頭,他就會……毫不留情的……掐倒……
“我今晚已經去過了,茉做的菜味道不錯。我媽說過,做得一手好菜的女人,都是蕙質蘭心的是好女人!”周清譽夸贊,一點不帶口軟。
許茉想起他說的“做得一手好菜”,似乎和她實力相差還是有段不短的距離,不禁有些赧然。這不好意思,在陸子衡看來卻是害羞啊!
“你今晚去了我家……”陸子衡聲音低沉了幾分,許茉只覺周圍氣場都低了幾度。
“恩,去了。”
“子衡,你等等……”周靜雅從屋里出來,手里拿著食盒,“這些菜你帶回去嘛,都是你愛吃的。“
陸子衡個子高大,擋住了,周靜雅沒看見許茉。“都是我親手做的,不要浪費我一番苦心哦。“
周靜雅猛然發現了許茉的存才,以及周清譽。
“喲,猴子,你回來了,許茉妹子也在啊。”
陸子衡說不回來吃她的菜,去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來了周靜雅這里,吃她做的?許茉只覺心里的火星子瞬間燃大了。勉強和周家幾人說了聲再見,鉆進車里。
陸子衡見妻子不高興,也連忙鉆進去。
“茉,你不開心嗎?“陸子衡試探道。
“開心,我很開心!“
“……“
她在賭氣。
陸子衡故意搭訕了幾回,許茉都不理。
冷戰。
夫妻倆回到家已經十二點多,只要陸子衡在,李晶晶和阿虎夜里都不會在這兒過夜,是以今晚只有他們夫妻兩人。
陸子衡連忙放了鑰匙,想抱抱許茉,哄哄她。許茉卻撇都沒撇他一眼。
妻子吃醋了,他哪里看不出來!
成了夫妻,許茉也沒有從前那么避嫌了。許茉在他面前脫-光了衣裳,光著身子去浴室洗澡。陸子衡看著她豐滿的身材,立刻心猿意馬。
“茉……“
許茉卻不顧他熾熱的眼神,甩都沒甩一下,走進浴室“砰“的關上門。水聲淅淅瀝瀝的響起。
陸子衡對著玻璃門嘆了口氣。
許茉在浴室里洗完澡,對著大鏡子看著鏡子的自己。皮膚瑩白,一絲-不掛,肚子凸起老高了。懷孕到四個月開始,這家伙就開始狂吃猛長,什么衣服都遮不住了。許茉摸著自己的巨型水桶腰。
周靜雅的水蛇腰倒是細得很……
許茉想起江佟玲說的,李祿吉因為她懷孕不能滿足‘需要’,而出軌的事。心里悶悶的。她相信陸子衡,上一世,他愛了她那么多年,愛得那么深……她信他……
雖理智如此想著,可也改變不了陸子衡今晚舍了她選擇了周靜雅的事實!
許茉洗完,穿好了衣服。
陸子衡竟不見了,不在臥室,也不在書房。他去哪兒了?
許茉心頭一沉,找了找,才發現,陸子衡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飯桌上一大鍋羊肉湯已經見底。
他吃了?
“茉,你洗完了……啊,我居然睡著了。“陸子衡瞇了瞇眼,做起來揉揉腦袋。“茉,以后不許做東西跟別的男人吃,知道嗎?“
我會吃醋。
“你不是吃過周靜雅做的菜了嗎,何必還要勉強吃我做的,那么多,還不得撐壞肚子啊。“許茉嗔怪。
“誰說我吃她做的了……“陸子衡刮了刮妻子的鼻尖,“我要把胃留著會來吃你做的菜。這一晚上,我對著那桌子菜腦子里想的都是你,想象著你會做出什么樣的菜來。是好吃呢,還是難吃呢,如果難吃,我也要說假話,不能打擊你的信心。”
是這樣嗎?許茉心里的冰塊漸漸融化。
“那,菜好吃嗎?”
“好吃。”
“我說真的,不要你說謊哄我。”
“是實話,沒有騙你,這個世上最美的妻子,用最美的雙手,做出的最美味的菜……”
“油嘴滑舌……“
陸子衡去洗了澡,許茉特意換了一件頗有情-趣的睡裙,等著陸子衡出來,想要增進一下感情。
陸子衡洗完了澡,撲倒在床上,呢喃了一句“茉,我喜歡你”就沒下文了。
許茉一看,他竟然抱著她睡著了。天天奔波,著實把他累壞了……
許茉在他懷里,找了個舒心姿勢,手放在他胸前,感受著他有節奏的呼吸。似夢非夢的,大腦里劃過許多片段,上一世倒在血泊里的陸子衡,臨死是在病床上望著她不舍得閉眼的陸子衡,霸道冷酷的陸子衡,純粹溫暖的陸子衡,撒嬌的陸子衡……
想著想著,漸漸入眠。最后一個念頭是:哎,可惜這性感的睡裙白穿了……
或許,‘性’,并不是‘愛’出軌的理由。她不是江佟玲,陸子衡也不是李祿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