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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衡與許茉一起去了許家,許明山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一桌子的菜,把陸家夫婦也喊了過來。許明山大部分時間還是坐在輪椅上,腿腳癱軟,行動不便。
席間,許明山、楊淑瑜、陸衛國噓寒問暖的,很和樂。許明山和許茉性格差不多,剛開始看著不好相處,其實心懷寬廣,很能合群。
“子衡,你身體怎么樣了?聽小茉說,你記憶力不是很好了,是吧?”許明山笑著問。
“讓爸擔心了,只是暫時還有些模糊,不過身體已經沒什么大礙。”陸子衡說。
許茉笑著看了兩人一眼,只覺得許明山眼睛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沉浮。
飯后,許茉帶陸衛國、楊淑瑜去后面院子的小樹林里散步。許明山趁機把陸子衡留住了。
“子衡,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
“……”
許明山讓女兒跟著陸子衡走了,陸家裝修了新房,由于婚禮上的意外,那新房一直空著沒人住。化用許茉的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再好的房子都是一樣住,既不能美容又不能養顏。
這一夜,陸子衡竟出奇的沒有纏著做些“不合時宜的事”,兩人相擁而眠。臨睡前,陸子衡抱著妻子許茉講了些葷-段子,逗得許茉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會兒瞪眼一會兒大笑。
“老婆,你知不知道怎么檢查一個男人有沒有出軌?”
許茉搖頭,她越來越發現,其實陸子衡很腹黑,看起來純純正正的,骨子里花樣、黑水兒多著呢。
陸子衡笑著露出虎牙,高深莫測的對許茉說,“就是用燭蠟滴在他的那處,如果站起來就說明沒出軌,如果站不起來就是出軌了?!?
“哈啊?!有沒有科學依據啊……”許茉不信,“那多疼啊……能有反應嘛……”許茉深表懷疑?!澳膫€下流坯子告訴你的?”
陸子衡點了點許茉的鼻子尖,“書中自有顏如玉,當然是從書里看的?!?
“你都看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書啊……多看看正派的書才是硬道理。”
“博覽群書才能學到‘真本領’才是硬道理……”陸子衡說著曖昧的笑起來,抱著許茉漸漸睡著了。
許茉也在他懷里安靜的睡了過去。
然而,這個夜晚并沒有平靜的到此結束。
夜深人靜,秋露染寒。陸家的客廳里卻傳來低低的交談聲。
“子衡啊,你真的決定了嗎?這……這會不會捅出婁子來呀……”楊淑瑜焦心,唉聲嘆氣。
陸衛國眉頭皺成川字,近來發生太多事,真是讓人擔心。所有的矛盾、擔心最后只郁成一句話——
“兒子,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千言萬語,只化作這一句信任。
“謝謝你們……爸,媽……”
……
小巷子幾聲狗吠,陸子衡倚在大門口抽煙,像是在等人。兩個人影閃過暗處,出現在大門前,都是來找陸子衡的。
“陸公子!”其中一個人影點頭哈腰的向陸子衡打了招呼。
陸子衡吐出一口煙圈,扔了煙頭踩滅,“查怎么樣了?”
“都查清楚了,那個人不是您母親的兒子,是另一個女人和您父親私生子,但是被您母親給抱走了……”
“恩……這件事你在繼續盯著?!?
說話的人影恭敬的答了“是”,陸子衡讓他先走了,留下來另一個人。
“阿虎,最近到許家還習慣嗎?”陸子衡問。
“習慣習慣,都習慣著呢,大小姐看起來很高冷,其實人挺和氣的。”這個人正是阿虎。許茉沒有想到,阿虎的到來,都是陸子衡安排的。
“那就好,茉讓你查了什么?”
“就是那個對您有意思的周靜雅,大小姐讓我查查她,那個周靜雅好像是要對付大小姐,想把您弄到手玩玩……”阿虎正說著忽猛頓??!他看見陸子衡一雙大眼冷幽幽的盯著他,說不出的嚇人,于是立馬改了口,“周、周靜雅要勾引您……大小姐知道了,很氣憤,也很興奮,打算趁機收拾她……”
阿虎說完,額頭爆出一滴冷汗,心里附帶感嘆了一句,女人的世界真復雜。
陸子衡點點頭。
阿虎突然想起了什么,臉上閃過一絲擔憂,“公子,會里的大哥一直在問我您什么時候入會,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簡直要頂不住了……您是不是改變主意了,不打算加入了?”
陸子衡又吐了口煙圈,“我從來就沒有打算加入過?!?
“?。?!”阿虎嚇得不輕,“那怎么行啊,出爾反爾的話按規矩是要剁手的呀,我怕‘大哥’不會放過您的?!?
“這個你不用操心,自有我來承擔,他要是再問你,你就說我還在考慮……”
雖然得了陸子衡的話,但阿虎依然擔心不已,滿面愁容。陸子衡拍拍阿虎的肩膀,“等我忙完這檔子事兒,我送你去讀大學……”